第4章 第4节 （1/4）

闻仲所在意的是迟迟没有搭弓的东方明镜，因为在在此之前帝乙与比干时常在自己面前讨论起这个三殿下。

不过现在看来，一个连弓都不会搭的皇子，也没有什么考虑辅佐的必要了。

闻仲闭上了眼，而东方明镜则是在微子启箭矢射出的那一刻迅速的拉开了木弓，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其射出。

虽然练习弓箭两年半的技巧被跳过了，但是这份技艺已经刻在了灵魂当中。

无需去看一眼，因为再看一眼就要爆炸。

箭矢穿过了微子启射出的箭并将其折断，精准的落在山腰之间的同时连带着地面都随之震动。

即使只有一瞬间的震感，但山腰间久久没有散去的烟尘足以证明刚刚射出的那一箭有多大的威力。

“殷子受！你什么意思！”

殷子启暴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东方明镜则是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秋猎咯，不然还能干什么？父王还在这里，我说大哥，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秋猎？你看看你那叫秋猎？把我的箭折断，让我看中的目标逃跑，这就是你说的秋猎？”

殷子启咬了咬牙，帝乙赐死自己母亲的事情他从未在意，因为作为长子的自己将来必然是帝位的继承人。

可是殷子受的出现打破了这一个必然性，从比干再度担任少师，帝乙外出征战之后，那个位置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殷子启可是知道，这场秋猎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判断他们三兄弟谁能够更好的从帝乙手上接过位置。

殷仲衍所射中的鹿蜀尚且不足为惧，好不容易等到的白狐却被微子受这个混蛋给截断了，这怎么能不让微子启生气。

殷子启的生气自然在东方明镜的预想之内，但东方明镜并没有选择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是朝着闻仲的方向微微行礼。

“闻太师，三发箭矢已过，可否宣布结果？”

原本等着看热闹的闻仲也被东方明镜的话弄得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看向那烟雾散去后形成的深坑时还是愣在了原地。

“殷子受！你害我错失良机，想必你自己也没有射中任何异兽，这般损人害己，你难道就不怕他人耻笑吗？”

殷子启的话东方明镜不以为然，那只白狐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自己也不是傻子要白白浪费这次机会。

见东方明镜没有开口，殷子启则是再度想要开口训斥，但很快就被帝乙打断。

“太师，结果如何？”

坐在战车上始终闭眼不谈的帝乙终究还是开口询问起了闻仲，而闻仲也是在感到诧异过后微微行礼。

“禀帝上，二殿下猎得鹿蜀，虽能做驾驭之兽，但如今已经死于箭矢之下，佩其皮毛倒是可以使其子孙繁衍不息。”

“三殿下虽箭法暴戾，但所幸射中的是山中，无需在意生死，只需要取下它的皮毛佩戴在身上就能够不惧任何事物危险。”

“至于太子嘛......”

闻仲的欲言又止让原本叫嚣着的殷子启面红耳赤起来，而东方明镜也是有些惊讶自己不过是看见了白狐后面跟着的野鸡，怎么会射到？

“那么太师，这两只异兽孰轻孰重？”

帝乙的话让微子启紧张到了极致，前些日子还与朝中大臣吹嘘过自己称帝过后如何如何，要是这场秋猎被压一头可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刚想开口为自己狡辩，闻仲便率先一步道出了答案。

“以实用性来说，三殿下所猎的皮毛更有助于培养军队，而二殿下所猎的鹿蜀皮毛，倒是可以赐予三位殿下。”

没有谈论高低，但靠近帝乙与闻仲的朝中重臣都能知晓究竟哪一个对帝乙用处更大。

帝乙没有说话，只是从闻仲手中接过属于他的弓与箭搭在弦上。

随着箭矢的射出，宛若流星回射向空中的箭矢仿佛要将天撕裂一般不断穿透着云层，直到划过黑色的光点消失在空中才缓缓结束。

但随之传来的爆炸声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捏了把汗，而东方明镜的目光同样有些动摇。

在帝乙射出箭的那一刻东方明镜看得一清二楚，化作流星的箭是因为被施加了某种魔术，在穿透云层时又再一次叠加了某种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