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节 （3/4）

一杯取之不尽的水源，能够准许人类使用他们，但绝对不会允许过度使用，那样只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帝乙的话让东方明镜陷入了沉思，帝乙将朝代的更迭比作茶水，而仙人，则是为朝代更迭这壶茶水不断注入新水的存在。

妄图取代仙人是愚蠢的，人类真正需要的，是用自己双脚走出自己的路子......

帝乙看着陷入沉思的东方明镜也没有再开口，即使自己不过是一道残留的灵体，但帝乙相信，东方明镜能够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

就这样等待良久，东方明镜缓缓从椅子上站起向着外面走去，而帝乙也在东方明镜快要到达大门的那一刻开口。

“不再问点什么了吗？”

“不了，我已经明白我想要知道的答案了。”

东方明镜停下了脚步，木门就在眼前，只需要往前再走一步，就可以离开这个书房。

可是东方明镜只觉得自己的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一步也无法迈出。

“不回家吗？”

帝乙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东方明镜赫然想起这里不过是帝乙用仙术制造的幻境，但离开了这里的自己，就真的无法再见到帝乙。

“回到你真正的家。”

还没等东方明镜陷入犹豫，帝乙的声音便再度传来。

不知为何，东方明镜突然有种释怀。

“是啊，你个老东西已经死了，我也该回家了......”

随着东方明镜轻笑着推开了房门，眼前的视线也逐渐变化。

在踏出的最后那一刻，东方明镜回头想要听一听帝乙是否说了些什么，但是看见的只有那副带有欣慰的笑容，和缓缓将茶壶里的水尽数倒在地上的动作。

视线回归现实，出现在东方明镜眼前的是有些尘土飞扬的古朴书房，而自己也依旧保持着一只脚踏入的动作。

正如帝乙所说的那样，离开了幻境，那么幻境就不复存在，出现在眼前的就是现实。

没有太大的感触，或者说已经成为“帝辛”的自己并不需要太多对过去的追忆与情感，或许从继位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已经不能称之为常人了。

环顾四周，在桌面上摊开的竹简吸引了东方明镜的注意。

轻轻用手抹去竹简上的灰尘，东方明镜的神情也是在此刻定格在了原地。

只见那竹简上寥寥写着几个字，但给予东方明镜的仿佛是帝乙在耳边轻声念叨的话语。

“夺天地之本源，证人间之大道，此为人皇！”

【你觉醒了固有天赋“人皇（EX）”：来自神代的加护使你背负了一个朝代的命运，因此，只要朝代还没有画上句号，你的筋力，魔力，敏捷，精神抗性将超越这个时代人类的最强者。】

【你从帝乙遗留的竹简中想起了年幼时帝乙曾说过，想要寻找延续天地之间联系的方法。梦境中出现的那座只手可以摘星的高楼霎时间在你的脑海中浮现，你想，也许你找到了联系天地的方法。】

【你在书房召来了比干与闻仲想要共同商讨建做高楼的计划，而他们在踏入书房看见你时明显有些发愣。】

【随着你将想法的倾泻而出，你能够清楚的察觉到来自比干与闻仲的面露难色。即使你将有关大源枯竭所带来的影响告知他们，他们也只是在沉默良久后给予了你回应。】

“关于大源枯竭的事情，早在先帝时期就已经与我和闻太师商讨过了，只不过......”

比干犹豫的看向了身侧自始至终闭目不言的闻仲后才缓缓开口。

“当时的先帝所选择的是用自身的气运去缓解枯竭的速度，虽说效果甚微，但还是在远征完东夷过后才逐渐衰减。

关于这点，想必帝上也深有体会。”

比干的话轻而有力的响彻在东方明镜的耳边，有关当时的记忆一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为什么帝乙在射出了那非人的一箭后再也没有用过其他的能力，为什么帝乙从东夷回来就变得谁也不见。

此刻，一切都能够说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