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3/4）

少女姿态的女娲用着最轻柔的声音诉说着对东方明镜来说难以理解的真相，因为直到前一刻为止，东方明镜依旧认为这是帝乙让闻仲从碧游宫里顺来的仙器。

但现在看来，似乎这把剑并不是只是仙器那么简单的东西了......

东方明镜并不敢大意，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尊真正的创世神，即使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杀气，但兴许只需要对方动一动手指自己就会灰飞烟灭。

但即便如此，东方明镜依旧没有半点臣服的想法，哪怕就坐在不远处，说着手中长剑是她的东西......

“但是现在，这是我的东西。”

东方明镜的直言不讳让女娲彩色的双瞳有些异样的神采，也许是赞赏，又或许是认同。但不管怎么样，东方明镜的确在女娲的脸上看见了笑容。

准确来说，是充满玩味的笑容。

“你说这剑是你的东西，那你知道这剑叫什么名字吗？”

“......”

东方明镜紧紧的握住了剑柄迟迟没有开口，在此之前他曾想过无数的名字，但总觉得欠了些许神韵配不上这把剑。

所以，当女娲问到这个问题时，东方明镜无法给予她答案。

东方明镜将剑向着身后藏去的动作自然逃不过女娲的眼睛，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得更加明显。

在女娲看来，哪怕是身居高位的人类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个稍微大点的孩子。与其被自己或者其他神明束缚，女娲更希望人类能够选择自己的未来。

所以，即使在如今连法身都不得不离开地表的情况下，女娲依旧愿意将对未来的选择交给人类，哪怕往后自己只能远远的看着不能再与之互动......

“那把剑的名字叫泰皇。”

女娲有些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因为思考合适剑名而陷入沉思的东方明镜还没有反应过来，女娲的声音便再度在耳边响起。

“我不清楚究竟是哪个朝代的人类提出的三

皇五帝，但既然我位居泰皇，自然是泰皇剑。

虽说起初是给轩辕所造，但自从逐鹿一战后就不知道被他丢哪里了，不过现在落到了你的手上，这剑的所属权就交给你好了，也算是有始有终。”

女娲漫不经心的说着，仿佛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东方明镜依旧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看向从温泉中缓缓起身却不带一滴水珠的女娲再度开口。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我拆了你的庙，断了香火，持有了这样的剑，难道不会对你们造成什么威胁吗？”

这正是东方明镜所疑惑的点。

明明在不久前自己拆了对方最大的庙宇，断了殷商几百年供奉的香火，再加上马上要到来的封神大劫，现在女娲的出现显得是那么的不切时宜。

“为什么呢......”

女娲托着下巴陷入了思索，这在东方明镜的眼中无疑是无法理解的。

身为神明的女娲居然会像人类一样陷入思考，而且思考的还是刚刚正在诉说的话题。

良久，随着女娲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她的身子也逐渐产生光点消散在空中。

“因为我是世间第一任泰【人】皇来着，像这样第一任与最后一任的见面，难道不是很有史诗感的吗？”

女娲眯着眼，但东方明镜依旧能敏锐的察觉到女娲似乎在掩盖着什么。

刚想开口询问，笑容便在女娲那清秀的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十分认真的神情。

“帝辛，接下来你要面对的是一场注定无法取得胜利的战争。即使你做出了改变因果的决策，世界的走向也会在别的干预下回归成原本的样子。

泰皇剑早在岁月中失去了最初我给予的加护，能起到的变数可以说微乎其微。”

“这是我最后一次以‘人’的身份站在地面上与你们对话，下一次见面......不，没有下一次了。大源的枯竭使我们不得不离开地表，已经十分优秀的你们也是时候独自背负起属于自己的命运，去选择自己的未来。

所以帝辛，你能明白你所背负的责任究竟是什么吗？”

不知为何，东方明镜的脑海中回忆起了帝乙最后倒茶的举动，无论是此时女娲的暗示与帝乙的明示，似乎都在告诉自己顺从朝代的更迭，殷商已经没有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