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1/4)
【你逐渐意识到了女娲所说的时间线收束,无论你如何去规避一些事情的发生,到最后还会因为各种问题回到原本的时间线。】
【你在早朝时将被收买的心腹拖到了菜市斩首,尽管这样的行为让百官有些胆寒,但你逐渐意识到了光凭如今朝歌的刑法不足以震慑他们。】
【帝辛八年,春。苏护如你所想的那般在冀州城门题诗,宣布永不朝圣朝歌,造反之意已然明了。】
【时代的洪流让你不得不打消仁政处世的想法,比起崇侯虎自告奋勇的镇压,你决定亲自挂帅前往冀州与苏护面谈。】
......
“真是混账!早就听说帝辛荒淫无道,这才多久就到了冀州?”
苏护捏碎了手中的信件从城墙上眺望远方,黑压压的朝歌大军如同山海般席卷而来,而此时才离城门题诗过去不到两天半。
朝歌大军在距离冀州五十里的距离停了下来,这让苏护不由得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了身侧的苏忠全。
“你妹妹不知道朝歌那边的事吧?等会找个机会把她送去西岐,西伯侯那家伙会点点道术,
大概能护好你妹妹周全。”
苏忠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死死地盯着远方缓缓开口。
“爹,你看那边......”
苏护顺着苏忠全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东方明镜身边的不仅仅只有北伯侯崇侯虎,还有包括西伯侯姬昌在内的其余两个诸侯。
苏护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抓住城墙石砖的手也隐隐磨出了血迹。
与此同时,冀州苏府内,苏妲己正呆呆的坐在井边眺望着下方深不见底的井水沉默着。
良久才从对过去的追忆中缓过神来,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有选择将身体投入井中。
“姐姐,你说这西伯侯之子究竟有什么魅力,让这样一个丫头宁愿服朱砂自尽也不愿意成全帝辛?”
“因为背叛是此世之恶。”
原本趴在胡喜媚头顶的白狐也逐渐褪去了银色,重新变为玉面金毛的情况下才做出了解释。
对于玉面金毛的变化胡喜媚并不感到意外,因为用原本的样子根本无法离开轩辕坟,只要出去了就一定会被轩辕或者女娲娘娘亲自提回去。
再加上自己姐姐说了,比起玉面金毛的模样,纯粹的白毛兴许才能让帝辛完全接受自己。
“但是姐姐,你真的打算......”
胡喜媚有些犹豫,尽管夺舍对于妖族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夺舍之后所用的是别人的皮囊,别人的名字,别人的一切,也就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伪物。
胡喜媚并不想让自己的姐姐成为伪物,又或者说并不想看见姐姐成为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人。
“但是喜儿,这是接近帝辛最好的机会了。等事成之后,我便让女娲娘娘为我重塑身体便好,不要太为我担心了。”
轻轻用尾巴抚摸着胡喜媚的秀发,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跳到了苏妲己尚有余温的娇躯上。
“夺舍需要点时间,喜儿,帮我看着点,别让人来打搅。”
“等一下姐姐!现在外面那么多人,好歹也回......”
胡喜媚的话还没说完,玉面金毛身后的九条尾巴就将整个床榻包围了起来。庞大的灵力让胡喜媚都不由得被振飞到了门口,颤颤巍巍起身的同时眼中满是担忧。
但即便如此,还是从身上摘下了些许羽毛放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这样一来,除了有比自己修为高的人以外,任何人都无法进入这里。
而此时的冀州城外,面对兵临城下的朝歌大军,苏护并没有立马展露出挫败的样子。但还没等苏护率先开口数落,东方明镜便率先开口。
“冀州侯,你说你不愿再去朝歌朝圣?那好,孤来了。但为何还要将孤与众位伯侯拦在门外,不请我们进去敬一敬地主之谊?”
“我呸!子受小儿,你乱杀无辜,暴虐无道,说是在世暴桀也不为过!干脆别叫什么寿王了,叫纣王得了!”
对于东方明镜的以礼相待苏护并不吃这套,又或者说,是明糖暗刀的行为,让苏护决定孤注一掷。
至于所谓的君臣之礼,兴许早在得知要他献女的那一刻起就被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