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2/4）

【你觉醒了保留天赋“独我”：我独我，皆为我，此间唯我。精神层面的强化，无论切换多少种身份，在保留身份与记忆的同时，你始终会维持原本姿态的人格，不会受狂化等负面影响干扰。】

ps：来晚力，对不起大家！型月有关东方的设定太少了，在不毁坏原设的基础上去补充创做真的有些力不从心呢

。

所以，更新晚了真的抱歉！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第三十六章 顺从命运or反抗命运

【回到帝宫的你与比干畅谈了许多，让你意外的是，比干似乎对你面前卧着的狐狸并不感到疑惑，甚至有时候还会露出奇怪的笑容。】

【你怀抱着不解将狐狸是苏妲己的事情告诉了比干，并让苏妲己在比干的面前表演了一次变大变小。但这只是让比干的笑容更加的显著，就仿佛早就知道，但当面见到还是有些新奇的感觉。】

【面对你的疑惑，比干在一声叹息后告诉你，他其实早就知道狐狸是苏妲己。甚至在你还小的时候，就跟着逃课的你一路前往了山崖，撞见了躺在地上睡觉的你以及趴在你身上的金毛玉面。】

【随着比干提起往事，你也逐渐回忆起了什么都不懂的过往，同样也意识到，儿时的逃课似乎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轻轻松松。】

【你向比干解释苏妲己是妖的真相，但比干则是再度告诉你，你和苏妲己坐在楼顶闲聊时，他刚好也在场。这不由的让你有些理解为什么在面对殷郊刺杀你时，比干会力排众议了。】

“子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老夫？”

亮堂的帝宫内只有比干的声音回荡在中央，而坐在比干对面的东方明镜则是猛然呛了一口茶水，喷在了趴在桌上的苏妲己身上。

没有在意苏妲己的炸毛，而是看向了比干若有若无的笑脸。东方明镜有理由相信，越到这个阶段，文曲星的权能就越会在比干身上显现，推测出真相也绝非难事。

东方明镜自认自己不是姬昌，也不是姜子牙，更不是能随便拉到一个人卜算的申公豹，就算说出去“你在不久后会死”大抵也只会被当成有病。

但对于比干，东方明镜始终都没有半点想要隐瞒的想法，无论是最初告诉他们大源枯竭的问题，还是殷商会覆灭的未来，他们都只是一笑了之。

“老师，你可能会被人杀死。也许是我，也许是苏妲己，也许......”

还想要说些什么的东方明镜没有再说下去，即使这么多年来施加的命令不再少数，但像这样去坦白一个人的死亡，还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至亲......

但随着东方明镜的夹断，比干也是眯着眼昂起头，像是在想什么似的缕起了胡须。

最终，试探着抬起头的东方明镜还是看见了比干脸上隐约可见的笑意。

“只要老师你不离开这帝宫，不，只要老师你一直呆在学生身边，就一定不会有意外发生！”

不同于送姬昌而忽略了伯邑考一样，只要比干不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那么那个抑制力的代行者自己就一定会发现。

“死亡啊......仔细想想也是到这个时候了。”

比干的声音回荡在帝宫内，传入了东方明镜的耳边。原本不知什么时候站起的身子重新坐回了位置上，看向比干的同时，声音再度传来。

“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不会死，哪怕是我也不例外。但是死也分很多种，比如碌碌无为的死，醉生梦死的死，轰轰烈烈的死......”

如同回到了最初的课堂，随着比干的婉婉到来，东方明镜的神情则是越发凝重。

“老夫一生都在为天下百姓谋取福祉，世人尊称老夫一声圣人，但老夫并不认同。对老夫来说，自己不过同样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一样的会迎来死亡，一样的会产生迷茫。

因为来过，做过，和天下人一样奋斗过。所以老夫对那一天的到来并不惧怕，甚至认为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

比干的话让东方明镜陷入了沉思，作为最高职位的自己，又是否做的比比干好呢？

答案是否，东方明镜对自己给出了回答。

摘星楼与鹿台的功绩并不能抵消掉自己身上的罪恶，那本就是身为人皇的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而比干才是真正做到为人，为国倾尽一生的人，圣人当之无愧。

“子受，你已经做的够好了。尽管我看不见，但我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改变。我想，一定是你在努力什么才造成了改变......”

比干的笑容依旧是那样的随和，但即便是过去常常想要的夸奖，东方明镜的心中依然没有太大的欣喜。

如果说一块硬币有正和反两面，那比干毫无疑问是代表着正的那面，甚至其中还包括了姬昌，包括了姜子牙。

而作为反面的自己，必然要去承受些什么......

“啊对了子受，你能让你那狐狸在表演一次那什么变化之术吗？老夫这把年纪了，还没见过这样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