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3/4）

【你借助黄飞虎的近身打乱了杨戬的攻击，凭借着这一个呼吸的间隙，你将泰皇剑划过三尖两刃的缝隙，直驱杨戬的面门。】

【你的攻击被杨戬进行了规避，但在他那玉面郎君的脸上还是留下了一道不断渗出鲜血的剑痕。你将黄飞虎连同侧腹里插入的莫邪宝剑一同甩了出去，看向杨戬的同时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原来，高如仙人，也是会流血的啊......”

第四十四章 以人之躯，比肩仙人

杨戬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还是用手碰了碰脸上的伤痕，食指与中指上的鲜红是那么的显眼。

兴许是早就忘记了上次受伤是在什么时候，更别提如今的自己早已洗去凡胎，只差最后完成封神执行便可以肉身成圣前往仙境。

眼前这个人毫无疑问有着与自己持平的实力，甚至能够破开九转元功的防御，这无疑是让杨戬感到意外的原因。

因为，在自己脸上留下伤痕的，是一个货真价实，没有修炼过任何仙术的“人类”......

“帝辛，你很强......但是，这不代表着你会取得胜利。”

重新握住三尖两刃的杨戬一改方才的内敛，无论是作为玉虚宫弟子奉命伐纣，还是身为显圣真君对恶的讨伐，这一战必定会以眼前这人的失败所告终。

随着杨戬的认真，无论是被甩出去的黄飞虎还是一直在一旁伺机而动的土行孙都将战场留给了杨戬。

作为玉虚宫十二金仙的弟子，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杨戬是实力最强的事实，哪怕是全副武装的哪吒也不可能轻易的在杨戬手上占到便宜。

但是现在，仅仅是凭借着手上长剑就能够和杨戬不分上下的东方明镜，无疑让姜子牙感到一丝蹊跷。

天象显示的结局并没有任何改变，但同样没有改变的，还有着当下属于殷商残留的天命。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姜子牙坚信着这点，并不断的推演着过程乃至于结局，而战场中央看似与东方明镜不分伯仲的杨戬，则是越发的锁紧眉头。

哪怕开启了天眼也无法看见眼前这个人类的过去与未来，仿佛是被隐藏了一般，又像是被人刻意遮挡，无法预测。

在这之上，玄之又玄的感觉告诉杨戬不能面对此时的东方明镜使用任何法术，否则会变得更加的糟糕。

比起杨戬的困惑，凭借着“心眼”以及“天慧”的加持东方明镜能够做出最为极限的反应。而在这名为“极限”的规避当中，同样看见属于杨戬的破绽，并在他的身上留下属于“殷”的痕迹。

“或许你很强，但是......在这名为殷，名为辛的地与天之中，孤比你更强！”

会流血，说明会受伤，会受伤，说明能被杀死。

渐渐地，东方明镜不再是为了防守而挥剑，甚至变得暴虐起来，仿佛要将积攒已久的不甘与愤怒，发泄出来一般，不再顾及自身是否会受到伤害。

与三尖两刃所化作的残影一样，泰皇剑的存在变成了流光，变成了在黑幕下，逐渐亮起的火焰，亦或者，是在地面上亮起的星星。

一次又一次的

挥剑，一次又一次的躲闪，即使三尖两刃的攻势在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但同样，血液也逐渐将杨戬华丽的水合服给浸透，变得狼狈不堪。

正如东方明镜所说的那样，在这名为殷的土地之上，亦或者名为辛的天空之下，没有人能够杀死他，没有人能够战胜他。

尽管意识伴随着痛觉的感知早已模糊，已经计算不出到底受了多少次三尖两刃的攻击，但对于落在杨戬身上的伤痕却无时无刻的在心中低喃。

毫无疑问，如今所面对的，是人所能触及到的最强，也是一场苦战，一场人与神的苦战。

只不过......究竟是谁的苦战还无发得出定论......

“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

一千！”

天道有极，是为九，破九进一，是为零。

随着东方明镜在心中念出那最后一个数字，原本看似毫无章法挥动的泰皇剑逐渐慢了下来，同样慢下来的，还有彻底变为黑夜的天地。

随着山侧两边篝火的点燃，一点，一排，一片，火光照亮了这并不算大的金鸡岭，同样与其遥相呼应的漫天星光，落在了金鸡岭的正中央。

东方明镜的身影与杨戬静静的矗立在中心，哪怕是姜子牙都不免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