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2/4）

摘星楼所连接的不仅仅是离开地表前往宙宇之外的天庭，还有着为了抵御外神而存在的结界。

哪怕自己在如今所做的一切不会成为真正被记录的历史，但是东方明镜相信，总有些人，会携带着殷的痕迹，不断传承……

“可”

随着申公豹的声音落下，金毛玉面的庞大身躯出现在了眼前，只不过却是那样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十二仙的踪影已经消失不见，就连庞大巨兽的身姿也逐渐变成了最初的模样。

同样跌落在地上的，还有着与金毛玉面收录入伏羲太极图当中的胡喜媚以及玉贵人。

“好痛，好痛，我诅咒你姜子牙！我诅咒你！你所建立的国度必然会被人覆灭，君主昏庸，奸臣当道！总有一天，你想要强加到帝辛那混蛋身上的东西，都会发生在你后人的身上！”

“我和你们不同，我会回到昆仑山修炼成仙的。”

将打神鞭当作剑，随着只有自己听见的低喃声落下。

杀死胡喜媚的姜子牙脸上看不出喜悦，僵硬着走向苏妲己的方向，就像完成着最后的使命。

四目相对，高高举起的打神鞭倒印在金色的瞳孔中，苏妲己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渐渐的，苏妲己不再满足于露出笑容，而是放声大笑。

对时代的更迭而嘲笑，对世间的一切而嘲笑，对眼前之人那荒唐的愿望而嘲笑，对自身无法守护好他而嘲笑。

姜子牙原本想要落下的手停了下来，毫无疑问，苏妲己是天地所认可的倾城之兽。

有着任何异性都无法抵抗的魅力，以及超越一切的强大。

没有对话，只是等待着那令人心烦的嘲笑声结束。

而苏妲己也的确如同他所希望的那样，停下了笑声。

“永别了，妲己。”

“呵呵，永别？”

“是啊，永别了，遵守天理与道德，却又比谁都可怜，比谁都可悲的愚蠢之人……

我诅咒着你，不仅仅是我，还有着尚未到来的所有的兽一同诅咒着你。直到你真正意义上的迎来死亡前，直到尽数捧起被你斩下的，从我身体里溢满而出的鲜血。

在那之前，我诅咒着你，诅咒你背负着这段差点被复写掉历史的恐惧，背负着无法将真相展露给世人的欺骗，一直一直一直一直，直到你彻底迎来死亡！”

姜子牙的脸上看不出神情，在话语落下时挥动了手上的打神鞭。

鲜血伴随着不知从什么时候下起的大雨一起染红了面前的地表。

在视线中还有着那保持着笑意，逐渐暗淡眼眸的头颅。

苏妲己最后看了眼那高高的摘星楼，在那里，还有着自己所爱的人……

“抱歉啦，没有保护好你想要保护的东西……

可惜啊，到最后一刻，也没有让你真正爱上妾身……

永别了，如果有机会，我真想好好的被你抱着，就像刚刚认识的那样……”

声音无法发出，意识也逐渐消失。

雨水汇聚成了溪流，被一分为二的石头上是足以反光的镜面。

在顺着河流汇入黄河，直至前往大海，在那陆与岛的之间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

登上摘星楼的姜子牙看向了等待许久的东方明镜，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悔恨以及遗憾，而是完成了某些事的笑容。

“结束了帝辛，一切都如同天命所定那样，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