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节 （3/4）

第二十六章 亚瑟王以及萌生复仇的魔女

并没有因为肉体的失去而迎来终末，这种情况东方明镜还是第一次见。

能够感觉到身躯不再是身躯，但是目光却能注视到每一个角落。

相遇的森林，第一次呆过的城镇，早已经变成住房的酒馆，卡美洛的王庭，城边的庭院......

将当下的一切尽收眼底，就仿佛与岛屿融为了一体，能够看见任何一处地方。

而在那目光始终注视的地平线上，渐渐亮起的光芒将黑夜驱逐，最后的时间已然到来，是时候将圣枪再度锚定。

美露莘她，成功抵达尽头之塔了吗？

疑问在脑海中浮现，但是很快，低垂的龙目便再度被吸引。

白色的幼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地上，注视着自己，似乎从刚来到这里时就已经存在。

“凯茜·帕鲁格？”

早在数年前的夜晚就被美露莘丢出窗外的白色幼兽正端坐在面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比较着什么。

“要结束了凯茜·帕鲁格，离开这里，去人类的世界吧，在那里，你会遇见新的主人......”

光辉的落下笼罩了凯茜·帕鲁格的身体，那是属于神代最后的力量，属于东方明镜尚存的魔力。

而被光芒包裹着的凯茜·帕鲁格，则是在缓缓升起的同时看向了那随时都可能闭上双眼的光辉之龙。

“明明不是人类，却认为自己是人类的一份子，并做着人类的行为，无法比较。但是，我在你的身上看见了一些在众多人类身上看不见的东西。

卢瑟·潘德拉贡，会记住你的不仅仅是那只白龙，还有我，同样被你赋予了名字的，凯茜·帕鲁格......”

凯茜·帕鲁格诉说着它所见证的一切，东方明镜不知道在它消失的那些时间里，它是如何知晓这些年所发生的一切。

但是那些东西已经不再重要，当下迎来终末的，只有自己就可以了。

凯茜·帕鲁格的身影消失了，在被圣树投下的光柱中消失了，就连东方明镜也不知道它究竟去了那里，也许是自己所想好的，阿尔托莉雅的身边。

亦或者，回到了与美露莘一样抵达的世界尽头......

做完这一切，最后再看了眼那天台上陷入熟睡的摩根，以及与不列颠所有人一同望向窗外，注视着圣树异象的阿尔托莉雅。

东方明镜的心中有些遗憾与不舍，但最终还是缓缓闭上了眼，而那漂浮于地表之上的圣枪，也是在闭眼的同时刺入了地面。

“让世界......遗忘我......”

并非是那不被记录的过去，也不是会随着时间的推进而遗忘的记忆。

借助圣树所散落的光辉，无论是否注视着这份异象，都在神代魔力净化过后，回收，更替着，有关自己的一切。

讨伐伏提庚的不再是自己，战胜诸多领主的人不再是自己，最后用圣剑杀死伏提庚的人不再是自己。

让阿尔托莉雅远离圣枪，给予她足够的时间去学习如何作为一个人，一个王......

这是，身为王兄的自己，能为那个可悲的王妹所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至于摩根是否会因为特性依旧保留着与自己相处的一切，东方明镜无法得知。

但那放在魔术工坊桌上的信，以及阿尔托莉雅房间内的信件当中，都留下了自己对她们两人的期望，以及自己想对他们说的一些话。

而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一切，让故事画上句号了......

不列颠的岛屿上，庞大的圣树在顷刻间燃烧了起来，在那逐渐到来的黎明当中，在那逐渐消失的夜幕当中。

关于岛屿的一切随着圣树的燃烧而不断变换着，就仿佛跨过了诸多岁月，从而抵达了新的世界。

直到树枝不再，树干化作光点，一切的一切终将归于原点。

端起酒杯的阿尔托莉雅出神的望着窗外升起的一抹光亮，疑惑逐渐在心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