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节 (4/4)
“大概是两年零六个月......”
列宁有些不确定,但在说出口之后却变得无比的坚定。
“从你前往世界各国做出社会主义演讲开始?”
“是的先生,从我前往前往各国演讲开始,我们就没有再这样见过面了。”
弗拉基米尔同样有些感怀,如果不是因为被奥匈帝国诬陷成为间谍而被捕入狱了十一天,或许自己暂时还不会回到这片灰色的土地上,更别提遇见这位似乎早就知道自己将在今天离开的存在。
即使不用东方明镜去询问,关于弗拉基米尔演讲并不顺利这点无比的心知肚明。
要想推翻原有的帝国主
义,所需要付出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在过去所经历的大大小小的革命与抗议中失去的人,或许不会被铭记下名字,但他们所奋斗的足以证明他们来过。
“这个过程很不愉快不是吗?”
“但总要有人去做这些事情不是吗?
就像在这里有先生你,所以我才能放心的前往其他国家,将无产阶级的信念传播到每一个可能够脱离帝国主义支配的国家。”
弗拉基米尔顿了顿,就如东方明镜所说的那样,前往各国演讲的道路并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