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节 (2/4)
自始至终只是自己不断的付出,去为了实现他的愿望而成为那唯一的恶,而到最后迎接自己的并非是王子的手,而是骑士的剑......
面对东方明镜提出的这个问题,沙条爱歌无法轻易的做出回答,胸口抑制的情感宛若摇晃过后的汽水般,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将视线转向另一边的静谧身上,毫无疑问刚才的战斗仅仅只是几分钟便以她的失败而落下帷幕。
本该是为了自己的Saber获得第一场胜利而感到高兴才对,但是此刻的沙条爱歌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在自己所经历的所有轮回当中,并非没有让即将消失的Assassin自生自灭的选择,但无论中间的过程如何变化,只要自己是为了实现那个人的愿望而奔波,那么这个轮回的结局只有一个。
说实话,沙条爱歌对这无限轮回的七日有些倦了,无论是那个人还是这个世界都没有存在的必要,在白天就觉醒了过往所有记忆的自己,从一开始就是想要摧毁这个量子特异点为目标的来着。
只是,眼睛所观测到的流星传达了新的启示,怀抱着又一次的期待进行了熟练不能在熟练的召唤,在看见东方明镜的出现时,那样的愿望再一次的变更成为了“他的愿望”
在理智的状态下去思考这个问题,沙条爱歌认为自己有些无可救药,即使是恋爱脑也不至于在一个错误上面栽上无数次。
更何况,这一次的自己与过去轮回中的自己截然不同,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的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站在这里?
只是,迷茫从来不会出现在沙条爱歌的人生当中,纵使有过,那也是对那名为“亚瑟·潘德拉贡”的爱,产生了一点点的动摇。
而现在,将自身放在第一次,也就是最初的开篇上的沙条爱歌,也依旧能够在达成了BE结局不知道多少次的当下向着东方明镜,向着静谧说出那句,有些违心的话。
“你也手下留情了,不是吗Saber?”
沙条爱歌那并没有明确的表明出收留还是处死的发言让东方明镜有些意外。
作为当下特异点完全的外来者,东方明镜能够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之前自己这个位置有着能够被置换的适应性,那么自己绝对不能被单方面的召唤过来。
在沙条爱歌身上,东方明镜看见了和自己相差不多的东西,很熟悉,也很陌生,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相似程度,是不可能完成引力的产生,而导致了当下的见面。
也就是说,在此之前自己所在的这个位置其实另有其人,而那个人促使了如今沙条爱歌与自己的引力,导致了自己被召唤于此。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的感觉对于东方明镜来说比起像是两个相似又相反的人相互吸引而达成的结果,更像是单方面的实现了沙条爱歌的愿望。
哪怕是灵基上有着感情呆瓜的设定,但是作为主导人格的东方明镜也能够轻易的察觉出沙条爱歌对自己灵基的身份上有着些许的非分之想。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沙条爱歌不断的在压制着
内心的情感,有对这个灵基的情愫,也有对这个灵基的恶意。
尽管有着难以察觉出来的恶意,但在东方明镜的双眼中,沙条爱歌所表现出来的行为与状态,都是基于小女生的情愫,那份恶意则是隐秘在这份情愫之下,十分的完美。
若是用一种形式来比喻沙条爱歌对自己表露出的情愫究竟是什么样子,东方明镜试想,在她的眼中,自己是名副其实的王子,而她也自然要以公主的姿态与王子共舞。
而沙条爱歌所表现出来的姿态,也的的确确像是深刻研究过贵族礼仪的公主一样,能够用堪称完美的肢体动作与神情变化,来隐藏内心的恶意。
两人在这一刻达成了同一个频率,尽管只是靠着猜测与推算,就能够得到沙条爱歌对刚刚静谧的行为无比的不满,甚至有了想要杀死她的想法。
只是碍于自己的存在,需要在自己面前保持形象的沙条爱歌并没有明确的表现出来,而是用着摸棱两可的话,来回避自己的内心。
但沙条爱歌说的也的确没有错误,在刚才的交锋中,尽管大多数是奔着杀死对方的想法而挥舞着剑。
但因为想要了解阿萨辛教团那副骷髅面具下的面容究竟为何的想法,从而有了点点的活捉想法。
而静谧之所以能够做出那样的行为,也同样是察觉到了自己并非一定要杀死她的想法,并加以利用。
从而造成了方才那样,堪称出世以来第一次的重大失误。
选择的权力重心落在了东方明镜的身上,收回了落在沙条爱歌身上的视线,落到了不远处因为魔力匮乏连站起来的能力都被剥夺的静谧身上。
魔眼的展开让东方明镜知道了她真名的同时,一并知道了她的过往。
虽说这是一个独立且离世的特异点,但毫无疑问从者都是货真价实的真品。甚至一定要分真或假的话,倒不如说冬木的圣杯战争比起这里的圣杯战争,才更像是赝品。
因为在魔眼的判定下,即使这里是一个并不存在于记录当中,只是依靠着埃尔梅罗二世从泽玛利奇院长口中得到的平行世界可能性的特异点。
但在这个特异点上所展开的圣杯战争更加的正式,以及最后一点。
这里的圣杯,暂时还没有被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