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节 （2/4）

第九章 感到羞耻的话，就用很大的声音盖过去好了

无论是失意之庭还是此刻的美梦之庭，完全展开的那一刻，东方明镜才突然意识到在那年幼时与摩根的相遇，对她来说是何等的珍惜。

选定之杖所增加的能力能够被分类成为“镜”、“塔”、“庭”、“棺”四类。

而除去空间置换类型的水镜魔术以及像是用来进行空间转移而形成的合镜魔术，无论是拥有着伦戈米尼亚德具现的“塔”，还是用于保存肉体的冷冻魔术“棺”都像是为了留存什么而存在。

而此刻展开了两次的“庭”之魔术，东方明镜便察觉到了这份隐藏在选定之杖中的回忆。

失意之庭所化作的庭院朦胧如雾，真正能够看见的，则是来自被施术后的人，心像的具现化。

而失意之庭所带来的能力，也在精灵眼的观测下看的一清二楚，布伦希尔德的反抗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虽说因为各方面原因导致了影之Saber齐格鲁德的出现，但这样的意外并没有改变任何的现实。

只是在为了不让沙条爱歌来获取更多有关自己身上秘密的情报，还是选择了用更加麻烦的方法，将自己与齐格鲁德甚至一旁的布伦希尔德重新汇聚在构建出的幻境当中。

宝具，美梦之庭【Dream Court】

不同于失意之庭那样将目标放

逐到虚构的世界当中，通过不断衍生出的情节来击溃内心的壁垒。

而是解除一切的悲伤与痛苦，将内心深处的美好以幻境的形势呈现出来，去看见，去体验，自己所期望的一切美好。

但这样的美好总归是要去牺牲什么的，就比如说原本只需要在齐格鲁德拼命拦住自己的那一刻，将永恒光辉之剑进行解放。

无论是身前的齐格鲁德也好，还是被他护在身后的布伦希尔德也好，只需要将永恒光辉之剑落下，就能够让他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但，东方明镜做不到这一点。

虽说解放圣剑能够彻底的将眼前的两个人一劳永逸的解决掉，甚至能够通过齐格鲁德的死亡，来填补缺失的Saber职介魔力。

看似两全其美的结果，事实上东方明镜终归无法落下那一剑在齐格鲁德甚至布伦希尔德的身上。

虽说迄今为止对自己的定义已经称不上人类，甚至对进行破坏以及杀人这点也达到了一定程度的漠视。

但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容不得人去轻易的践踏与破坏，无论是自己对美露莘的情感，还是对苏妲己献身的愧疚，都促使着自己想要去做些什么，去守护些什么。

齐格鲁德与布伦希尔德之间或许便是如此吧，尽管誓言遭到了背叛，但倘若齐格鲁德没有被古伦德的人玩弄记忆，结局又是否会不一样呢？

但故事的结局都是注定的，至少在这个世界，在那高维视角的观测与干涉中，结局是一定的。

不是每一个故事都会有像自己这样的人去进行干涉，纵使是自己，也对不断奔波但到最后因为高维存在的出手而将一切付之东流的事情感到些许的疲惫。

齐格鲁德与布伦希尔德之间的故事注定是一场悲剧，但是现在，这样的故事不应该在结束过后的续篇，继续成为一个悲剧。

像现在这样进行和平交涉的展开，自己已经经历了无数次，尽管这一次本来并不需要这样去专门的浪费时间，但东方明镜还是尊重每一个玩纯爱的人。

“所以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看着眼前视线逐渐恢复清明的齐格鲁德，以及随着“美梦之庭”的展开，扫去了来自“失意之庭”迷惘的布伦希尔德，东方明镜有些无奈的开口。

但相对于东方明镜的无奈，眼神中不再被污浊覆盖的齐格鲁德则是有些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至于身后逐渐站起的布伦希尔德，齐格鲁德并不在意她是否会选择被刺自己。拥有着所有记忆的自己，哪怕身处当下也不会选择成为伤害她的人。

哪怕最终她依旧选择用杀意来证明她的爱，那么自己也会选择挣扎着活下来，向她证明自己对她的爱。

但是当下所要面对的，是敌人，一个威胁到自身以及布伦希尔德敌人。

“齐格......”

来自布伦希尔德声音从背后幽幽的传出，强撑着身上的伤势，握着魔剑站在原地的齐格鲁德不由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没有人比他更能清楚，布伦希尔德究竟会为了那份誓言做到什么程度，要是在这个时候继续对自己的追杀，那样将会是地狱开局。

而齐格鲁德的动作，自然没有躲过东方明镜的眼睛，略微移开视线，看见了站在齐格鲁德身后，不同于先前不断宣泄着爱意并发动着粗暴的进攻方式，变得有些犹犹豫豫的布伦希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