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节 （2/4）

身着魔法师标志性的长袍，甚至准确来说算是一个略长的披肩。蓬松的长发由于身高的原因几乎和尾巴触碰到了一起，最能让人一眼认出的，便是那化作人形后，依然挺立在脑袋上的两只耳朵。

凯茜·帕鲁格的突然变身让发出询问的东方明镜有些错愕，因为此刻的凯茜·帕鲁格除去身高偏向于美露莘，以及有着非人的耳朵与尾巴，与梅莉有着三分的相似。

即使是只有三分的相似，但倘若将两人放在一起，也多半会认为是同出一脉的召唤师与使魔。

而透过人类的器官感受着花园里的一切的凯茜·帕鲁格，则是在摇晃了好一阵尾巴后转了转身子，仿佛在向东方明镜展示着自己当下的模样。

这样的转圈圈也在完成两圈半的时候停了下来，随后用着略带稚嫩的少女音回答了东方明镜刚才并未真正说出口的提问。

“作为历史的见证者，我也要成为你的妻子的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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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你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

在这世界尽头的幻想乡当中，并不会出现“风”这样的基础元素。

即使铺满地表的花海不断摇曳着，但这些并不是因为风的原因，而是类似撰写在世界代码当中的行动轨迹，从而不断摇曳。

但，即便幻想乡中并不会有风，但东方明镜还是不由得有些凌乱起来。

“噗......咦！”

原本因为看见了凯茜·帕鲁格无比熟练的告白，而不由自主笑出声的梅莉，则是在金色的光芒削下些许白色的毛发过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如果换做从前，在看见这样的攻击甚至没有命中自己的情况下，梅莉会去选择狠狠的嘲笑对方。

因为身为魅魔的自己所拥有，是灵长类甚至绝大多数幻想种都无法真正意义上杀死自己的不死性。

而拥有着幻术的条件支持，若非此刻是真的呆在一起搬迁过来的尽头之塔内，作为幻术分身，甚至不是本体的梅莉，绝对不会露出此刻惊恐的神情。

眼前那个皱着眉有些冰冷的亚瑟，又或者说是东方明镜，是真正触及到了能够杀死自己的力量。

尽管借助记录者的身份，用千里眼去观看了这个世界的记录，目睹了东方明镜以不被世界承认之人的身份，杀死了这个世界的自己。

虽说那段经历有些艰难，是从年幼时就谋划着，直至成年后借助多方面能力才最终达成了杀死自己的结果。

但，过去的艰难并不能够代表此刻杀死自己也是那样的艰难。尽管世界的记录中并没有东方明镜的身影，但梅莉所看的事实上是凯茜·帕鲁格所记录的过去。

不被世界记录只是一句空话，哪怕只有一个人记得他的所作所为，那么他的那段历史也会成为现实。

而英灵的绝大多数能力正是来自于生前的所作所为，也就是所谓的伟业。

正因为如此，永远着杀死梅林的过往，并被拥有着证明之资的存在所记录，东方明镜所拥有的伟业，是唯一一个能够称之为“对梅林”特攻。

刚才所经历的幻术并没有随着关系的刻意拉近而抛掷脑后，在刚才划过脸颊，轻易的削去自己些许发丝的举动，在顷刻间将那幻术中的体验拉到了现实。

但不知为何，这样以死亡作为要挟给予警告的举动，让僵在原地的梅莉有些异样的情绪。

就像是偶然间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一般，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梅莉有些感到心里痒痒的。

只是，作为欺诈师，将内心的真实想法完全隐藏这样的基础技能，梅莉并没有因为灵魂中正在萌芽的些许异样而完全摒弃。

即使被威胁到了死亡，僵在脸上的也不过是一如往常的笑容，仿佛那样的攻击对于梅莉来说不值一提。

而东方明镜也并没有时间去确认梅莉的异样，说到底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和梅莉有着过多的接触。

东方明镜很讨厌梅林，尤其是把人心玩弄于股掌间的梅林最让东方明镜感到厌恶。

无论是梅林还是梅莉，都是促成亚瑟王之死

的关键，而两者的差距也无非就是后来是否对自己未能阻止亚瑟王之死这件事，感到些许的罪恶感罢了。

关于这点，东方明镜其实以及得到了答案，早在梅莉与亚瑟的对话间，就能很清楚的察觉到二者的关系。

倘若说梅林并未在自己的干涉下完成王的故事，即使阿尔托莉雅的死亡无法改变，但在那个故事当中，梅林确实意识到了过往的错误，并将自己放逐在了尽头之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