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节 （3/4）

于此，你便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结束了一日的练习，你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身体的韧性与耐久要高于过去，但仅仅是这样还是无法触及过往的任何一次高度，这使你有些不太满足于现状。】

【对于你来说，本就在剑术上有着些许天赋的你并不需要将太多的时间投入到剑术当中，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带着李月圆读书认字的同时，在带来的书中寻找着有关当下异样的原因。】

【并没有任何线索的你想到了李客，于是你在将李月圆哄睡过后，在半夜叩响了李客的房门，但在良久没有回应后准备离去时，你的身后响起了你母亲的身影。】

【在疑惑为何子夜的时候，本该在侧卧休息的母亲会在父亲的房中。但在犹豫片刻后，你还是选择冷推门而入，去询问李客关于前唐以前所发生的事情。】

推开房门，烛光的摇曳将整个房间的三个影子拉的很长，而踏入房间的东方明镜，则是将视线落在了躺在床上的月娃。

与坐在床边的李客牵着手的月娃，脸色即使有着烛火的照射也依旧惨白，而咳嗽声也无比的嘶哑。

这样的构图东方明镜似乎在那里看到过，在很久很久以前，似乎也有这样的画面发生在自己眼前。

历史的重现让东方明镜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望着坐在床上的月娃，东方明镜不由得有些想要知道为何如此的巧合。

“父亲，母亲，孩儿有一事相求。”

并没有去询问为何月娃会在这里，在东方明镜的直觉下认为，去揭开一个伤疤或许会让自己的父亲记住一辈子，适当的回避才是真正应该去做的事情。

而李客也在望了望月娃，等到她点头示意过后，才向东方明镜发出了询问。

毕竟，子夜前来叩门并不是东方明镜的作风，也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行为，除非是为了刻意为难某个人而专门来打扰。

李客的询问让东方明镜的内心咯噔了一下，本就像是历史的叠影，而此刻李客的询问也几乎和在朝歌那时相差无几。

但，毕竟一个是商朝，一个是唐朝，中间跨越的两千多年，是此刻只是影子的象征。

所坐在床前之人的身份不同，站在门前的目的不同，但往事已过，自己依旧是自己，只不过却有了另一重身份。

“关于书籍上所写，周武之前便是前唐，但孩儿并未找到前唐，甚至隋朝以前的记载，特来询问父亲。”

东方明镜将内心对历史的疑惑一股脑的全盘托出，无论是如何去寻找史料记载，能够看见的最多只有隋朝与前唐的记录，再往前便没有记录。

什么南北朝，什么五胡十六国，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记录，但大唐，的的确确存在于此，并且包容万物。

而这样的问题则是让李客有些沉默，望着不过五岁有余的东方明镜，就连他也很难想象这样一位幼童能够熟读六甲之术，看遍半个百家。

见李客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回答自己的问题，东方明镜便想要躬身请辞。

即使没有魔眼，凭借着些许的细微变化，东方明镜也能够看出来自己的父亲很显然知道些什么，但这并非是能够轻易说出来的事情。

虽说这样的行为加剧了东方明镜对历史的好奇，但处于礼节，东方明镜并没有过多的纠缠而是选择在日后用自己的方法去寻找那历史断层中的辛秘。

“庚儿，你父亲不告诉你，是因为他有他的苦衷，作为外人，就由我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吧。”

月娃的声音很弱，几乎每说一句都要咳嗽好久，在东方明镜看来，这是久居西域黄沙之地所感染的肺炎，或许，现在的月娃，已经演化成了肺癌。

即便是开元盛世的大唐，肺癌......也依旧是这个时代的不治之症。

但在思索着如何缓解病情的同时，从月娃的叙述中东方明镜的神情逐渐变得有些不可思议起来。

在过往，确实有过胡人对中原发动各方位的突袭，几乎是商议好了一般想要跨过长城抢占中原。

但，长城的高墙并非那么轻易就能够越过的，更别提在那长城之上，还有着来自魏晋时期某位能人异士留下来的阵法，非汉族血脉，沾染气息必死无疑。

长城另一头的人并非没有想过勾结汉人，但当时魏晋时期的文武官员，都在贯彻着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话语，而这样一个朝代的灭亡

，来自于后起之秀的刘裕。以及合久必分的天命。

即便在长城以南建立了新的政权，经历过数百年的等待，长城以北的胡人也效仿中原人的做法建立了北方政权，但也只是权宜之计，在往后依旧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的过后便各自分散开来，就像从未有过那段历史一般。

听到这里的东方明镜不由的想要询问自己的母亲，那个能够促使胡人无法越过长城的人是否有什么流传下来的传说时。

月娃也像是看出了东方明镜的想法，在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因为咳嗽破坏故事氛围的同时，陷入了思索，随后笑着看向了站在门边的东方明镜开口。

“在我刚刚记事时，曾听我祖父说起，那个在长城布下阵法的仙人，是过去中原内乱时的一位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