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1/4）

"吉克摧毁了很多星球。护卫奋起反击。科尔瓦克斯的技术被用于消灭我们所尊敬的机器。 失联的情况一直在继续。深陷绝望的集会动荡不堪。"

参谋会议上，楚赋率先开口了，“联系第一部分的信息，（做法）指的就是科尔瓦克斯的实体通过死亡来传承吧，但是为什么?科尔瓦克斯作为一个机械种族为何还有类似我们人类的死亡既是新生的概念和想法，机械种族也会死亡，那么其核心是不是灵魂死亡？机械种族也有灵魂的概念吗？这是其一”

楚赋示意助理继续记录，“（理解定义我们存在的方程式）这一块整体和上述是一个问题，机械种族，其行为理应遵从于逻辑，其思维应该有机械特有的理性，而从这一段可以看出，他们拥有着哲学的思想，即我为何而存在……是什么让一个机械种族有了感性与哲学的思维？”说罢，冲着参谋团里主修方向变成外星交流的主官说道，“承继信息，以后在与科尔瓦克斯族有可能会发生的交流之中能够用得到，科尔瓦克斯是一个理性与感性并存的种族，这是有价值的信息！”

“赞美护卫？一个机械种族赞美未知种族的机械？这合理吗？还是说护卫一直以来就是科尔瓦克斯的神呢？其发展和护卫有没有关系？受到了启蒙？谁的？护卫？还是阿特拉斯？”

楚赋喝了口水，缓了缓，继续开口道，“护卫为其带来了知识的礼物，赞美阿特拉斯？这时候科尔瓦克斯就已经知道阿特拉斯的存在了吗？我对其最初的起源越来越感兴趣了！”

“其次，作为机械种族，为什么仅有一亿多的数量？这是否就是原始科尔瓦克斯实体的总数目？也就是科尔瓦克斯中的贵族？混乱局面持续了上千年？意思就是科尔瓦克斯实体抵抗了吉克上千年喽？用不可抵挡来形容敌人，却依然抵抗了上千年才被毁灭主星，这是科尔瓦克斯特有的语言艺术吗？还是说科尔瓦克斯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注定无法反抗成功却坚持反抗？”楚赋的话让一众人陷入了思考。

没等众人回神，他继续提出了新的问题，“逻辑的影响？看到希望？机械种族特有的理性吗？永不放弃？科尔瓦克斯主星的秘密流入到了天空中？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储存信息的模块？还是象征性很强的物品？碎片？意思这个秘密被毁掉了吗？那这些碎片有没有被收集起来？还是说还游荡在宇宙中？”

“吉克初代与科尔瓦克斯曾经有联系吗？这场战争是预谋已久的？对拥有这样科技的种族来说，宇宙里的一切有价物品都是没有意义的。那吉克究竟想要得到什么？某个他们没能研究出来的关键科技？还是那个秘密？还是想要得到阿特拉斯？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科尔瓦克斯全体幸存人员受到了吉克的奴役，概率显示了科尔瓦克斯的时代重现?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概率，根据什么计算得到的？”

“那些证明科尔瓦克斯幸存者存在的石碑是否就是那些教给我们科尔瓦克斯语言的圆柱形外星遗物？那么，这颗星球也是科尔瓦克斯幸存者曾经待过的地方喽？”

“吉克利用科尔瓦克斯的技术征服宇宙？是不是意味着吉克的科技水准还没有科尔瓦克斯高？那么科尔瓦克斯为什么会在科技领先的情况下失败？”

楚赋一如既往的保持着高效的分析和特有的冷静，“诸君，发挥你们的智慧和想象，我要这个起源信息里透露出来的一切可能存在的信息！

第二十九章 科尔瓦克斯的胜利？阿特拉斯！

从科尔瓦克斯起源遗迹被全部发现开始，一直在组织的考古团队就来到了后土星，立刻对已发现的遗迹开始了研究，不过陈晨并不看好考古人员能研究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能说多一些人思考总是好的，而且他们还是从时间遗物中发掘过去可能存在的一切信息的专家，关于这方面他认同楚赋的判断。

楚赋对另一半科尔瓦克斯起源信息的分析也让人大吃一惊，如果分析是真的，那么阿特拉斯所能做到的比他们之前想象中的更少，也更多。

以下是被楚赋分割开来的科尔瓦克斯起源遗迹信息的另一半：

"科尔瓦克斯的实体被迫集体禁声，但是把它们的灵魂联系在一起的科尔瓦克斯集会绝不会屈服。 它顽强地坚持着，一直在寻找新的公式，以解决永恒启蒙的方程式。成功的概率尚不明了。"

"在把我们的灵魂联系在一起的神秘集会，其中的科尔瓦克斯灵魂回响从未放弃对阿特拉斯的爱。经过数千年，这种情感仍在扩散。阿特拉斯教派在吉克人内部逐渐壮大。吉克人意识到了科尔瓦克斯至爱的方程式和概率。它们只有想到解决方案之后才能看清过去自己所犯的错误。"

"初代对它们庞大帝国的外缘区域控制力不强，于是阿特拉斯教派发展壮大。它的教义是通过无为实现与万物和谐共存。在这种教义的熏陶下，只知在战场拼杀的人们开始质疑自己一直以来的生存方式。贪婪和野心逐渐被理智取代。吉克陷入了迷茫。初代内部也产生了矛盾与分裂。"

"吉克初代太急功近利了。它们把势力扩张得太远，导致自己无法全盘控制。但它们冥顽不灵，在自尊的驱使下一次又一次地企图镇压反抗者，但都以失败告终。它们无法抵挡护卫所向披靡、无坚不摧的力量。"

"阿特拉斯教派把吉克内部的力量吸引到了阿特拉斯空间站。初代对此无能为力。傲慢与野心被理智取代。吉克的统治开始分崩离析。"

"吉克站在阿特拉斯界面的阴影之下。它没有开启，也没有说话。但初代产生了敬畏之心。它们感觉到了自己只不过是茫茫宇宙里微不足道的尘埃。换做以前这根本不可能，但在这个瞬息万变的宇宙中，一切皆有可能。吉克开始改过自新。无为复兴开始了。"

"静止无言的阿特拉斯界面让吉克的特使明白了自己在浩渺宇宙中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它们在这个仿佛是不可抗力的存在面前，认清自己在宇宙中的真实地位。吉克认识到了自己的愚行，它们因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而羞愧地低下了头。"

"吉克初代摇摇欲坠之际，阿特拉斯教派更加深入人心。无为复兴到达了兴盛。无尽的扩张化为尘土，永世的侵攻也就此终结。吉克看到了新的出路，科尔瓦克斯终于自由了。过去的错误为发现新的平衡铺平了道路。"

"低等吉克背叛了自己的领袖。它们放逐了初代，将它们拽出孵化池，剥夺了它们的一切特权。它们的悲痛仿佛凝固了空气。 科尔瓦克斯和阿特拉斯凭借智慧胜利了。"

“科尔瓦克斯集会是一种科尔瓦克斯人内部交流的方式吗？联系灵魂？信仰还是真实无虚的联系？”楚赋的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平静，但从嘴里蹦出来的分析却让人不得不陷入沉思。

“神秘集会？将之称为科尔瓦克斯灵魂集会却在起源信息里留下神秘的形容词，科尔瓦克斯内部也有人对此不解吗？也对这个集会没什么了解，还是没有加入过这个集会？还是对这个集会保持怀疑？”

“经过数千年？从战争开始再到科尔瓦克斯胜利的时间跨度有多长？”楚赋话锋一转，放大了声音，表示这是重点，“尤其是这一段，（吉克人意识到了科尔瓦克斯至爱的方程式和概率。它们只有想到解决方案之后才能看清过去自己所犯的错误）我觉得很有趣，阿特拉斯教派是怎么从一个机械种族蔓延到一个两栖碳基智慧生命的？解决方案？意识错误？有多少吉克人意识到错误？是类似人类同情心的圣母还是阿特拉斯潜移默化的影响？”

“吉克初代无法掌控自己帝国的边缘地带，那么问题就来了，最强盛的时候的疆域究竟有多大？类似银河系的内部霸主还是说那时候就已经拥有了超光速跃迁，他们的疆域达到了连超光速跃迁都无法轻易到达的区域？”

楚赋的声音依旧平静，“阿特拉斯教派的教义是通过无为实现与万物和谐共存，这是不是类似我国道教的思想？无为？不反抗就能让吉克分崩离析让科尔瓦克斯胜利吗？无为就能与万物和谐共处?这样的思想一旦得到普遍的证实，即只需要让科尔瓦克斯得到最终胜利，那科尔瓦克斯作为一个机械种族会有这样的状态也就不难预测了，机械毕竟是机械，一旦将这种东西写入底层协议，这种行为几乎是可以肯定的！即使又智者看出这种事情，也会在全族的大势所趋下所屈服。那么科尔瓦克斯全族，只要经过一两代的时间，就能将这种无为的思想，或者说逻辑世世代代的烙印在他们的灵魂中。”楚赋又加重了语气，“这样，对于科尔瓦克斯族的掌控和洗脑就完成了！”

“吉克站在了阿特拉斯界面的阴影之下，据我们从游戏中的了解来看，旅行者，或者说玩家的视角里，看到的是在宇宙中漂浮着的外星造物，而旁白部分说明这是阿特拉斯的残骸，是否是阿特拉斯界面的残骸，阿特拉斯界面在后续被什么摧毁成残骸？是一个我们所不知道外星种族？还是他自己？”

“阿特拉斯用什么让吉克意识到自己在宇宙中的微不足道？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疆域横跨河系的文明自感微不足道？这个（吉克）代指的是初代吉克还是吉克全体？吉克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并且看到了足以毁灭他们的可能，并且他们无法抵抗，才会有无力和渺小的感觉吧，毕竟按照遗迹的说法，那几乎就是吉克文明最强盛的时期。”

楚赋继续道，“初代内部发生了矛盾？是否意味着初代吉克并非某个吉克个体，而是类似议会制的存在？还有，镇压反抗者的吉克和护卫发生了冲突，说明吉克有着初步的抵抗之力？按照游戏背景，护卫可以在一小时内清除全宇宙，吉克在那时候反而可以一定程度的抵抗护卫，不，不应该这么说，是一定程度上能够打败护卫，这样才能在护卫横行的宇宙公然反抗阿特拉斯占据大量的疆域。”

“阿特拉斯教派把吉克内部的力量吸引到了阿特拉斯空间站，不是阿特拉斯界面吗？阿特拉斯能通过空间站做到什么？还是一次位于阿特拉斯教派空间站内的摊牌和谈判？”

“吉克开始改过自新？无为复兴开始？代指吉克内部的低等吉克的反叛和政变吗？吉克的特使也见过阿特拉斯界面，吉克内部到底有多少人见过阿特拉斯界面，见过界面之后就意识到渺小，这是一次科技层面的碾压还是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