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节 (2/3)
以及被林响一刀劈开的,藏匿本体的地方。
怯鬼的头颅随着林响的轻喃飞到天空,什么坚硬的脖颈,在触及那抹嫣红后就像热刀砍到了豆腐,碰之即碎。
憎珀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赫,赫刀!”
不是什么那女鬼叛徒血鬼术制造的假赫刀,而是货真价实的赫刀!
“怎么,可能......”
第117章 黎明(二合一)
赤红色的刀刃,在深沉的夜幕下,如同一块被投入熔炉核心烧至白炽的精钢。那并非仅仅是视觉上的鲜红,更是一种仿佛在燃烧在沸腾在释放着足以焚尽邪祟的极致高温的具象化。
刀身周围的空气剧烈地扭曲、氤氲,如同水波般荡漾,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是空气被恐怖高温瞬间加热膨胀产生的视觉畸变。
时隔四百余年,赫刀,再次现世。
完美收敛自身气息,以及赫刀,这两点,同时聚焦在眼前这个头戴斗笠的身影之上,让濒临消散的憎珀天,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命最深处的超越了他自身意志的纯粹本能的恐惧。
那恐惧并非来自他的思维,而是来自构成他鬼体的每一个细胞,是细胞在尖啸,在哀嚎,在疯狂地传递着毁灭的信号。
仿佛那柄赤红的刀,曾经在其身上留下过难以磨灭的伤痕。
然而,此刻的憎珀天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探究这恐惧的根源,去思考一个人类为何能同时掌握这两种能力。
因为,本体的头颅已然飞起。
他这具由吞噬了所有分身力量而诞生的强大躯体,其存在的根基正在土崩瓦解,力量如同退潮般飞速流逝,构成身体的鬼气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巨大的身躯开始消散。
他严重错估了眼前这个人的实力。
在这个头戴斗笠的男人面前,他这所谓上弦之肆的完全体,竟如同初生的婴孩般脆弱可笑。
那快到超越认知极限的速度,那无视防御湮灭再生的赫刀……他的力量和防御,在对方眼中,恐怕连“挣扎”都算不上。
反抗?那只是一个奢望的笑话。
“恐怕……只有那个‘人’……才能……”憎珀天破碎的思绪中,再次闪过那个拥有六只眼睛的武士身影。那是所有上弦鬼月都无法逾越的巅峰,或许只有它才能击败眼前这个人吧。
他的头颅已经开始从边缘碳化崩解,化作细碎的飞灰飘散。
他用尽最后残存的力量,张开那已经开始消散的嘴巴,发出嘶哑如同砂纸摩擦般的质问,声音中充满了不甘恐惧和一丝茫然:
“你…到底……是谁?”
林响没有立刻回答。
他手腕轻轻一振,那柄燃烧着赤红烈焰的赫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着他刻意的收力,刀身上那惊心动魄的嫣红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极致的高温也随之消散,扭曲的空气恢复了平静。刀身恢复了原本深邃内敛的色泽。
锵。
一声轻响,日轮刀被稳稳地归入腰间的刀鞘。
林响迈开脚步,朝着炭治郎等人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平稳,当他平静地走过憎珀天那正在消散的头颅旁时,斗笠微侧,用只有对方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出了五个字:
“鸣柱,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吗?”憎珀天那仅存的意识,艰难地咀嚼着这个名字。
一个陌生的名字,完全没有任何的记忆,这证明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这是他消散前最后的呢喃,带着无尽的情绪和最终归于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