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节 (1/3)
“药剂做出能够威胁无惨的量需要多久?“她转向实验数据,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轻柔。
“两个月。“珠世指向墙角的培养装置,里面漂浮着数十个装满蓝色液体的玻璃罐,“基础培养已经完成,现在只需要最后的提纯与分装。”
“我们时间很紧,刚刚得到消息,鬼舞无惨可能会在近期就袭击鬼杀队总部,届时那将是最后一场战斗。”蝴蝶忍将刚刚的来的消息告诉珠世。
果然,珠世在听到无惨即将要来的消息明显面色一僵。
这是难免的,毕竟珠世亲眼见过无惨的强大,难免会有些许踌躇。
蝴蝶忍见状用另一只手压在了珠世的手背上,随后道:“没关系,我们会赢的。”
“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王牌呢。”
珠世回过神来朝着蝴蝶忍坚定的点点头。
是啊,她们还有林君在,等真到了那个时候害怕的说不准另有其人呢。
这么一想,珠世居然有些期待那天的到来。
她极其好奇。鬼舞无惨那个傲视一切的男人在看到林君后会有什么表情。
肯定很有意思吧?
第121章 缘壹零式(二合一)
当第一缕惨白的晨光艰难地穿透笼罩锻刀村上空的薄雾,驱散了最后一丝夜的深沉时,林响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昨夜激战的仿佛还残留在耳畔的余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难以驱散的混合气味,泥土的腥气、木材烧焦的糊味。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前他的状态极佳,仿佛昨夜连续斩杀上弦之伍和上弦之肆的战斗,不过是热身运动。
毕竟现在的他如果杀个上弦如果还累死累活的,那决战可以直接送了,打不了一点。
推开临时借宿小屋的门扉,清冷的晨风带着湿意扑面而来,也带来了村中忙碌的景象。
锻刀村,这个曾经隐藏于群山褶皱以锻造日轮刀为使命的隐秘之地,此刻已彻底暴露。昨夜的激战动静太大,鬼舞无惨必然已经知晓此地。
暴露意味着毁灭性的威胁随时可能再次降临,转移已是刻不容缓。
村民们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更多的是疲惫、忧虑和深深的紧迫感。他们沉默而高效地忙碌着,将家什、锻造工具、珍贵的矿石胚料以及仅剩的存粮,小心翼翼地搬上停在村口空地上的几辆简陋却坚固的马车。
妇人们低声安抚着受惊的孩子,老人们默默擦拭着祖传的锻造锤,年轻的匠人们则咬着牙,将沉重的风箱和铁砧合力抬上车。每个人的动作都透着一股沉甸甸的情绪,毕竟他们即将要离开从小生活的家园,不安是正常的。
林响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几道穿着深色制服、佩戴着“隐”字标识的身影穿梭其中。鬼杀队的后勤部队“隐”已经抵达。他们的主要任务并非帮助村民撤离,而是护送伤员返回总部。
目光落在村口临时搭建的简易担架旁。炭治郎躺在其中一副担架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他左肩的贯穿伤虽然经过了紧急处理,缠满了厚厚的绷带,但渗出的血迹依旧刺目。
每一次轻微的颠簸都让他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伤得最重,失血过多,加上透支的身体和精神,此刻虚弱到了极点,需要最细致的照料和静养。
不死川玄弥坐在另一副担架旁的地上,他拒绝被抬着走,认为很丢人,但他的身体情况并不好,根本反抗不了隐们的强硬。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却布满新旧伤疤的躯体,腹部那道被可乐风刃撕裂的伤口此刻已经结上了厚厚的血痂,边缘微微发红,但特殊体质让他的恢复力远超常人。
他看起来精神极度疲惫,眼窝深陷,眼神却依旧如同受伤的野兽般锐利警惕,只是不时地揉着太阳穴,显然昨夜的战斗和后续的鬼化反噬消耗巨大。
祢豆子则安静地蜷缩在的红木箱里,放在炭治郎的担架旁。
木箱中,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小巧的鼻子发出均匀细微的鼾声。鬼的体质让她的伤已基本愈合,只是衣服上的破口和残留的血迹诉说着昨夜的惨烈。
时透无一郎站在一旁,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鬼杀队制服,遮住了战斗的痕迹。
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但经过半夜的休息和调理,他已经恢复了基本的行动力。他不需要担架,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即将被送走的同伴。
“隐”的队员动作轻柔而迅速地将炭治郎和玄弥固定好。炭治郎在担架被抬起时,艰难地侧过头,目光急切地寻找着,最终落在了林响身上。
“林…林君。”他的声音沙哑微弱。
林响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