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节 (2/3)
林响没有解释的意思。祢豆子的存在比较特殊,后面克服阳光之后只会更加显眼,没必要对非队员透露,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他看着小铁手里还没拆开的奶糖,提醒道:“糖建议趁早吃,时间久了容易坏。”
小铁这才想起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奶白色的糖块露了出来,散发着淡淡的奶香,与他吃过的和糖果味道截然不同。他犹豫了一下,将糖放进嘴里。
一股浓郁的奶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味,不腻不冲,仿佛有柔软的云朵在舌尖融化。小铁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面具都挡不住他脸上的惊喜,含糊不清地赞叹:“哇……好好吃!比以前我吃过的糖还甜!”
看着男孩幸福的表情,林响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他提起装有缘壹零式的木箱,对小铁道:“我该走了,你坐上马车也尽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吧。”
“嗯!林大人保重!”小铁用力点头,又想起什么,补充道,“一定要带着缘壹零式回来啊!”
“会的。”
林响转身,朝着隐部队集结的方向走去。背后的红木箱安安静静,想来祢豆子正乖乖等着晚上的糖果。阳光彻底驱散了薄雾,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红色的羽织在风中轻轻摆动,与背后木箱的深色形成鲜明对比。
隐部队的成员已经整装待发,看到林响过来,为首的队员微微颔首:“日柱大人,我们准备出发了。”
林响点头,跟上队伍的脚步。村口的马车开始缓缓移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轱辘”声,村民们的身影渐渐远去,锻刀村的轮廓在视野中越来越小,最终被群山遮挡。
队伍沿着山路前行,林响走在中间,左手提着缘壹零式的木箱。风从山间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木箱,里面的缘壹零式沉睡着,仿佛在等待着最终的唤醒。林响握紧了箱柄,脑中有了大概的想法。
总部的方向,隐约传来鸦的鸣叫声,如同吹响的号角,预示着风暴将至。
第123章 柱带来的安心感
晨露在草叶上凝结成珠,随着队伍的行进被踏碎在泥泞里。两天的路程转眼过去。林响背着祢豆子,走在队伍最后方,斗笠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平稳的呼吸声与步伐同步。
刀匠村的村民们早已在半天前分道扬镳,跟着另一队隐队员前往更隐蔽的备用基地。那条路更为崎岖,却远离人烟,适合安置老弱妇孺。而林响所在的这支小队,则选择了相对宽敞的官道,并非不知风险,实在是炭治郎与玄弥的伤势经不起山路颠簸。
队伍里算上伤员一共六人。四位隐队员轮流抬着两副担架,炭治郎躺在左边的担架上,脸色依旧苍白,左肩的绷带渗出淡淡的血痕,但呼吸已比出发时平稳许多。
不死川玄弥则躺在右边,他拒绝了隐队员想为他盖上薄毯的好意,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紧绷,腹部的伤口结痂处泛着健康的粉色,只是眉宇间的倦意如同化不开的墨。
时透无一郎早已不见踪影。他在第一天午后便嫌队伍行进太慢,只留下一句“我先走了”,身影便化作淡青色的流霞消失在前方的岔路口。以他的速度,此刻恐怕早回到了总部。
林响本也可以如此。以他的脚程,只需半日便能抵达总部,甚至能赶上当晚的晚饭。但他看着担架上昏昏沉沉的炭治郎,最终还是选择放慢脚步,落在队伍末尾。
隐队员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后勤人员,动作麻利而谨慎,抬担架的步伐协调一致,尽量减轻震动。但林响能察觉到他们紧绷的神经,四个人的手始终按在腰间的短刀上,目光警惕地扫过道路两侧的树林,连呼吸都带着刻意的压抑。
这也难怪。他们并非战斗人员,平日里负责传递情报、搬运物资,面对普通的恶鬼都难以自保。
以往护送伤员,他们总会选择人迹罕至的山间小径,那里虽崎岖,却因远离人烟而少有恶鬼出没。可这次不行,伤员的状况不允许。
宽敞的官道意味着便利,也意味着更高的遇鬼风险,那些以人类为食的恶鬼,往往潜伏在靠近村镇的道路旁,等待着落单的旅人。
“隐”小队的队长,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第无数次回头望向身后的林响,又迅速转回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这位柱大人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人几乎忘记他的存在。若不是偶尔能瞥见那抹深红的羽织,他甚至会怀疑林响是否还跟在后面。
这种“遗忘”让他更加焦虑。他知道日柱大人很强,强到能独自斩杀三只上弦,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怕,万一真的遇到恶鬼,他们这些人会不会成为拖累?
炭治郎恰好从浅眠中醒来,敏锐地捕捉到了队长的不安。少年转动眼珠,看向四位隐队员紧绷的背影,又看向担架旁那只始终保持警惕的鸦,忽然轻笑出声。
“你们好像很紧张?”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天然的温和。
队长身体一僵,连忙回过头,脸上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没、没有啊,炭治郎先生。”
“是吗?”炭治郎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目光扫过道路两侧摇曳的树影,“可是你们从昨天起就一直握着刀柄,连脚步声都变重了呢。”
旁边的年轻隐队员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苦意:“炭治郎先生,我们是担心……万一遇到鬼……”他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带着两位重伤员,他们根本没有周旋的余地。
炭治郎恍然大悟,随即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他侧过头,看向队伍末尾那抹红色的身影,语气带着全然的信任:“没关系的,你们看。”
四位隐队员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正好对上微风吹起林响的部分斗笠。晨光从帽檐下漏出,虽然只能隐约看见照亮了的那双红印/p>
双赤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无法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