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154节 （2/4）

仿佛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里，她就会不自觉地，变回最初遇到他时的模样。

“这是……诺尔观察埃，克斯的那些手下，模仿出来的。”

她向前走了几步，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足踝在纯白的地砖上划出无声的轨迹。

“而书上说，这样穿，会显得‘成熟’和‘可靠’。”

“很……很好看。”

X由衷地称赞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看着她模仿着人类的行为，努力让自己变得更“成熟”的样子，他不禁感到一丝欣慰。

这个曾经只会模仿外形、吞噬生命的拟态虫，如今真的在自己的引导下，一步步地理解着“人性”。

然而，这份如同老父亲般的欣慰，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那……”

在快要贴到X身上的时候，诺尔停下了脚步。

那双异色的眼瞳，一如既往地清澈见底，却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

她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般，抚上了眼前之人的脸颊。

“……现在的诺尔，已经‘理解’了吗？”

“……？”

X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问句，让自己想起了一些几乎要被忘记的东西。

模糊的灰尘被拂去，来自记忆之镜的反光亦会越来越清晰。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一无所有”刚刚拥有这副人形身躯时，也曾像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也像这样，懵懂地想要将她的一切，献给自己。

而那时候，自己是用“你还未理解这份行为的意义”作为理由，半开玩笑半郑重地，拒绝了她。

“——等你真正理解了，这种事意味着什么之后再说吧，诺尔。”

X清晰地记得，在拒绝了之后，自己似乎还说了这样一句自以为是的话语。

是的，他本以为，那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但X却未曾想过，她的学习能力竟如此恐怖。

“诺尔观察了很多人类……”

诺尔轻声开口说道。

她的指尖顺着X的下颌线缓缓滑下，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

“诺尔知道，那是人类表达爱意的……最极致的方式。”

她的声音变得清晰而流畅，之前那份生涩感消失无踪。

“它意味着占有，意味着奉献……”

“意味着将自己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对方。”

她抬起头，踮起脚尖，让自己的唇几乎要贴上X的唇瓣。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X能清晰地看到她异色瞳孔中倒映出的、属于自己那张脸的震惊与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