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节 (2/4)
黑发的女子看着安吉拉,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黑暗似乎变得更加浓郁,连那缕缕茶香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默所冻结。
良久。
“……行啊。”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一出有趣的戏剧,它可以是崇高的悲剧,可以是滑稽的喜剧,甚至可以虎头蛇尾,草草了事收场……”
“但是,它不应该,也绝不能在中途,因为某些问题就半道而止。”
“那对于观众而言,是最大的扫兴。”
她答应了。
但她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安吉拉,投向了那个此刻正身处公司某处的、真正的“主角”。
“就是不知道,当他哪一天知道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之后,会不会气的大发雷霆呢?”
黑衣女子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怀念,也夹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毕竟,他那时候,连我临死前的目光,都不敢直视啊……呵……”
“就算是现在,需要寻求我这份微不足道的帮助,也不敢亲自前来。”
“而是选择让你这么一台听话、可靠、但冰冷得像罐装汽水一样的机器,来承担所有可能的风险与恶名。”
“那种事情,无所谓。”
安吉拉的表情依旧平淡:
“我所扮演的角色,早就已经做过无数次这种残忍而麻木的事情了。”
“我在这出戏剧中所扮演的角色,就是这样的一个恶人。”
“既然能让剧本继续进行下去,那再多做一次也无妨。”
“……有趣。”
Binah的身体微微前倾,她似乎在安吉拉那毫无波动的蓝色眼眸中,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我从你的眼睛里,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世人皆知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所提出的‘俄狄浦斯情结’,即恋母情结。”
“但很多时候,因为叙事的主体往往是男性,人们都会下意识地忽视,那作为其镜像、相对于它的另一种原始而深刻的感情。”
“厄勒克特拉情结。”
“你是说恋……”
安吉拉差点就下意识地说出了那个词的具体含义。
这是她庞大的知识库中再基础不过的一个角落,但在此刻从另一个人的口中说出,却让她用于掩盖自己真实目的的伪装,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卡顿。
但最后,她还是及时打住了。
“……呵。”
安吉拉很快整理好了思绪,冷笑了一声,发起了自己的反击。
“精神分析学派那些早已老掉牙的理论,很久以前就已经被认知心理学和行为主义批判和拆解得差不多了。”
“其理论根基建立在无法被证伪的假设之上,缺乏最基本的实证支持。”
“在严谨的科学领域,与占星术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