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节 （1/4）

“反正晚上还不是随便让我揉……”

“什么？”幸子没听清。

“夸你呢。”娜吐了吐舌头，“我说你呀形状漂亮手感又好。”

“你要死啊！”幸子脸一红，当即翻过身来，踹了两脚这个满脑子废料的皇女。

不过嘴上虽然不客气，但其实她那两脚压根就没用力，反而更像是小情侣之间的打闹。

……不如说其实根本就是吧？

“好好好，不闹了，我们说正事。”

抓住幸子踹过来的脚丫，又趁机捏了捏，娜当即服软道。

“你想知道有关于先帝的事情，对吧？”她笑了笑，“嘛，你算是问对人了。”

“关于我这个爷爷，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是我专门研究过他在世时推行的一系列政策，甚至可以说我也受了他不小的影响。”

“而我对他的看法是，那个男人对于人心的洞察与利用，简直就不像是人类能达到的水平。毫不夸张的说，他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政治怪物。”

“他在位时，不惜亏空国库也要扩建翻修一番炽宫，同时还把宫廷内的住食条件都提高到前所未有的最高水准。他开始频繁地举办宫廷宴会，一举办就是好几周，并会邀请一些大贵族入住炽宫。”

“甚至，他开始要求那些入住炽宫的贵族‘随行观赏’自己的日常起居，用这种方式让封臣们看到他的日常生活是有多么挥霍无度、纸醉金迷。”

“这听起来反而是昏君啊。”幸子吐槽道。

大兴土木，酒池肉林……这buff简直都拉满了。

“你说得对，当时的元老院和贵族也是这么以为的。”娜笑道，“根据我搜集到的史料，当时贵族们在暗地里称呼先帝为‘孔雀皇帝’，讽刺他特地打扮成花枝招展的样子，还把自己展示给所有人炫耀。”

“可随着先帝这种作秀般的‘日常展示’日复一日地持续下去，贵族们也愈发开始羡慕起他那种奢靡至极的生活。一种追求享乐的风尚开始在宫廷之中形成，并迅速在贵族圈子里传播出去。你知道那些贵族当时都怎么说么——像陛下那样生活，那才叫真正的贵族！”

“为了更好地瞻仰先帝的荣光，学习到‘真正的贵族’该有的样子，大量贵族将领地的产业交给家仆管理，自己则搬迁到了卡西安堡长期居住。”

“至于那些不够格受邀入住炽宫的中小贵族，则是哪怕变卖家产也要哄抢到靠近炽宫附近的地产，就只是为了能比其他人更快入朝，抢到瞻仰先帝起居的好位置……”

一开始，幸子还能笑着，而随着娜的讲述，她的表情愈发变得严肃起来。

“他在通过这种方式削弱贵族的势力？”幸子问道。

“没错。”娜打了个响指，“他在刻意引导贵族去享就玲6丝溜气((乐，去荒银无度，去过上‘真正的贵族生活’。”

“在先帝‘以身作则’的影响下，贵族们开始以享乐为荣耀，以攀比为时尚。他们一点点失去了血性，不再关注家族产业与封地的琐事，而是把一心扑在对卡西安堡‘时尚潮流’的追求中，终日思考着如何把自己打扮得更加华丽，更加能够让其他人嫉妒。”

“然后你再猜猜，在贵族们享受的时候，他们为此而花的钱最终都流到了哪里去？”

“——当然是国库！短短几年，当初扩建翻修炽宫导致的亏空全部被先帝通过各种针对贵族的税收赚了回来，甚至还翻了差不多一倍还有余！”

“这是个完美的阳谋，他把几乎所有贵族都带进了享乐与攀比的大坑里，而自己却稳坐钓鱼台，冷眼看着贵族们自己一点点削弱自己。”

“先帝在位期间，众贵族沉溺享乐，元老院软弱无力，其他省份也被他通过和亲等外交手段保持着相当长时间的和平与安定。无论是皇权，还是帝国的繁荣度，都因他而提高到了一个有史以来的新高度。”

“如果不是因为他活得不够久，且生前的独裁统治又导致他死后各方针对皇室的清算式报复，他几乎是能够与卡西安大帝相提并论的伟大皇帝。”

听完娜的讲述，幸子不由得感慨。

“……真是个怪物啊。”

怪不得现在的皇帝会这么害怕他父亲，甚至恨屋及乌地波及到了娜。

有这么个怪物一样的爹，这换谁来都得害怕啊。

“嘛，我其实也算是沾了他的光了。”娜耸耸肩，“托了他当年引领起的贵族享乐文化，密涅瓦商会发展起来才会这么顺利，”

她很明白，只要提供给那些贵族渴望的、能彰显自己身份的奢饰品，就能潜移默化地改变他们的价值观，在他们心底根治上“密涅瓦就代表着时尚”的基本概念。

掌握了时尚，就相当于掌握了贵族们的“追求”，而掌握了“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