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2/4)
大领导们居住的史家胡同四合院,轻而易举地获得了;沈阳的东三省总督故居,我也拿到了;如果我愿意,东京和香港的豪宅也能买到!
长期享受这样的生活,心态必然会有所改变,容易滋生膨胀的情绪,我非常担心,哪天为了追求更大的利益,自己会不择手段,所以我批评别人,实际上也是在提醒自己……"
罗枢机听完十分感慨,既是感慨现在孙明远掌握的资源之多,又感慨他的聪明和清醒,虽然他见过很多天才,但向这样早熟的真不多,“孙董年纪轻轻,就具备这样的见识,实在是难能可贵,这正是每日三省吾心′的真实体现啊!”
刘校长想起了老战友所说的孙明远种种言行以及党内的种种争论,他隐约猜到孙明远为什么有这样的感慨,他想了想说出了自己前几十年的人生经历,然后告诉孙明远,不管未来是得意,还是处在挫折中,只要问心无愧,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他又说孙明远小小年纪掌握了那么多财富,是他发挥聪明才智赚到的,他是勤劳致富,行得正,站得端,虽然他赚到了钱,也购买了一些房产,对国内投资也明言要利润,这也是应得的,没有好处的事情,谁又能一直做下去?
刘校长认为现在不管是党内,还是社会上,仍然有很多人,对别人高标准高要求,对自己宽松的很,不要把这些人当回事,按照自己的思路走下去,你到现在都做得非常对,就算所说种种有些争议,但也不见得老同志们都是对的,时间会证明一切……
刘校长是典型的那种遭受过多次打击,但仍然还保持乐观心态的老同志,他也非常擅长做思想工作,孙明远听完,似乎舒心了不少,他笑着说道,“多谢刘老的教导,只是我做不到您老那么大度,我信奉的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但若是谁打我的主意,我会坚决反击,就算打不过,也要狠狠咬一口,我绝不会做烂好人,反正我有退路,不行我就往日本跑,我没什么好怕的!”
刘校长相当愕然,说着说着,孙明远怎么变成这种说法,就在此时,孙明远看向罗副枢机,“罗伯伯,您遇到的问题,一点不新鲜!
和刘老当年受到的委屈是一样的,一些人擅长利用自己掌握的权力或者是依靠离权力中心很近,行一己之私,您在这个体系内很难抵抗!
但您是靠本事吃饭的人,是否在这个体系中很重要吗?您要是跳出去,谁又能拿您怎么样?而改革开放最大的好处,在我看来,就是让我们这一类有能力的人多了一道选择,可以不被一些掌握权力的人轻易拿捏!
现在外面很多人迫于生活的无奈,摆起了地摊,很多人瞧不起,但在我看来,恰恰相反,他们摆地摊是辛苦,但他们自食其力,也相对自由,只要有本事,肯定可以活得很好。
而人在体制内,或者在国企内,看起来很风光,但各种糟心的事情不少,关键是受到的束缚太深,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一个不小心,就和刘校长一样被打击!
罗伯伯以后就安安心心在华实干,若是华实也遇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那就去合资公司,合资公司也要盖房子,您同样可以发挥大作用。这合资公司看的是本事,其他什么都不认,有些人就算手伸得再长,
也伸不到我那里去!”
罗长发同志一听,很是感慨,“孙董说得很对,改革开放确实这么回事,我们可以多一种选择,而这是过去做不到的……我以后就拜托孙董了!”
“这也是您有本事可以给我带来利益,您要是不能给我带来好处,我肯定不会管!”
罗长发同志苦笑道,“孙董过奖了,我要是真有本事,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怎么了?现在这样反而是好事,您如果还是清华副枢机,有些话就要考虑再三,但等您到了华实或者明远电器,您就是我请来的专家、智囊,您就算说的不中听,我也得听,你是能给我带来利益的人,我不听,那不是跟钱过不去吗?”
“哈哈,孙董有这样的心胸,事业肯定会越做越好!”
看到罗长发心情很好,孙明远却泼了一盆冷水,“罗伯伯,你以为到了华实或者明远电器,离那些人远远的,事情就完了吗?不可能的!
只要您一天没有跪地求饶,那些人会把您当成刺头,时不时打压一番,然后告诉别人,这就是对抗权力的下场!”
罗长发同志脸色立刻难看起来,作为经历嗡嗡嗡的人,他知道孙明远说得很对,确实有这样的人,而且不少,“孙董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罗伯伯,您要想改变这种被动的局面,必须主动出击,您现在完全可以说一些过激的话,把一些过去不方便挑明的东西,公开挑明了!
这个时候,某些同志肯定要再次打击您,甚至批判您,您再把被打压的事情捅出来,到时候那些同志的操作不是私,也是私,此时他的反对者就会跳出来说话打圆场,您反倒稳当了,到时候进退都容易,这才是正确的应对办法!“
刘校长一听,这味道不对呀,他连忙插话,“孙懂,话虽如此,但也不能胡乱说话,团结要讲的!”
“当然不是乱说话,罗伯伯是专家,怎么会乱说话,肯定有理有据!”孙明远笑着摇摇头,“刘校长,您是厚道人,总把人往好处想,怪不得您被人欺负了那么多次!
您顾全大局,想着讲讲道理,但前提是别人愿意跟你讲道理,您那一次吃亏,不是别人耍无赖,硬给你戴帽子,搞上纲上线这一套!
比如罗枢机这次的事情,他说的种种有错吗?又不是不让出国,只让等一等,这都不行吗?直接坏人前途,这是什么行为?”
刘校长摇摇头,嘴上微微叹息了两句,没办法继续说,因为孙明远确实说得很对,而罗枢机听到这里,心中格外的畅快,没想到竟然是小小年纪的孙明远说了公道话,他立刻满脸笑容的问道,“孙董认为我应该怎么反击?”
“办法很简单,捅破他们的私心!”孙明远笑着说道,“现在有一些人反对进一步深化改革开放,反对资本主义的渗透,或许有之,国家绝不能变色,但绝不是最主要的,我坚信那些人没那么高尚!
这些人反对,更多的是因为他们敏锐的意识到,在改革开放的进程中,他们掌握的权力受到了损害,他们不乐意,至于国家和人民怎么样,他们是不管的!
比如说给企业放权,这个事情该不该做,大家都知道该做,哪有一件事,要上百个公章的,这不是扯淡吗?苏联也不是这么干的呀!
但改革容易吗?不容易,反而很难,原因很简单,那些掌握着审批权的部门不同意,这触及到了他们的核心权力,为了维护他的权力,他们根本不在乎国家利益!”
这番话一出,罗枢机立刻就是拍案叫好,“孙董说得对,就是这么回事,那些人就是想着把着权力不放,骨子里就是封建主义那一套,哼,自己的孩子接班不会被挖坟,这不是封建主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