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节 （3/4）
"小孙来了，坐。"方老爷子指了指沙发，眼睛仍盯着屏幕，"这球进得相当漂亮！"
孙明远没有立即回答，等录像播放到伯明翰球员越来越纯熟的无球跑位时，他突然开口："这不是漂亮，这是降维打击。"
邓老关掉录像机，饶有兴趣地转过身。孙明远问他秘书要来了几张纸，然后在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线条和圆圈。
"英国足球过去一百年都在吃老本，死抱着442阵型不放。"他用红笔在战术板上画了个大叉，"但伯明翰从青训开始革命——"
伯明翰U12梯队每周训练20小时，其中6小时专攻五人制小场战术；各个梯队与一线队统一战术，并用计算机等现代手段分析球员跑位热图。
"孙明远指着最后那个挑射进球，"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背后是无数次训练场重复演练，这就是现代足球，也可以说是工业化时代的足球！"
方老爷子很感兴趣，“工业化足球？”
“对，传统足球阵型比较松散，战术不如球星重要，进球看的是球星，跑得快，跳得高，身强力壮，技术好的容易出头，而到了工业化足球时代，虽然球员的天分很重要，但阵型越来越紧密，此时天赋将不得不让位于战术。
这种做法有利于中国足球，中国人肉吃得少，先天条件不足，但脑瓜子聪明，凭借这种办法可以弥补天赋上的缺陷……”
方老爷子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看来体委有必要扩大与伯明翰的合作！”
“我们很欢迎呀！”
孙明远说到这里，又想到了某位元帅的三三制，“我爷爷所在那只部队的统帅，曾经提出了三三制，将一个班变成几个战斗小组，相互配合，极大的提升了部队战斗力，这与克鲁伊夫的改革有相通之处，他们虽然在不同领域，但都是天才！
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既然党和国家讲实事求是，就应该承认他的功绩，过要骂，功也要承认，我是四野子弟，于情于理，我都想做一些事情！”
孙明远这番话一出，陪同一旁的几位同志脸上就有些不好看，他们忍不住看向方老爷子，老爷子有些默然，“真理不辨不明，想做就做吧！”
“多谢您的理解！”
方老爷子寻即转移话题，“小孙，你那个计算机卖得很不错，明远电子上市融资获得了七百亿日元，接下来可以大展拳脚了！”
“我取得的进步，与国内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孙明远这一次见到老爷子，知道要谈不少东西，也带来了一台MYC电脑，他让人搬进来，然后点开PS图像处理软件和Excel 1.0，然后告诉老爷子，里面一些代码都是合作的中国软件公司研发的。
老爷子很好奇的看着孙明远用图像软件处理图片，最后打印出一个相当清晰的图片，老爷子手拿着打拼出来的一张纸，相当的感慨，他对左右说道，“这就是先进生产力呀！”
孙明远指着里面各个配件，给老爷子解释，国内目前的技术可以做到哪一步，当老爷子听说国内要么做不出来，要么性价比不好，质量不稳定，甚至连电源线质量都有些不稳定，虽然早有准备，但心情还是相当的沉重。
不过当孙明远调出财务报表，指出他的PS1.0软件开发成本：187万美元，销售价格199美元，全球目前销量：14.8万套，利润超过2000万美元时，相当惊讶，“你这个软件，竟然这么赚钱！”
“就是这么赚钱，这个软件1.0版本生命周期内赚到一亿美元肯定不成问题，未来美国的软件业一定会冒出不少上市公司，也必然会出现世界五百强，比如我投资的微软，我估计未来变成世界五百强的希望非常大！”
“这是什么原因？”
孙明远解释了一下，所有的IBM兼容机都用微软的操作系统，微软再依托操作系统开发赚钱的应用软件，随着市场的不断扩大，微软的收入肯定会不断增加，孙明远还说等微软上市了，中国的海外资金可以购买一些股份……
方老爷子笑眯眯的点点头，孙明远该提醒的都提醒了，爱听不听，他笑着说道，“现在世界已经进入到知识经济时代，而我们中国人不比外国人笨，只要给他们机会，我能做到的事情，他们同样可以做到！”
方老爷子想了想说道，“小孙说的这些，也就是在发达国家能做到，我们困难呀，现在一斤猪肉7毛钱，你这个软件可以买400斤猪肉了，咱们国家可买不起！”
老爷子拿猪肉和软件比拟，孙明远哭笑不得，“我知道，所以我压根不管国内盗版我那些软件和游戏，但并不是所有的软件都能使用盗版软件，很多工业领域必须用价格十分昂贵的正版软件，就算有盗版，工业企业也不敢乱用！”
“这是为什么？”
“工业生产讲的是稳定，盗版软件一般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孙明远说起动视研究中心正在研发的水泥自动化系统，未来还要开发钢铁自动化系统，“方老，这样一套系统可以极大的减少能耗，但里面的程序逻辑，盗版者不一定理解，若是钢铁企业用盗版软件，高炉半路上停摆，那损失就是天文数字，没有人敢赌博的！”
方老爷子倒吸了一口气，而孙明远接下来所说的更让他震惊，这一类软件并不是一棒槌买卖，要不断维护，而每一次维护，相关工业企业对软件商的依赖会更深，捆绑会越来越深。
若是中国依赖国外的工业软件，那不仅仅是外国企业的长期饭票，会被不断吸血，更要命的是，若是哪一天中国和国外不对付了，国外可以通过卫星、电话等网络发动指令搞破坏，各行各样的生产都有可能被迅速破坏。
甚至于在一些关键领域的工业软件中，外国企业为了避免他国用于军事领域，还埋伏着隐秘指令，最典型的就是浓缩铀会使用的高速离心机，当他国改装离心机，妄图提高转速，软件内置指令就会发生作用，破坏离心机的运转……
方老爷子还没说话，旁边陪同的同志终于忍不住了，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问道，“孙先生，你们这个工业软件搞出来了吗？”
“水泥厂控制软件比较复杂，不过饲料厂控制系统已经出来，若是同志们不相信，我们的技术人员，可以搞一搞类似的演示指令，这并不难，现在的技术已经可以做到，未来只会越来越容易！”
这位同志深吸了一口气，喃喃说道，“这工业越来越复杂了，我们能不能不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