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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第247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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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官威啊!许主任!”孙明远冷笑如冰,“我倒要请教这位老党员几个问题——党的指导思想是不是CP主义、李主席思想?

CP的立场应不应该与人民站在一起?《黄殇》宣扬的历史虚无主义和逆向种族主义,哪一条符合马列原理?哪一句代表工农兵群众的心声?”

电话那端气息一滞。孙明远攻势更烈:“你说我挑战权威,我倒要问问!某些人纵容《黄殇》这种挖祖坟的毒草,算不算挑战党的历史共识?算不算挑战亿万人民的民族情感?

还有,我们的许大主任——”他突然拔高音调:“你口口声声代表党,究竟是真心捍卫党的原则,还是揣摩上意趋炎附势?!”

“放肆!”许主任的咆哮震得话筒嗡嗡作响,“你这是反革命……”

“我反什么?”孙明远雷霆般截断,“我反的是数典忘祖的汉奸思想!反的是思想战线上的自我殖民!你许主任今日立场,让我怀疑你读的到底是CP宣言,还是蒋总裁训词!知道的你是CP,不知道的,还以为KMT特务混进革命队伍了!”

两人又一次大吵了一架,孙明远对着惊呆的秘书厉喝:“把录音逐字整理!注明许家屯为立场动摇的反动分子!两小时内传真给华润何子维!自即日起,明远系所有企业断绝与驻港办往来,只要这个许主任在一日,就不要理睬他!”

说完,孙明远看向申振民,“申伯伯,这个人肯定变质了,小心他叛逃,我建议将他召回北京,同时将他的亲信,还有那些接触绝密的秘书什么的,隔离审查,你们一直在寻找的间谍,肯定在其中!”

“你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你不相信,等这个人叛逃了,你可不要怨我没有提醒!”

……

就在孙明远与主任撕破脸,送走申振民后,正怀孕的顾小妹也赶了过来,她也没问孙明远为什么这么干,而是询问她要她做什么?

孙明远听完,非常满意,他扶着顾小妹坐下,笑着说道,“放心吧,这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

“我就知道,你是不是觉得那一位也坐不稳?所以乘机划清界限,避免到时候被连累!”

“你不要总是阴谋论看人,我就是看不惯,一而再,再而三的搞这一套,我烦透了,干脆撕破脸,省得以后这一类的败类打我的主意!”

顾小妹笑了笑,转移话题说道,“镇南刚刚打来了电话!”

孙明远点点头,当着顾小妹的面打往广州已经退休的江副司令家中,说来也巧,孙明远搞清楚了爷爷所在部队,后来又发现爷爷所在部队就驻扎在广东,然后兜兜转转就认识了江副司令。

江副司令是开国少将,对越反击战时一个儿子牺牲,一个儿子重伤,他和孙明远说起了他爷爷当年的种种,而更不可思议的是,孙明远爷爷当年所在的通讯连连长现在坐镇南疆,在孙明远的记忆中,他曾经领导几百万解放军……

这一层关系的存在,完全出乎了孙明远的意料,所以孙明远除了捐赠一大笔钱以外,这两年,中南军区有什么事情找上门,他都帮忙。

中央允许军队经商,中南军区自然也有经商的,长城建设、华南建业等等,孙明远在深圳的项目基本都交给他们去处理,还给他们在深圳和广州搞房地产融资,现在已经是东方置业最重要的合作者……

孙明远还告诉顾小妹,你赚到的钱留下10%,其他都交给军区的同志,而为了补贴顾小妹,借着顾小妹怀孕的机会,孙明远干脆把得自怡和的中环一栋楼转给了顾小妹。

孙明远做事相当注意分寸,直接不直接接触,有什么事情,通过顾小妹来操办,毕竟她父亲做过中南军区的副政委,而对方也很有默契,让曾经身受重伤,现在一直在二线岗位江镇南同志负责接触,现在孙明远搞这么个事情,也确实需要沟通一下。

电话打通,听到孙明远的声音,江镇南显得很爽快,“明远,你骂得对,老爷子昨晚看完你亚视讲话的录像带,气坏了!”

听筒里的声音陡然亢奋起来:“老爷子拍桌子吼:‘这小孙,比他爷爷当年怼廖耀湘还冲!’ 家里保健医差点给他量血压!”

孙明远刚松半口气,江镇南语气忽转凝重:“不过……几位老叔伯让我捎句话,‘娃娃有种!但别学许和尚赤膊上阵,身子骨先护好了再拼刺刀!’,明远,你懂我的意思吧?”

电话咔哒挂断,顾小妹明明显有些紧张,她轻轻叹息:“江老这是拿你当子侄护着……可他们那些从死人堆爬出来的,说话都带着血沫子味。”

“你放心吧,不会有事!”

“国内我不怕,你是得罪了杨总,但你说的那些,很对老爷子们的口味,有他们照拂,我当然不怕,倒是国外,你这么个立场,在国外怎么混?接下来,你在外面那些个资产,会不会被洋鬼子觊觎!”

“觊觎是肯定的,不过我一直在做大蛋糕,我所作所为不仅仅对我国有好处,对美英等国同样大有好处,他们就算折腾,也是有限的!”

就在孙明远和顾小妹说话时,中信王副总打来了电话,“孙董,我们家老爷子睡前听秘书念了你的讲话稿,心情很好,说总算有人敢掀房顶说话了!父亲让我问:你需不需要新华社发篇内参?”

“王老抬爱。”孙明远微微笑了笑,“我就是个贩夫走卒,碰巧电视信号传得远些,现在国家提倡思想解放,百家争鸣嘛,有人替蓝色文明张目,我替黄河儿女吼两嗓子,想来也是可以的,总不能只让一边说话,对不对?”

王副总眼中精光一闪,他听懂了孙明远拒绝介入派系斗争的潜台词,反而更生激赏:“好!好一个黄河儿女!父亲常说,真理就像西山龙脉——有人想挖断它?得看十四亿人答不答应!”

此时,浅水湾道包氏宅邸飘荡着中药的苦涩。癌细胞正吞噬着船王的生命,包玉刚躺在维生设备环绕的病床上,给孙明远打电话,“明远……你十年走完我四十年的路,但听老阿哥一句:做生意的吕不韦,最后饮鸩自尽的!”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孙明远说话了:“包老,您说的很对,不过我只是表明自己的政治观点,我对政治没半毛钱兴趣,可哪怕是商人也有根……商人就该闭嘴任祖宗牌位被砸?”

包玉刚久久凝视话筒,仿佛要穿透电缆看清那个狂徒的灵魂,最终只对吴光正吐出沾血的低语:“听见没?这人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你以后与他保持一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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