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第328节 (3/4)
而且标准未定,押错的代价太大。我们还是先专注于我们更有优势的内存和显示领域更为稳妥。” 他的决策显得非常谨慎,不愿轻易踏入一个完全陌生且战况未明的战场。孙明远也不强求,他知道三星有自己的战略节奏。
晚餐在看似融洽的氛围中接近尾声。孙明远看着安静用餐、举止优雅却带着一丝游离态的李尹馨,忽然想起了前世关于三星家族的一些破碎记忆碎片:兄弟阋墙、夫妻成仇……而眼前这个的小姑娘,似乎后来因情感受困而早早香消玉殒,令人扼腕。
他心中一动,装作不经意地问李健熙:“李伯伯,这次带尹馨小姐来,是打算让她在美国求学吗?”
李健熙看了一眼小女儿,语气平淡:“主要是带她出来散散心,见见世面。至于学业,还没有最终决定。美国的教育资源确实很好。”
孙明远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让李健熙有些意外的建议:“恕我直言,美国校园环境……有时过于自由开放,甚至有些混乱,对于尹馨小姐这个年纪的女孩来说,未必是最好的选择。而日韩的学业压力又太大,氛围相对压抑。”
他看向李尹馨,目光温和,话却是对李健熙说的:“我个人觉得,或许可以考虑让尹馨小姐去中国留学,比如北京的第四中学,那里汇聚了中国很多优秀的学子,尤其是不少有教养、有见识的干部子弟。
学术氛围严谨但不死板,文化上同属东亚圈更容易适应,又能接触到中国最核心圈层的未来力量,对于开阔眼界、历练心性都很有好处!”
让李尹馨在北京顶尖中学读书,既能让她远离韩国家族内部的一些压抑氛围和未来可能的纷扰,也能进一步加强三星家族与中国之间的联系,甚至为未来可能的人脉网络埋下伏笔,毕竟拉拢韩国,属于中国国策的一部分。
李健熙闻言,端着酒杯沉吟了许久,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小女儿安静的脸庞,又看了看孙明远,显然在认真权衡这个提议。
中国的崛起他看在眼里,让其子女提前接触和了解这个未来的巨人也并非坏事,尤其是在与孙明远达成深度合作的背景下,更不要说,孙明远还提到了其他的合作……
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做出了决定:“孙先生考虑得很周到。北京四中……我有所耳闻。好吧,我会认真考虑这个建议。尹馨,你觉得呢?”他难得地征求了一下女儿的意见。
李尹馨抬起头,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但很快乖巧地点点头:“我听父亲的安排。” 她的命运,就在父辈轻描淡写的谈话间,被引向了另一个可能截然不同的方向。
李富真这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孙明远,又看了看妹妹,眼神复杂,她当然明白父亲和孙明远的意思,她更坚定了内心,要拥有一摊属于自己的事业,而不是成为联姻工具,被人操纵……
晚上,当孙明远和李富真“运动”完之后,李富真忍不住询问孙明远,“若是未来我生了女孩子,她还会拥有三星的2.5%股权吗?”
孙明远笑着搂住有些PTSD的李富真,“对我而言,男孩女孩都一样,甚至于女儿更好一些,儿子没办法更换,女婿却可以精心挑选!”
“你会把家业传承给女婿?”
“我要的是实现人生理想,对家业传承不感兴趣,当然了,我会给后人铺路,但后人能够做到哪一步,就要看自己的本事。
在我的设想中,未来的明远财团会比较分散,更类似于日本财团的模式,我在各个骨干企业中的持股也会不断减少,未来保持1%左右,拥有足够的投票权就差不多了!
这种局面下,孩子有本事,就能继续执掌核心企业;没本事,就只能放弃控制权,此时如果有优秀的女婿,为什么不传给他呢,至少更加亲近!”
“你倒很想得开,三星做不到的,你知道吗?我爷爷为了扶持爸爸,就罢免了大伯一家,把他们赶出去,男人尚且如此,女人就更不要说了……”
“韩国体量太小,你爷爷必须集中财团的核心资源,交给一个人,否则三星很难生存,但我的财富太多了,中国体量又太大,不可能一家独大,我必须低调,必须分散资源,尽可能捆绑更多的人,才能长久,所以我并不存在明确的接班人……”
看到孙明远的回复和自己猜测的一样,李富真心花怒放,也就在此时,孙明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是便宜大舅哥今村太郎。
此时自民党内部的保守派和改革派矛盾巨大,已经到了难以弥合的地步,有政界破坏者之称的自民党前干事长小泽一郎振臂一呼,多名国会议员随即响应,自民党大分裂。
今村太郎虽然是自民党的少数派,但对民众影响力很大,所以两派都在争取他,今村太郎和小泽一郎的思路比较一致,但孙明远又跟他说过,不要离开自民党,所以他还是有些犹豫。
孙明远笑着说道,“太郎,我说过很多次了,你要做一个有品德,为人宽厚的人,田中角荣得罪了那么多人,你尚且为他说话,你又怎么能随便叛出自民党呢?你要的是改造自民党,但你也要支持反对党必然推行的小选区改革,这对削弱自民党党魁,增强你的影响力很有帮助!”
“明远桑,你给我选择的真是一条崎岖坎坷的道路!”
“但这条路同向永田町,而小泽一郎这条路,则与永田町越来越远!”
第391章 数码时代的先声
大阪市郊,那片被繁华遗忘的角落——著名的贫民窟“爱邻地区”,低矮破旧的木制公寓挤作一团,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难以言喻的颓败气息。
这里聚居着的,是日本经济泡沫破裂后最直接的牺牲品:失业者、破产者、无家可归者。他们中的许多人,并非天生的赤贫,也曾是西装革履、出入高档写字楼的会社员、技术人员乃至中层管理者,却因狂热的地产投机或公司突然倒闭而跌入深渊。
在日本这个极度强调“体面”和“履历”的社会,一旦背上“破产”的烙印,便几乎被永久地钉在了耻辱柱上,难以翻身,社会舆论的鄙视与自我放逐的绝望如同双重的枷锁,将他们牢牢困在这片灰暗之地。
然而,今天,这片死寂的街区却迎来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骚动。一辆黑色的丰田世纪轿车缓缓驶入狭窄的街道,后面跟着几辆贴着电视台标识的采访车。
车门打开,身着一身朴素深色西装、未打领带的今村太郎走了下来。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棚户区间无数道或麻木、或好奇、或带着一丝微弱期盼的目光。
今村太郎没有选择在宽敞的空地搭建临时讲台,而是直接走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巷口,接过助手递来的简易扩音喇叭,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演讲。他的声音通过喇叭放大,回荡在破败的街区:
“诸位父老乡亲!我是众议员今村太郎!我知道,大家在这里经历了许多难以想象的苦难和委屈!泡沫不是你们吹起的,但破裂的苦果,却要由你们来吞咽!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