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1/3)
然而,就在刚才,朱成铸那一闪而过的怨恨以及对怜月两女的贪婪,却如闪电般被上官清捕捉到。
不愿搭理归不愿搭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容忍别人对他的女人有非分之想。
于是,上官清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朱成铸。
朱成铸见到上官清朝他走来,心中顿时慌乱如麻。
毕竟,上官清的名声如雷贯耳,天下第一天骄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
上官清来到朱成铸面前,面沉似水,毫无表情地开口道:“你瞅啥!”
这一声质问,直接把朱成铸问的有些懵逼,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声:“什么!”
“啪!”
上官清如疾风般,直接一巴掌狠狠地呼在其脸上。
他再次质问道:“我问你,你瞅啥!”
上官清见到自己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应,“啪”的一声,抬起左手如狂风暴雨般又给了朱成铸一巴掌,有些生气道:“你踏马不会说话吗?问你呢!你瞅啥!”
这一巴掌,犹如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朱成铸的神经,他彻底地反应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如火山喷发般的怒火,大吼一声,“上官清,你居然敢打我。”
上官清,有些无语地看着朱成铸,没有任何的回应,直接如旋风般一脚踹向朱成铸腰间。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朱成铸,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击飞十米开外,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啊!”
上官清,如鬼魅般一个闪身来到朱成铸的面前,一脚如泰山般踩着他的头,低头看向朱成铸,“你以为你是谁阿!不敢打你?我刚刚问你呢!你踏马到底瞅啥!”
朱成铸感受到踩在他脸上的脚,如千斤重担,他裂眦嚼齿,尝试了好几次,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挪动分毫,只能如困兽般嘶吼起来,“上官清,你敢这样羞辱我,我要你死啊!”
朱成铸的那些铜锣手下,见到自家老大被上官清羞辱,一个个都如雕塑般,根本不敢上前,无助地站在原地,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上官清听了朱成铸无能狂怒,再次抬起脚,如雨点般猛踹朱成铸,边踹,边喊道:
“我就问你瞅啥,你居然无视我,是看不起我安平伯的身份,还是看不起我是皇后的侄儿阿!”
踹了大约半柱香,上官清看着脚下已经如风中残烛般奄奄一息的朱成铸,呸了一口,“什么玩意!”
随后,他转身对着不远处朱成铸的那些手下,招了招手。
十来位铜锣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相互对视一眼后,便马不停蹄地小跑到上官清面前,毕恭毕敬地行礼道:“大人,有何吩咐?”
这时,怜月宛如一只轻盈飘然而至,帮上官清整理着因踹人而略显凌乱的衣角。
待到怜月整理完毕,上官清这才对着铜锣们开口道:“抬着他给我速速滚蛋,妈的,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之人!”
言罢,上官清直接带着怜月、怜星二人,向着浩气楼走去。
待上官清离开后,那十来位铜锣则如同肩负重任的力士一般,连忙扛着地上的朱成铸,朝着朱府飞奔而去.
第13章:有何不敢!
上官清三人如同闲庭信步般走在前往浩气楼的路上。
这时,跟在身后的怜星面露忧色,轻声开口道:“主人,您如此无故地殴打一位银锣,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上官清听了怜星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满不在乎地说道:“能有何事?我可是皇后的侄儿,朱成铸胆敢藐视我,那便是藐视皇后,藐视皇后就等同于藐视皇权,没要他的小命就已经是他的造化了,挨顿揍算是便宜他了。”
怜月听了上官清的话,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可是亲眼目睹了朱成铸看向她们时那贪婪的眼神,所以她深知主人是因为她们才动手教训朱成铸的,心中即欣喜又感动.
怜星在听到自家姐姐的笑声后,满脸疑惑地看着怜月,问道:“姐姐,你为何发笑?”
怜月看着有些呆萌的怜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只好将怜星拉到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诉说着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