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节 (2/3)
“公辅兄您这话说得哪里话,何来打扰一说?
平日里请都难请得动您,今儿能亲自登门,实属难得,不把您喝得酩酊大醉,我决不轻易让您离开。”
二人相视而笑,笑声回荡,笑声过后,裴矩轻轻一挥手,礼貌地说道:
“公辅兄,请!”
“裴贤弟请!”
“醉意不过是戏言,但公辅兄的确应与我共饮两杯。”
他再次斟满自己的酒杯,高举酒盏,笑意盈盈地说:
“公辅兄,让我们先干这一杯。”
“客气了,我先敬。”
宇文弼一饮而尽,随即他拿起酒壶,细心地为裴矩斟满了酒,两人相对品了几杯,闲谈几句之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今日发生的那些事。
“公辅兄,听闻贺若弼竟敢刺杀晋王,此事颇为蹊跷,不知其中缘由,公辅兄可知一二?”
宇文弼轻叹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昨日午时8玖(三),裴府邻近的校究(六)饲(四)榴零场上举行了一场比武,裴贤弟可曾听闻此事?”
裴矩微微颔首。
“自返府中,我有所听闻,据悉此事乃贺若弼与上官太仆之孙间的私人争执,然贺若弼年事已高,却与晚辈争执不休,实有失风范。”
“哼!那场悲剧,源于他儿子命丧上官太仆之孙之手,怀揣着复仇的火焰,今日郊外的刺杀事件,不过是昨晚悲剧的延续罢了。”
裴矩皱起眉头,质疑道:
“公辅兄,您的意思是贺若弼意图对上官太仆之孙下手,可为何又将晋王牵涉其中?
晋王当时也在场,贺若弼难道不知,若在场时动武,那就等于是行刺,这样的道理难道他还未能领会?”
贺若弼终究疏于防备,未料晋王竟会赠送官清,尽管他事先已有过一番调查,却未料到,那辆马车之中竟藏着晋王本人,此乃贺若弼命中注定之败局六.
第264章 目光独到,巧妙把握的机遇
“贺若弼行事鲁莽,那不过是自食其果,我们无需过多关注,真正的问题是,他竟将独孤大将军及元寿等人卷入其中。”
宇文弼未敢向裴矩透露实情,恐一旦直言,裴矩可能便会疏远他,他接着说:
“如今独孤兄弟与元氏兄弟皆被拘捕,导致众人心生恐慌,他们实则并无罪过,作为同僚,我们理应为他们发声,裴贤弟,您认为呢?”
“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实际上,张瑾的本意是,迁都之事宜由宇文述出面游说,加之宇文弼与宇文述同属一宗,此番说情或许更能奏效。
然而,宇文弼深知宇文述的性情,若由他出面,结果恐怕难以预料,非但无法拯救独孤罗,宇文述甚至可能乘机落井下石。
他便是如此之人,实乃不可信赖。
宇文弼与裴矩交情匪浅,而裴氏兄弟近期深得圣上宠爱,言辞在圣前颇具分量,因此,请他们担任此间调和之人,实为明智之选.
宇文弼轻笑一声,言道:
“实则那日朝堂之上,众人并非是反对迁都之举,只是认为此举太过仓促。
陛下新登大宝,便急切迁都,众人担忧陛下或许只是心血来潮,未充分认识到迁都之重大意义,还请裴贤弟将此意转达给陛下。”
裴矩心中如同明镜一般清晰,圣上的确拥有高超的权谋手段,仅以小计便使得关陇贵族俯首称臣。
裴矩身为河东士族,对迁都之事保持中立立场。
然而,有一点不容忽视,迁都之“五三零”后,关陇贵族的势力必然有所削弱,如此一来,势力对比便会发生转变,北方士族的影响力自将随之增强,迁都之举对裴氏家族而言无疑是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