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第315节 (1/3)
中央位置,悬挂着一盏源自西方的银色吊灯,而我国的能工巧匠则在其上镶嵌了无数夜明珠与宝石。
在烛光的映衬下,这些宝石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显得格外华丽璀璨。
宫殿的每一处角落均陈列着精美的瓷器,或是花瓶,或是各式容器,这些瓷器宛如冰玉,于灯光映衬下,流露出如玉般的晶莹光泽。
殿内铺设着厚实的靖国地毯,中央摆放着两张象牙制成的坐榻,坐榻之上铺就(李好的)着华丽的锦缎坐垫。
此刻,在璀璨宝石的光芒映衬下,大奉帝国的萧皇后正负手悠然漫步。
她的发髻如弯月般精致,乌黑发丝间点缀着几颗宝石,一根细长的碧玉簪子固定着发髻,脸庞清秀动人,仅施薄粉轻抹。
她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黄色锦缎长裙,裙上以金丝细线精心绣制出百鸟朝凤的图案。
尽管年届三十五,育有三位子女,她的身材依旧保持得极佳,既苗条又高挑,曲线柔美,宛若风姿绰约的画卷。
她身上散发出的,是成熟女性所独有的迷人气质。
萧后与皇帝炎王相候已有半时辰,炎王因体疲力尽,便前往邻近宫殿稍作歇息,而萧后则在宫殿中徘徊不止,心事重重,步履蹒跚麦。
大约在两个月前,上官清曾在仁寿宫挺身而出,挽救了天子炎王的性命。
萧后对他的恩情铭记于心,即便上官清尚未得到应有的奖赏,她亦不时在炎王耳边提起此事,抱怨他未能报答恩情。
正是由于萧后对此事的不懈提及,炎王最终决定效法先帝,赐予上官清一把宝剑。
对于女性而言,丈夫并非她生命中的首要,在她心中占据最高位置的是她的孩子。
萧后育有二子一女,其中她尤为偏爱次子赢瞳,赢瞳不仅自幼聪慧可爱,外表英俊潇洒,更关键的是,他的容貌酷似她的父亲。
众口皆言赢瞳与父皇容貌相似,然而萧后深知,她的次子实则与己父西粱孝明帝萧岿更为相像。
萧后虽幼年遭遇困苦,然她身为华族公主,对故国怀揣着一份特殊的情愫.
第277章 宝剑,引发纷争的导火索
萧后也明白,故国犹如水中的明月,遥不可及,难以重返,于是,她将这份对故国的眷恋倾注于儿子身上,对他这个次子尤其宠爱.
赢瞳犹如脱缰的野马,愈发放纵不羁,终成京城之恶名昭彰者。
即便如此,萧后对他依旧宠爱备至,对他所犯下的罪行非但未曾斥责,反而暗中庇护,力图为他遮掩,打压任何敢于向圣上揭露其恶行的声音。
正是母亲的宽容与庇护,使得赢瞳愈发无所顾忌,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闯入民宅,肆无忌惮地抢夺他人。
萧后堪比赢瞳的坚实后盾,在赢瞳向母亲倾诉衷肠之后,萧后对上官清的看法发生了根本转变,由原来的感激之情,演变为深深的厌恶与仇恨。
此刻,杨跪伏在母亲的足下,泪珠儿纷纷从眼角滑落,滴洒在地毯之上。
自幼至长,他早已熟知如何应对自己的母亲。
“母亲大人,上官清手持父皇赐予之剑,四处夸耀,声称其因在仁寿宫有救驾之勋,方得此赏赐。
孩儿认为此言不妥,遂当众对他之狂妄行为进行指责,他恼羞成怒,竟以此剑相逼,迫使孩儿屈膝跪地。
毕竟,此剑乃父亲遗物,孩儿不得不遵从,孩儿遭受了莫大的耻辱,恳请母亲大人替孩儿主持公道。”
萧后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他的泪水让她心中既感到无比的痛楚,又夹杂着几分对未能成就他的遗憾与无奈。
“他不过是区区子爵,微不足道的一字侯领,而你身为尊贵的亲王,乃是大奉天子的血脉,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
竟需向母亲求助,真是令人失望,你这样子让母亲感到颜面无光。”
“母亲,这可是父皇的御用宝剑!”
杨泪流满面地哀求,“孩儿怎敢轻易动它!一旦被御史察觉,必定会指责孩儿不敬皇威,怀有篡位之心,这样一来,只会给您增添忧愁。
母亲,流言蜚语太过可怕,孩儿身为亲王,生活得比常人更为拘束,有时心中也充满了……”
“你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