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第340节 (2/3)
“我们先定下罪责,后续再行处罚,他年纪尚轻,无需遭受捆绑之苦。”
“不行!”
上官铁善却坚决不依,他怒气冲冲地喝道:
“规矩绝不可毁,即刻除去衣衫,更换麻衣,绑将上来,以问其罪!”
……
上官清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指着上官铁善等人嘲讽道:
“这等老色狼竟敢妄谈族规,族规明文规定六十岁之后不得再娶,而他已是八十高龄,却仍娶了一个比他年幼的丫鬟为妾,竟敢恬不知耻地在此装模作样地谈论族规。”
大厅中爆发出一阵哄笑,然而瞬间归于沉寂,恐惧感如同阴霾般笼罩,盖过了先前那些可笑的笑声。
在众人心中,每当上官家子弟被带到此处接受族规的惩戒时,他们总是跪地痛哭,恳求家族的宽恕。
然而,像上官清这样不仅不跪,还当众侮辱家族中辈分最高的长者,恐怕是上官家百年来的头一遭。
尽管如此,许多人心中却暗自叫好,早已对上官铁善娶少女一事心怀不满,此刻的痛斥显得尤为畅快。
上官铁善怒火中烧,头发根根直立,面颊涨得通红,几乎要失去意识。
自从五十岁以来,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遭受过如此直接的辱骂,更令人不堪的是,这一切竟然发生在家庙之中。
他用力拍打着桌子,声音高亢,“乱了!乱了!快把他拖下去狠狠地教训一番!”
杨砚心中明镜似的,知晓这是上官清故意抢先一步,对上官铁善违反族规的行为提出指责,却未对他施以惩处,这样一来,处理他的问题便显得颇为棘手。
他急忙劝慰道:
“`「二伯请息怒,切莫因这逆子而伤了贵体,我们不妨再追加一条欺祖之罪。”
身旁的长老纷纷劝慰,上官铁善的情绪逐渐平复,脸色依旧铁青,目光如刀般锐利地锁定上官清,心中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此刻,上官清早已将眼前这位笳人视作路人,他天性叛逆,自幼便遭受上官家的歧视,这让他对上官氏家族的认同感极为淡薄。
尽管为了祖父,他勉强承认自己是家族的一员,但家族竟然要指控他欺母、欺君,这让他心中对上官家的宗族礼法已彻底不屑。
既然脸面已经撕破,他也不再委屈自己。
然而,他亦懂得策略,绝不能让自己陷入不义,他必须激怒他们,迫使上官家将他除名,而非自己主动叛出家族。
杨砚意在掌控节奏,不容上官清随意摆布,他举起茶杯轻啜一口,随后慢条斯理地询问:
“上官清,你为何不肯跪拜?”
上官清轻声一笑,调侃道:
“杨史令此言何其怪也,圣上亲口恩准,今后见到他无需跪拜,难不成杨史令的地位要超过圣上不成?”
“啊!”
族议堂内,惊呼声此起彼伏。
上官清此言,竟敢如此放肆,几位长老更是面色惊变,连平日冷静的杨砚也难以保持镇定。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嘶力竭地怒吼:
“上官清,你竟敢如此大胆!”
上官清手握磐郢剑,猛然高举,语气寒冷却不容置疑:
“此乃圣上赐予的天子剑,难道你打算使其向你臣服?”
大厅中一片寂静,如同被夜幕笼罩,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杨砚更是脸色骤变,目光紧紧地锁在磐郢剑上,竟一时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年迈的上官铁善吓得尿意来袭,他颤抖着声音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