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第253节 （2/4）

辉夜那张婴儿脸阴沉下来。

“我也可以为了杀你而死。”

“但你还是活下来了，不是吗！”盾子的声音高扬起来，“你才不是那种会为了别人而死的家伙，就算再怎么认定我是巨恶，你也不会和我同归于尽！毕竟生命可是最重要的！其他所有人死掉都不关你的事！”

辉夜沉默地瞪着盾子，然后咬着牙转移了话题。

“……七海千秋，她不该是这么轻易就绝望的人。你对她做了什么，是对她植入了什么暗示，还是在背后用了什么手段？”

眼前被贯穿的若叶睦，披着这张皮囊的江之岛盾子，虽然大腿喷涌着鲜血，却像想到了绝妙笑话的小丑一样，肩膀不停颤抖着。

“所以我说过了嘛？七海千秋那孩子已经‘绝望’了啊。”

盾子一边用指尖玩弄着烧焦的皮肤，一边露出恍惚的表情继续说道。

“呐，辉夜酱。你该不会以为，那个游戏脑的班长酱，仅仅是因为‘世界很残酷’这种理由就疯掉了吧？你以为那种程度的‘粪作’设定，就能让她陷入杀害同伴这种短视的思考中吗？”

“……只是她的精神太脆弱罢了，仅此而已。”

辉夜冷酷地反驳道，但那话语中混杂着一丝焦躁。

展开魔法阵的小手，正在微微颤抖。

“不对哦！完全，不对！”

盾子大叫的同时，用手指撑开自己的眼球，展示着那双疯狂的瞳孔。

“这是‘感觉’的问题啊。那孩子看到的世界，那孩子感受到的触感，那孩子脑内奔涌的神经递质……如果这一切，都被‘绝望地’调校过的话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啊，明明是天才却这么迟钝呢。还是说，不想承认吗？”

盾子咧嘴一笑。那笑容，将若叶睦那清廉的面容，扭曲到了亵渎的地步。

“七海千秋她啊，并不是以肉身前往泰拉的。是在那边世界的‘素体’上，被覆盖了人格数据。……那么，那个‘素体’，你觉得是用谁的细胞制造的克隆体呢？”

咚的一声。

辉夜的心脏剧烈跳动。

有种不祥的预感。那种令人作呕的、最坏的推论掠过脑海。

粉红色的头发。

作为玩家的才能。

以及，对那个世界异常高的‘适合率’。

“难道说……”

“啊哈！就是那张脸！那张染满绝望的脸，超可爱！”

盾子因欢喜而过度兴奋，将手指刺入自己的伤口，一边将那份疼痛转化为快感一边喊道。

“没错！那个‘七海千秋’的容器啊，就是我的克隆体哦！！”

时间，仿佛冻结了。

“准确来说，是混合了我的基因情报和泰拉人因子的混合体。但是呢，大脑的构造也好，荷尔蒙平衡也好，五感的处理程序也好……全部，都是‘江之岛盾子’规格的。”

盾子如歌唱般诉说着。

“试着想想看吧。七海千秋这种如同‘善意集合体’一样的人格，被关进江之岛盾子这种‘超高校级的绝望’的肉体里。她看到的天空颜色，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她感受到的风的气味，全部都会变成腐臭味。脑髓会擅自持续分泌‘破坏冲动’和‘对绝望的渴望’。”

那根本不是拷问这种温吞的东西。

那是对存在本身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