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节 （3/4）

她心中此刻跃动着的，这病态到扭曲的想法，就是所谓的“贪婪”。

Mortis说的没错，她还没有满足。

本来应该是值得回忆的经历，可她此刻心里……却根本没有分毫的满足感，有的只是想要索求更多、夺取更多的病态心理。

不止是祥子，还有其他的大家……她们从前把沉默的她当成树桩，一句一句说给她听的那些诱人的经历……如今的睦都想要占为己有。

‘小睦？’Mortis不解地注视着椅子上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剧烈颤抖的睦，‘小睦……你怎么了吗？’

“Mortis，我很好。”睦停下颤抖，抬起了头，面色平静地开口，“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

“Mortis……”

‘嗯……我在听。’尽管Mortis对这样的睦有些感到陌生，但她的底层逻辑就是代替若叶睦爱着自己，所以她并不慌乱，只是单纯想要听听睦现在的想法。

“Mortis，如果……我把大家和彦鸣认识之后发生的那些事，全部、全部都在自己身上经历一遍，那他以后……是不是就……只属于我了？”

这些话，比起是向另外一个人格询问答案，睦其实更多只是在自言自语。

她觉得，就算是Mortis，也会认同她这样的想法的……

‘哈？才不是这样的呢！’Mortis很是激动地反驳了睦的话。

“……G？可是，Mortis……”

‘你闭嘴！你这种想法太极端了啦！哪有这么简单，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这样，你这个笨蛋！快点放我出来！’

“唔……”

当激进派觉得保守派太过激进的时候，那就说明情况已经相当严峻了。

在睦的默许下，Mortis成功拿到了身体的控制权，拿来地下室存放着的白板和线笔，开始给睦一点一点地讲解起这其中的道理。

Mortis先是在白板上画了三个歪七扭八的抽象小人，指着其中一个戴着帽子的红色小人道：“这个是我。”

接着又指向绿色黄瓜人：“这个是小睦。”

最后指着黑色小人：“这是我们的骑士大人。”

“明白了吗？”

睦在意识剧场中的Vip观众席乖巧地点了点头：‘画的好丑，像小孩子的涂鸦。’

Mortis的额头上拧出一个“井”字。

硬了，拳头硬了。

突然好想一拳打死另外一个自己。

“我唯独不想听到小睦这样说。”

‘对不起，Mortis……’

在睦老实地道完歉后，成熟的Mortis姐姐大人继续给不谙世事的小睦头妹妹解释起这些理论。

她将代表自己的红色小人用笔圈了出来，问道：“我问你，我是因为什么而诞生的？”

‘因为……’睦在思索良久过后，给出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我对自己的［爱］？’

“对，但不完全对。”Mortis露出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点了点头，接着将代表彦鸣的黑色小人也圈了起来，“更准确来说，是两份不同的［爱］，造就了如今的［Mortis］。”

“虽然咱俩这人格分裂的情况，在别人眼里就跟神经病一样，但你首先得搞清楚一件事情，小睦。”

Mortis透过晶状体的反射，看向意识中的那个女孩：“我其实就是你，［Mortis］同样也是［若叶睦］的一部分。”

第10章 暗流涌动

“君若离去，我不独生，所以，我就是你。”在 Mortis 的笔下，红色的小人和绿色的小人连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