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146节 （3/4）

“嗯？”

“你幸福吗？”严肃的问题被平淡地提出。

再次做出回答的少女，不再是白发，而是黑发。

“这个嘛……”真奈绕着自己的头发，俏皮地闭上了一只眼睛，“你猜猜看呀？”

就连清醒时的彦鸣都猜不透她的心意，何况是眼下的局面，所以真奈并不担心自己会翻车。

但眼前的彦鸣既不是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也不是她临死前妄想出的幻觉。

“你自己也搞不懂吧。”

“什……”真奈还没反应过来，彦鸣的手指就已经捧住了她的脸颊。

“你在发脾气吗？还是在自暴自弃呢？”彦鸣涣散的眼神中带着疑问和探究，“你好像又变得幼稚了许多，倒更像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真奈。”

可实际上彦鸣压根就没有从前和真奈有关的记忆，那么这句话到底是从何说起？

“彦鸣？”

“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彦鸣收回手，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不是从前的……而是……以后。”

那个梦境当中。

他们没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许还有更多的少女因为他的原因而深陷痛苦。

那会是未来吗？

“真奈……你幸福吗？”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彦鸣再次询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

甚至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他们的未来究竟会如何。

“我……”真奈没有彦鸣那么多的思考，喝了不少酒的她同样迷糊着，没经过丝毫修饰的就将心声吐出，“我当然是！一点！都不幸福啊！”

突然激动的真奈把彦鸣吓了一跳，险些清醒过来。

好在真奈的货纯度很高，这才让梦境继续维持了下去。

“这是……为什么呢？”

“还能是因为什么？”真奈哭着脸，委屈地在彦鸣身上蹭了蹭，“我的男朋友，可是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别人给抢走了啊……”

真奈的感情其实很沉重，只是她拥有着这份自知之明，所以才收敛了许多。

但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做不出那种伪装了。

“你喜欢上了别人，我怎么可能会觉得高兴嘛，这种只有我被丢下的感觉……和幸福一点也不沾边啊……”真奈吞吞吐吐地说着，一下又一下的推搡彦鸣，直至用身体将他完全压制在身下，“这种事想想也明白的吧？唯独只有你想不到……”

真奈不是那种白色的小花，人类是复杂的动物，没有专属的花语能够解读。

想要解读人类……

除非是日积月累的相处，亦或是袒露真心的对谈。

而对于这两人来说，前者已然圆满，而后者正在进行时。

“我知道自己在一些方面很迟钝，你跟我说过的。”

彦鸣对过去的了解大部分建立在真奈的一面之词上。

换句话说，是真奈一个人重新修建起了他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