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节 （3/4）

但在窒息之后，那种宛如乌云散去、死里逃生的刺激感，着实会让人上瘾。

许多人不知道的是，由同理心转变而来的惋惜，也能产生同样的效果。

Mortis看着彦鸣瞳孔中倒映出的那个身影，不自觉地自语起来：“不管看多少次，小睦都还是这么漂亮……”

她还没能完全从自己从前的身份中抽身而出，亦没有意识到，如今已拥有“自我”与“身份”的自己，长着一张同样惹人怜爱的脸。

“这是在自夸啊。”彦鸣再次端详了一下睦与Mortis的面容，认同道，“但有一点你说的没错，这张脸确实非常的漂亮。”

与长崎素世那种需要一层层抽丝剥茧才能发现的美丽不同。

若叶睦的漂亮是由外及内的。

无论是熟悉她的同伴还是不认识她的人，都会给出一致的评价，那就是“跟人偶一样精致”。

前者是对外貌的评头论足。

后者是基于睦平时的表现，对更深层次的探寻。

只是……这前者才是真正熟悉睦的人会有的想法，后者不过是自作聪明的体现。

“对吧？”Mortis忍不住伸出手，在彦鸣瞳孔近一寸的距离停下，接着情不自禁地吐露了对睦的感情，“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连我都会觉得心动……你呢？彦鸣。”

“……”彦鸣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的真实答案是“是”。

可他又分明不是一个浅显、注重外在的人，那么他为什么会产生这样失礼的想法呢？

这大概是Mortis的错吧。

“我的脚不痛了哦，来继续对这具身体做检查吧？不过这具和小睦一模一样的身体，肯定是完美无缺的就是了！”

都是Mortis一直在潜移默化的给他灌输“接受若叶睦”的想法，才会让他对这和人偶同样精致安静的女孩产生兴趣。

“呐……我说，要不要试着换一种检查身体的方式？”

Mortis看似不经意的话语当中，潜藏着难以拒绝的诱惑力，以及影响着人类的正常判断能力。

可惜她还没有到能够喝酒的年纪，没办法从便利店搞到酒什么的，不然此时来上一杯，不管是壮胆还是当作借口都有很好的作用。

Emmmm……她大概还要再过十几年才能喝酒。

那个时候不仅彦鸣真的变成大叔了，连小睦恐怕都已经成了酸黄瓜了。

彦鸣终究不是一般的人类，警惕地问道：“……怎么换？”

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帮助Mortis记录各项身体素质，对治疗则是一窍不通，会被胡扯一通的Mortis忽悠并不奇怪。

Mortis的古灵精怪时常会让彦鸣觉得无奈。

却也让他保持着对Mortis的兴趣。

他很期待每次Mortis那颗小脑瓜一转，就又能给他整出什么令人眼前一亮或是一黑的新活。

“既然是要想拥有更加准确的数据……你就不应该只隔着距离用眼睛看啊，亲自上手测试出来的数据才是最准确的吧。”Mortis压低声音，将脑袋凑在彦鸣的耳朵上，“只要我们不告诉小睦就好了。”

Mortis不是想丢下睦自己一个人吃独食。

而是打算通过这样的方式，让睦在入场操作之前就提前被彦鸣注意到。

这是她身为‘亲生女儿’以及‘第二人格’为数不多能最后为睦做的事了。

“只是检查？”彦鸣不确定地咽下一口唾沫。

“当然啦！”Mortis坦荡的表情多出一丝狐疑，“难道你还在想着做什么坏事吗？”

“没有没有……”彦鸣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