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节 (2/4)
冲野洋子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坚定地对着星司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都是同期生,又都走一样的路线,不管她的家境是怎样的,我都想试试看,果然还是不能就这样放着优子不管。”
星司仿佛早就料到了,洋子会这么说,看到电梯已经到了,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拉着洋子走出了电梯。
“洋子你把这个号记一下,号主就是读卖电视台,之前考察你的那个越水长平。”
冲野洋子听后一愣,“越水先生,我有他的手机号的。”
星司摇了摇头,“这个手机号,不一样,是专门用来单线联络的,反正洋子你就记下这个手机号吧,这样你和越水那小子打完电话后,他就知道你是我们自己人了。”
“自己人……”洋子脸色一红,“星司先生,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呀?”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我在的组织在读卖电视台,也有点人脉,之前我想着以洋子的人气,应该用不上才对,现在能帮上忙,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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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洋子还想问什么,星司摆了摆手,“关于我们这边的事儿,咱们之后再聊,主要是洋子你,和越水联系上后,就说从电视台里面,取一批针孔摄像头来。放心,只要是打的这个电话,越水他知道怎么回事儿,不会说什么的。”
冲野洋子此时有些疑惑,“要那些针孔摄像头干什么呢?”
星司无奈的牵起她的手,“不是你说的吗,要和那个女人谈谈,总不能让你毫无准备的过去啊。”看到洋子微微张开了嘴唇,露出了明白的神色。
星司才继续向下解释道:“到时候把家里关键部分装上针孔摄像头,你手里也握着手机,每隔三分钟就给我报个平安。
到时候那个叫池泽优子的,愿意认错改过最好,万一她想袭击你的话,我们有录像,也多了一份证据,毕竟万一我们要用安保室这份的话……”
星司一边笑着,一边晃了晃手里的硬盘,“她这种偷你贴身衣物,亲吻的行为,也会连累到你的形象吧~”
“别说了啦,星司哥。”冲野洋子听出了星司话语中的调侃之意,害羞的将脑袋转过一边,快步向前跑去。
星司笑着点了根烟,一边吸着,一边不由得感慨,还是乡下妹子纯洁啊,居然这么羞涩,不像自己,一开始就对这种事儿,见怪不怪。
像池泽优子这种带点特殊性癖的人,在战后新一代人里面可以说是屡见不鲜。
一方面是因为日本迎来了战后腾飞的二十年,经济迅猛发展,道德极速滑坡,年轻人寻求刺激,另一方面,也源于美国对日本的全面统治,这些深处东京特区,享有特权的美国人正无时无刻不刺激着日本年轻人,战败国的身份,导致当下年轻人开始寻找一种特殊的泄压方式。
双重枷锁捆绑下,传承自江户时代的绳艺就开始在青年大学生群体中出现,这种带点征服与被征服模式的玩法,瞬间在青年群体中引发了些黑暗共鸣,之后模式愈加激进,玩法愈加多样,渐渐形成了所谓的SM。
同时这也是后世少有的,在泡沫经济破灭后,反而开始愈发大行其道的玩意儿,毕竟想想也明白,本来日本年轻人还能以经济发展来支撑自己的信心,打消自己战败国的阴影,所以当时喊出的口号是,用一个东京的地价就可以买下整个美国。
结果经济泡沫破碎,那些买房的人有没有买下美国不清楚,但是因为还不上房贷,跳楼,流浪,无名死的人到是满坑满谷。
所以年轻人纷纷表示绷不住了,输麻了,一瞬间日本人脑内,那种特有的,极端欺软怕硬,极端二律背反的人格立刻发动。
所谓赢得时候,要毫不客气的踩死羞辱对手,输的时候,则是五体投地,瑟瑟发抖,只求对方绕自己一条小命。
具体表现在文化上,当时翻红爆火了两本小众书。
一本是团鬼六的《花与蛇》的新篇,讲的是一个日本妻子,被自己的丈夫出卖,被别人在欧洲,无情凌虐,最后却觉醒特殊癖好,最终走向堕落的故事。
另一本是沼正三的《家畜人鸦俘》的再版。
讲男主一个日本人,是怎么从白人女孩的男友,一步步沦为白人女孩的狗和厕所的故事,其中连日本主神天照在内的各个神明,都被描绘成了是白人们投放豢养奴隶,整个日本都只是白人们的家畜养殖场。
这样的小说,在当时大行其道,销量极其恐怖,可想而知,在泡沫经济破灭后,日本青年的精神状态,和对国家的态度。
之后这股狂潮更是慢慢延续到了新世纪,相关题材的风俗店开遍各地,日本有许多年轻人,早上去公司被领导精神凌辱,晚上去风俗店被“主人”肉体凌辱,只能说躺平任干了。
唯一有点安慰的是,日本青年凭借着这股癫劲,正巧也赶上那时候正是苏联解体,欧美资产阶级大狂欢的时候,借助新兴的类似《花花公子》之类的情色杂志,这种疯癫文化瞬间传遍了欧美,流毒甚深,也算是侧面报了仇。
话说我是不是该想办法收购个影视公司之类的,以后整点这种题材的电影,搞个日本认罪系列,说不定还能叫好又叫座……
星司一边感慨着时代的变态,一边跟着洋子来到房门前,看着洋子在一旁探头探脑的望着自己,星司随手将烟弹掉,笑着开口道:
“洋子原谅我吧,我之后肯定不调侃你了,看在之后我还帮忙的份上,和好吧好吗?”
冲野洋子这才抬头看向星司,红着脸点了点头,“这可是星司哥答应的,以后不许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