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节 （3/4）

如今，空缺了一位。

卡斯米尔缓缓抬起眼睑，眸子扫过下方，被他目光触及的血柱，无不微微垂下头颅，以示敬畏。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一位血柱的耳中。

“召集你们，只为告知一事。”

他顿了顿，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霍恩，死了。”

“什么？!”

短暂的死寂后，大殿中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大部分血柱脸上都露出了惊异之色，尤其是排名第四的巴特和排名第六的琪丝，反应最为激烈。

巴特猛地踏前一步，他那壮硕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霍恩那家伙……他已经掌握了‘血觉’！人类之中，怎么可能有人是他的对手？就算不敌，以他的能力，难道连逃脱都做不到吗？”

琪丝同样脸色难看，她回想起之前在雷蒙领地的遭遇，那个银发的身影让她心有余悸，但她此刻更不愿相信霍恩会如此轻易陨落。

然而，与他们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最前列的三位血柱。

排名第一、第二、第三的那三位，神情几乎没有变化，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他们的沉默，本身就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他们与后排血柱之间那道难以逾越的实力与认知的鸿沟。

卡斯米尔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用他那没有感情起伏的声音说道：

“更关键的是，霍恩的死因，并非战败被杀。他是触动了吾设下的血脉禁制，因试图泄露核心秘密，而导致……自爆。”

“自爆？！”

这一次，连前排那三位一直古井无波的血柱，脸上也终于出现了细微的变化，那是混杂着惊讶与不解的神情。

他们比后排的血柱更清楚，触发血脉禁制自爆意味着什么——那绝非外力强迫所能轻易做到。

巴特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可能！霍恩绝不可能背叛卡斯大人您！”

他无法理解，卡斯米尔赐予了他们永恒的生命和无与伦比的力量，霍恩更是对卡斯米尔崇拜有加，怎么可能会做出背叛之举？

更何况，明知泄露秘密必死无疑，谁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卡斯米尔微微摇头，否定了巴特的猜测：

“霍恩自然不会背叛我。让他不顾自爆后果也要透露禁制秘密，原因只有一个——他的对手，掌握了超越他理解范畴的力量，甚至可能……干涉了血脉层面的禁忌。”

琪丝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急忙开口：

“这种事情绝非人类可以做到。”

“卡斯大人，会不会是……我们之前遭遇过的那位‘远古血族’？”

她提到了瑞娅，

“若是真正的远古血族，凭借其更纯粹、更本源的血脉之力，强行压制甚至扭曲霍恩的意志，逼迫他说出真相，并非没有可能。”

卡斯米尔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血族的等级制度根植于血脉，下位者面对上位者，尤其是血脉纯度远高于自己的存在时，几乎生不起反抗之心，甚至连意志都会被操控。

若那位远古血族的血脉等级凌驾于“血柱”之上，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他原本打算暂时放任这位身份不明的远古血族，观察其动向，但霍恩的死，以及对方可能具备的、干涉血脉禁制的能力，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的计划和统治根基。

“看来，原定的计划需要调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