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节 （3/4）

瑞娅的声音冰冷如刀，甚至没有回头看巴特一眼。

“真碍事。”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伊泽身上，猩红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颈侧的皮肤，那里有她渴望的一切。

“那些肮脏贵族的血，我才不喝。”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

伊泽愣住了。

这看着……不太像虚弱期啊。

虚弱期的血族会力量衰退、会理智模糊、会本能占据上风没错——但瑞娅刚才那一击展现出的力量，分明比她在贝蒂领地时还要强！

而且她说的话、她表达出的偏好、她那种“我只想要你的血”的执着……

这更像是暴走期。

但暴走期的血族会完全丧失理智，变成只知道杀戮和进食的野兽。

可瑞娅显然还有理智——她知道巴特是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能表达出对“肮脏贵族血液”的厌恶。

这到底是什么状态？

巴特捂着胸口，疼得嘴角直抽搐。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向瑞娅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搞什么……”

他低声嘟囔，

“妨碍你们两口子调情了是吧？我多管闲事了呗。”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长期没有进食的血族，在血脉欲望的吞噬下还能保持这种程度的理智的。”

不远处，一直沉默观察的No.3开口了。他的声音冷静而分析性:

“人家可是远古纯血血族，和我们这群新生代血族不一样，哪有那么容易彻底失控。”

他的目光在瑞娅和伊泽之间游移，眼中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纯血血族的本能更强大，但理智的根基也更深厚。尤其是……”

他顿了顿，

“尤其是当她有某种强烈的、超越本能的执念时。”

执念。

这个词像一记重锤敲在伊泽心上。

他看向瑞娅。

此刻的瑞娅，红宝石般的眼眸里倒映着的只有他——完完全全的、毫无保留的只有他。

“伊泽……”

瑞娅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像是委屈的孩子。

“我就咬一口，喝一点点，不会给你吸干的。”

她还在克制。

即使本能已经咆哮到要撕裂理智，即使饥饿已经灼烧到要焚尽一切，她依旧在克制——因为怕伤害他，因为怕失去他，因为他是伊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