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节 （2/4）

这些内容得出的结论，是要她改变一个注定的结局。尽管只是在幻境中，但改变这个注定的结局，这就是她唯一要做的事情。

为此。

“刚刚打断的，接上。”

身体上，她步履蹒跚地行走着，但言语上，夏洛特依旧保持着她的坚决：“你从那里拿的，又是怎么结合的。”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莉琪波登的表情变得有些彷徨：“湛蓝冰晨，在最初的时候，在最初制作人偶的时候，因为我丢失了人偶的魔力接触核心……因为没有米拉，只能在窗橱外对它们叹息的时候，一位人族的老先生看我可怜，送给我的。”

“在最初，我并没有发现那颗只有玻璃珠大小的水晶核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它的魔力吸纳量、接触反应都比一般的核心要强，但因为它的外观很像那些高级的魔力接触核心，所以……我一直将安娜视为珍宝，以及我不能失去的……同伴和孩子。”

到最后，少女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抖。

对这个情况，夏洛特的反应也十分干脆：“我不会嘲笑你——提出那个理论的精灵，把人偶当成亲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谢谢。”

莉琪波登稍微鼓足了勇气，继续说道：“第一次发现湛蓝冰晨时，是在……我的安娜坏掉以后。

明明……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了，明明……应该没有什么是完整的，但核心却依然保留完好，没有损坏的痕迹，就这样，我开始在意这个……”

以这个为契机，莉琪波登发现了湛蓝冰晨的真正用法，更让人在意的是，它是完全解锁的神器——要知道，明明具有灭世威力的神器却屈于圣纳汀系统之下，就是因为系统有着封锁其灭世威力的权限。

“你到现在还瞒着这个，我们的运气还真是好啊。”

不然照所有线索中侧面描写的长老们的性格，掌握了没有权限封锁的神器，还不分分钟闹出个大新闻来？

当然……前提是他们能扳倒联邦及元老院的领袖元首，在联邦宪法中，元首可是系统最高权限的持有者。当然，还有她名义上的院长——没有那一次的经历，恐怕没人想得到，区区一个特务机构的首领也掌握着这么可怕的权限。

“其实当初只差一点。”

莉琪波登有些沮丧：“如果他们没有因为安娜的唯一性选择放弃，而是进行解剖的话。”

“安娜？”

在夏洛特略微惊讶的注视下，少女露出一丝落寞的表情。

“虽然最初只是父母从街道上买来的，但她是我的第一个人偶，第一个朋友，第一个让我真心觉得应该是亲人的事物……也是我第一次制作人偶的试验品，第一次创造人偶生命的结果。”

“也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安娜……是我的第一个孩子，由我亲自赋予她生命，赋予她灵魂的孩子。”

“因此，我想……如果，不，这间工厂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就是安娜所为，就是她制造了你一路上所见到的一切——控制了车间的所有试验品，甚至扩散到其他区域，进行破坏、甚至毁灭。”

说着，她渐渐闭上了眼睛。夏洛特也默默地注视着她，直到她的脚底传来一声脆响。

人偶的残骸，没错，就是人偶的残骸。

将视线移到脚下，夏洛特没有马上移开步伐，根本不需要移开，从这里开始，通道地面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碎片，尽管已经碎成了无法分辨的程度，但这里是人偶工厂，除了人偶，还能有什么呢？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呢？

这条通道的性质就说明了答案：它是单行道，更准确地说，这是工厂唯一的出入口。

在铺满了碎片的通道尽头，一个黑色的人偶胚胎是那么的醒目。

“你觉得那是什么呢。”

莉琪波登轻轻问道，“她给你的第一感觉是什么？”

“拒绝。”夏洛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个词汇，“以及对一切的包容。”

黑色，是最终的色彩，不同于其他容易混合的颜色，它始终拒绝着与他物的绝对融合，以最大的形式体现着自身的独立存在。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作为最终的颜色，它必须包容一切——所有的色彩，以及光。

“水的特性有两种——慈爱与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