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第355节 （3/4）

或者说，一开始就待在这个房间里。

但这里不是没人吗？

还是说……流浪汉？

但如果是流浪汉的话，他的着装未免也太整齐了些，简直就像是这栋屋子的主人。

紧张地打量着老人，夏尔试图认出他的真实身份——肯定不是原主人，因为原主人是位太太，而那位太太已经搬去了其他地方……

“是她让你来的？”

老人的发言让夏尔知道他来对了地方，只是……老人的身份？

“不用太紧张，孩子。”缓缓走到夏尔身边，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会害你的，虽然你的确不该来这种地方。”

说着，他缓缓走向了楼梯的位置。稍稍纠结了几秒，夏尔跟了上去，并略显迟疑地去扶他。

尽管不需要夏尔也行，但老人没有拒绝，就这样，他们缓缓向二楼走去。

透过楼梯的窗户，夏尔看到了外面五彩斑斓的景象——这，绝不是本部正常的画风。

……他究竟到了什么地方？这里真的是他认知中的“诅咒之屋”？

到了二楼，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五彩斑斓的光影取代了房屋的固有材质，并很快让夏尔沉迷其中——之所以会五彩斑斓，就是因为它是由无数的景象拼接而成的，而那些景象……

芸芸众生的……第一视角？

“我想，你应该有不少的疑问吧。”

老人轻轻抽出了手臂，坐到了那张相当显眼的躺椅上：“圣纳汀遗民的小‘棋子’？”

听到那个刺耳的词汇，夏尔强迫自己收回目光，集中精力看向老人：“……我，不是棋子。”

“那你是什么？你对自己的定位，又是什么呢？”

第51章：瓦拉几亚的诅咒（完）

“……有，独立思维的，棋子。”

良久后，夏尔做出了回答，但老人丝毫没有体谅他的意思，立马丢出了下一个问题：“你怎么保证自己拥有‘独立思维’？”

“……她没有强迫过我。”

“因为她不需要去强迫，你自己也清楚，不是她‘强迫’你做什么，而是你想做的事情正好‘迎合’了她的想法。”

“……所以，我并没有选择的全力？”

“是的，除非你能放弃——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

握紧双拳，绷紧身体，很是辛苦地坚持到双腿开始发软的时候，夏尔才放松下来，颤抖道：“我……不知道您是谁，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要坚持下去。”

“明知道结果也要坚持？”

“……这个世上，从不缺乏固执的傻瓜。”

“是的，就像飞蛾那样，明知道眼前的光明会带来死亡，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前进。”

说着，老人示意夏尔转身向后。稍稍纠结了几秒，夏尔就放弃了那不切实际的警惕心，乖乖照办。

当他转到身后时，原先五彩斑斓的景象已经浓缩成一个普通生命的视角，只是，这个视角所看见的一切相当少儿不宜——视角的主人在吸食生命的画面。

在夏尔汗毛直立的同时，视角眼中的生命也迅速枯萎，很快失去了全身的精髓，变成了一具枯尸，接着风化，仅留下受损严重的骸骨。

骸骨落地后，画面稍微摇晃起来，随后又是一阵咔吱，视角的主人开始环顾四周——就这样，夏尔陪同主人一齐见证了一望无垠的骨海。

“……血族的，万物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