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第407节 （2/4）

而且，为了在那个时候给夏莉争取恢复的时间，老人将自己的存在尽可能地融入了现有的规则中。

即便夏洛特在之后重新补完了审判，却也没能改变这一事实。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也就只有，彻底放弃她的小夏夏了。

那是莉莉娅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重新蜷缩成一团，她努力想要编织出一个全新的谎言，可是，当她回想起谎言的本质后，却怎么也无法重新编织出一个像样的谎言。

是因为明白了自己的能力吗？

还是她失去了编织谎言的勇气？

能给自己一个回复吗？

告诉她……究竟该怎么办。

“……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做。”

“……但是，我……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莉莉娅并不想做选择题，她很想全要，可是……她没有全要的能力。

毕竟，小夏夏在行动的时候，就已经把全要这条路堵死了。

“……罢了，世上本就没有永恒存在的事物。”

老人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如果让他们成功的话，或许，他们真的能重新将斯汀维亚打造成下一个圣纳汀吧……或许一直以来，我都过于迂腐了。”

“……人家，是无法承担老师的重担的……我这个笨蛋，怎么可能比老师做得还好？”

“没有人一开始就能做好……是的，没有谁能一开始就做到十全十美，也不会有谁能做到十全十美。”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孩子……说起来，兴许还是我的眼界和地位干扰了我的判断，倘若一开始就照做的话……

呵，其实我早该明白的不是吗？当初没能和他们联系上的时候，我都有勇气为人族的未来去抗争……为什么成了文明的守护者后，反倒没有了为文明的未来，去和命运做斗争的勇气？”

并不应该是这样的。

老人并不是什么都没做。

早在拒绝遗民们的方案时，他就已经开始了新道路的探索。

遗民的计划是以万年为基准起步的；只有三千年的时间……孤军奋战的老人，真的能找到新的方案吗。

现实是一个注重结果的环境，过程什么的……也许很重要，但放在文明的高度上，显然还是结果更重要。

时间不允许他像遗民那样，研究个成千上万年。

所以，很遗憾，在和遗民们的斗争中，他失败了。

他必须接受惩罚，为自己的坚持和徒劳支付应有的代价。

“……其实，她说得对。”

老人自嘲道：“当初与其说是帮你……倒不如说，是我在久寻无果的情况下动的歪脑筋。”

常规方法无法突破，那自然只能另辟蹊跷——所以，他完成了连遗民都不敢妄动的壮举。

他将莉莉娅……与堕落使徒的力量完全结合。

所以……

“其实我一直在想，她之所以会选择与遗民合作……是不是在报复我这个用心不纯的老师？”

尽管老师让她重新“活”了过来，可代价却是让她的姐姐“消失”。

然而他又是拯救自己与姐姐的恩人，所以大概……只能让一切都回归原轨的方式，来报答和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