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3/3）

而有着神之眼体系的提瓦特，或许，就是一个大型的须弥。

虚空终端对应着神之眼，只不过神之眼的发放相对少一些，它只会给愿望强烈的人。

另外，就像大慈树王最初制造虚空终端、只是为了统合大家的智慧，而并没有恶意收割的想法，早期的天理，打造或者改造神之眼机制，当时可能也同样没有什么坏心思。那时候的，根据《日月前事》所说，人类高兴，便欢欣。

只不过后来种种事件发生，天理自身也发生了不少变化，现在的天理，会不会像博士和教令院那样、强行使用这个机制，那就不好说了。

“魔女获得东西都要付出代价，但是，神出于某些原因，给予人改变一切的钥匙，却未说明其所需要的代价呢。”丽莎幽幽道。

所以她对于神之眼的真相、一直心怀恐惧。

这或许也是太聪明之人的烦恼吧！如果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无忧无虑了，——也就是最后被人当成脑力挖矿机的时候还完全不知道“而々¨ 已”。

“原本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想，直到——验证了这个猜想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你是说，从芭芭拉或者诺艾尔那里得知，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能引导神之眼里的祈愿之力的存在吧？”夏玄道。

“没错。”丽莎道，“你的出现证实了，神之眼确实有着被利用的可能。”

“并且，虚空终端可以取下，但是神之眼一旦获得，想要摆脱，却很难呢。这可能也算是一种【契约】吧？”

神之眼这种东西，确实一旦获得，想毁掉都不行。

比如刻晴就尝试过很多种方法、试图毁掉自己的神之眼，结果都没成功。砂糖获得神之眼时、神之眼出现在她实验的煮锅里，砂糖选择继续熬煮，神之眼安然无恙。

这玩意儿某种意义上确实像契约，甚至是硬塞的契约，一旦获得，那就无法解绑，除非其中一方死亡。

而让丽莎不安的就是，人们只知道契约的一部分，只知道神之眼能为自己提供便利，但是契约的另一部分，为这份便利、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却无法看到。

“当然了，它用起来也确实很便利，对于一般人来说，有颗神之眼，也没什么不好的。”丽莎又道——

“我所猜想的某种事件，数千年来，也没有发生过的记录，也许它离正式发生、依然还很遥远。”

毕竟，天理这几千年来，确实还没有强制通过神之眼机制、抽取祈愿之力。可能是因为以前她很能肘，靠自己打就行了，所以没必要动用后备能源。

“甚至，也许它的创造者本身出了什么问题，那件事情永远不会发生了，也未必不可能。”丽莎接着道——

“而且，只要神之眼的持有者不被【过度使用】，其实，就像虚空终端给人们提供知识、同时也能在必要情况下【适当】地统合人们的智慧一样，我们神之眼的持有者，被适当地使用一下，对我们也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你把它当成一个充满善意的作品、也没有太大问题。”

“这世上有些存在，也许还是不要武断地抱以敌对的态度比较好。很多事情，都并不是非黑即白呢！”

“说不定，创造神之眼的那个存在，也是希望未来有某个人、来领导神之眼的持有者们，集合神之眼中的愿望之力，一起应对某些灾难呢？倒也不用一定往坏的方面想。”

“这倒也是。”夏玄道。

比如早期的天理，从人类的角度来说，真的还很不错。即使到了现在，有很多事情的真相并没有完全揭露，你也无法断言，天理就一定是不对的那一方。

哪怕她似乎一根筋了些。

那也没办法，毕竟人家擅长的就是开肘。用拳头能解决的问题，讲那么多废话干啥。游戏里几乎所有玩家估计都还使用过一把名为【以理服人】的大棒呢，那甚至是新手玩家们所抽到的诺艾尔的前期专武，人家提瓦特肘王同样“以理服人”，也合情合理吧？

“不过，这些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现在，或许都已经无关紧要了，也终于不用继续担心了。”丽莎道。

“为什么？”夏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