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节 （3/3）

就算你这样讨好我，我也不会...好吧，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孩子应该都有了。

“那，我就直说了。”若娜瓦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小腹，微红了脸道——

“在蒙德的时候，我跟你提到过一个名为【原始胎海】的存在，而这个瓶子里所装的，应该就是【原始胎海之水】。”

“原始胎海之水？”夏玄虽然早已知道，不过还是配合地略作惊讶道。

“是的。”若娜瓦道，“而它，其实也是枫丹一切‘原罪’、以及某个【预言】的由来。”

“预言？”娜维娅道，“你说的是那个，枫丹被水淹没，只有芙宁娜在神座上哭泣的预言？”

“正是。”若娜瓦道。

“它...它不会是真的吧？”娜维娅道。

“它是几乎必定会发生的。”若娜瓦道，“因为，枫丹人的祖先之一，最初本来就不是人类，而是一批纯水精灵。”

“纯水精灵？！”闻言，娜维娅惊讶道。

“她们是初代水神的眷属，因为向往成为人类，于是初代水神厄歌莉娅、窃取了由她看管的原始胎海的力量，利用纯水精灵的血管包裹原始胎海之水，将一些纯水精灵转变为不完全的人类，这也是当代枫丹人的起源之一。”若娜瓦道。

“什、什么...”娜维娅一片震惊。

这一切太难以置信了，但是，再一看看若娜瓦那毫无波动的神情，她能感觉到，对方所说的，大概率就是事实。

“厄歌莉娅僭越【天理】权柄创造生命的行为引发了天空岛的愤怒，于是天理降下预言，枫丹人将会被上涨的原始胎海水溶解。”若娜瓦接着道，“具体说来，枫丹人接触原始胎海的海水时，体内的力量会挣脱束缚回归胎海，从表现形式上来看，就是形体溶解，变回纯水的形态。”

“那，意思是，被溶解的枫丹人，又变回成了纯水精灵？”娜维娅道。

听起来倒也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事。甚至，自己小时候还幻想过呢，自己变成一只纯水精灵，在水里尽情玩耍，然后说不定还能变化成各种形态，逗老爹他们玩。

但是有一点疑问之处，那就是，纯水精灵据说几百年前在枫丹还存在，并且可以临时变化成人，甚至枫丹时不时还会有相关的故事、剧本，如果少女连环失踪案中的少女们、以及老爹枪击案中消失的第三人、都变成了纯水精灵的话，那么他们应该能够像纯水精灵一样回来，只不过失去了人形而已吧？

但事实上，失踪的少女们，以及老爹枪击案中失踪的“第三人”，都并没有回来。

“溶解之后的枫丹人，是纯水精灵，但，又并不是你所认为的那种纯水精灵。”若娜瓦道——

“最初的纯水精灵可是没有现在枫丹人这么庞大的数量的，在漫长的时光中，纯水的血脉一代代与人类融合，在繁衍生息、数量扩大的同时，纯水的力量早已被稀释，你可以说，是纯水精灵用自己的体质改变了枫丹人，使枫丹人会被溶解于原始胎海之水，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讲，也可以说，是枫丹人那人类的血脉已经同化掉了纯水精灵，并稀释掉了它们的血脉和力量。”

“如今的枫丹人，有着来自于纯水精灵的、会被溶解于原始胎海之水的体质因子，但血脉、力量、以及灵魂，则早已更倾向于真正的人类。”

“这样的存在，被溶解于原始胎海之水之后，已经完全没有纯水精灵的力量，它们的灵魂，就是人类的灵魂，如同巨大的水母、分裂成无数个小水母、还无法重新成长，它们只能在水里、久久徘徊，在漫长的时光之后，意识以及最后的力量渐渐泯灭、归于胎海。”

（ps:关于枫丹人的演化，这里稍做了修改，原著有一段“露景泉祈子”的设定，说的是纯水精灵在露景泉听到枫丹人祈子，就会在数月后作为枫丹人诞生。且不说这段设定有点儿搞，意思是要么女方已经怀上了、纯水精灵夺舍，要么女方还没怀上，纯水精灵让女方单性怀胎（男方：？）、或者在女方肚子里等着女方跟人啪啪怀上然后夺舍，无论哪一种，都太抽象了，而且当时还引发过其它争议吧，比如枫丹原住人类的问题。其实露景泉祈子是一段完全不影响主线的设定，有点儿画蛇添足，所以这里删改掉了，特此说明一下。）

（本书中枫丹人就是纯水和人类正常生育的后代，主角跟枫丹人啪啪也不需要去露景泉祈求精灵夺胎、甚至精灵自己跟女主生孩子。在主角的世界线里，他玩的原著里也没有这个设定。）

“原、原来如此...”娜维娅喃喃道。

这样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

如果能成为最初的那一批纯水精灵，那确实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事，甚至是自己小时候有过的幻想。

但是，被原始胎海之水所溶解的枫丹人，它们与其说是变回了纯水精灵，倒不如说，就是【被杀】了。

没想到，一切竟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