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节 （3/3）

他虽然这次能引导大家、一起实现奇迹，但又正如刻晴的那句话，——下一次呢？下十次呢？下一百次呢？

除非，他的力量，也能稳定地一代代传承下去。

人走力量在，一代传一代。

话说怎么感觉想到一些奇怪的方向上去了。。。

“原来如此...”

甘雨所想到的事情，旁边，钟离显然也早就有过某种类似的考虑，甚至考虑得更多，听完夏玄的讲述，钟离再次微微沉吟，继而，看向夏玄道——

“夏玄先生引导人们、实现了那样的奇迹，真是令人惊叹，也当得起【英雄】之名，枫丹人能遇到夏玄先生，绝对是他们的幸运。这种引导凡人一起实现奇迹的操作，更是可以说、甚至有一种‘神明’的风范了。”

“不过即使如此，夏玄先生你也只是路过枫丹吧？就算以后可能还会时常再去枫丹，还可以再帮枫丹十次，一百次，但是——”

“夏玄先生，你可能永远留在枫丹吗？”

身为几千年的老登，钟离其实何尝没有想过，如果真的只靠人类自己的话，面对一些超凡力量，或者灾厄，人类未必能挺得过去。

不过，一来，他自己确实终有离去的那一天，他确实无法管到永久。

二来，绝云间的仙人们无忧无虑的，感觉会比自己活得久一些，他们在必要时刻、还能再托底一段时间。虽然他们的托底时间也同样不可能无限长，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未来的事，就只有交给未来的人类了。

所以这次，自己假死之后，对璃月七星的一个重点考察项目就是，他们能不能处理好、与仙人之间的关系。

自己其实也不是那么天真，真以为在这个有着超凡力量的世界、【人治】是一种更好的选择。如果真的那样想的话，那自己几千年来所经历的魔神战争什么的，真是白经历了。没有超凡力量的话，自保都不可能，又何谈发展。

盐之魔神赫乌莉娅当年就是因为没有强大的力量，只能一再避让，最终落得个悲惨的结局。她的葬身之所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还是自己亲自封印的，忘啦？！

自己当然不会忘。自己其实只是...没得选而已。

“正如岩王帝君，虽然曾守护璃月数千年，但也终有离去的那一天。”钟离缓缓地接着道——

“虽然对于帝君的逝去、我也感到很...难过。”

若娜瓦：“...”

你确定，你真的有难过？

“不过，从另一种意义上讲，这也是一件好事。它告诉璃月人，神明也是可能离去的。为了应对未来的危机，自己也要自强起来。”钟离道。

“那么，【应对】的方法呢？”夏玄道，“就靠这种不知道怎么发挥的自信吗？”

靠喊口号可是打不倒敌人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钟离道，“世事变迁，无论是谁，都终有离去的那一天，并且，就算是神明，也不能保证、为人类带来的、就一定是他们想要的生活。”

“你们从蒙德而来，应该听说过蒙德的一些历史，当年旧蒙德的风之魔神，‘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的事，不知你们是否听说过。”

“略知一些。”夏玄道，“甚至，我的风之权能，好像还与挺像的。”

“其实迭卡拉庇安也是一位【爱人】的魔神，只不过，神明独断专行，以自己的想法爱着人类，但所想的，未必就是人们想要的，”钟离道，“而当发生这种冲突的时候，其中一方有着另一方完全无法比拟的力量，那么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结果肯定是，有着更强力量的神明，完全地压制着人类。【爱人】的魔神，反而成为人们最大的敌人。

强大的力量，如果没有限制，那可能比没有力量还要危险。正如让一个任性的孩子拿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或者让一个听不进人们声音的暴君获得毁天灭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