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节 (1/4)
“疼吗?”声音暗哑的问道,热度像是燎原的火势烧了上来。
河原木桃香摇摇头,此时的她已经不想再说话,身下的酥麻的感觉像是浪潮似的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每次对方的顶撞自己的花心,都会带来一阵难耐的战栗,原来这种事这么舒服的嘛?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疑惑,可是没有人能够回答,伴随着身后的再次顶弄,整个人彻底沉溺在浪潮里,黑色连裤袜还穿在身上,但因为神崎莲刚有些粗暴的动作,已经裂开数道口子,这种介于整齐与凌乱之间的状态最让人脸红心跳。
神崎莲见身下的女人适应了些,便开始了缓慢的律动,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她体内惊人的紧致与热度,让他不得不深呼吸才能控制节奏,一只手探到前方握住一只柔软把玩。
胸前敏感点被掌控让河原木桃香呼吸一滞,体内涌出更多湿润,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化让她羞窘不堪,却无法否认其中夹杂的快感。
神崎莲察觉到眼前人的变化,动作逐渐加大了些许幅,每一次深入都会引来女孩压抑不住的轻喘。
难捱的快感让河原木桃香咬住手臂想堵住即将溢出的呻吟,奈何花园内的撞击越来越精准地擦过某个要命的位置。她不得不承认酒精确实放大了感官,连带着那些陌生的感觉也变得格外鲜明。
“别咬手臂。”神崎莲抽出她咬住的部分,换成自己的手指让她咬住,“叫出来,我想听。”
河原木桃香回头娇媚的瞪了他一眼,却被下一波攻势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咬住他的指腹,任由津液顺着嘴角溢出。
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喘息声和肌肤拍打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的燥热越发的粘稠与要命。
“唔~”
似是终于承受不住这种要命的快感,神崎莲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女人湿润花园不受控制的一阵紧缩,下一秒喷涌而出的花蜜尽数的洒在前端,第一次经历这种快感的桃香眼神不由得有些恍惚,胸口上下起伏着,身子时不时的抽搐一下,下一秒却又猛的紧绷起来。
“唔!”
“桃香姐~你是舒服了,我可还没有~”
身后的人像是故意的似的再次顶弄起来,去过之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对方每次的动作,都能让河原木桃香不受控制的战栗,整个身子软的像潭烂泥,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不,不行,你停一下,唔!让,让我歇一下~”
终是没忍住像身下比自己小三四岁的男生开口讨饶,但这样的求饶非但没有得到宽恕,身后人的动作却是越发的激烈起来,快感再次涌了上来,喘声彻底抑制不住,带着哭腔哼了出来。
神崎莲咬了咬牙,双手死死的握住对方的腰肢,猛地压下身子。
“唔!”
湿润的花蜜再次从女生的花园中喷涌而出,混杂着白色的液体,满溢而出,神崎莲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彻底没了力气摊在床上的女人,抿了抿唇缓缓的将身下的“巨物”拔出,带出的动作又让桃香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汩汩的液体随即涌了出来,带着几丝血色低落在床上,神崎莲伸手搂住身下的女人,开口。
“你是我的所有物了,记住了嘛?”
“哼~”
对方像是累坏了似的,意味不明的哼哼了两声,神崎莲挑了下眉,没再说什么,反正对方也跑不了。
第三十九章:神崎莲:被当成牛郎嫖了!
清晨六点,河原木桃香是被一种近乎烧灼的渴意唤醒的。眼皮沉重地掀开,视野里是酒店房间模糊的轮廓,窗帘紧闭,只有一丝极细微的光从缝隙里渗入,切割着昏暗。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半坐起来,摸索到床头柜上那杯水。几乎是贪婪地将水灌入喉咙,清凉的液体滑过,暂时压下了那阵干燥的焦灼。但随即感受到的便是全身上下涌出来的酸软,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打了一顿?宿醉之后的脑子开始运转起来,河原木桃香愣了一下,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睡得正香的神崎莲。
昨天晚上的记忆片段开始疯狂的闪回,河原木桃香眨了眨眼睛,看着身边熟睡的男生,侧脸埋在枕头里,发丝柔软地散着,呼吸均匀。看上去无害,甚至有些天真,完全无法和昨夜那个近乎掠夺的形象重叠。缓缓的直起身子靠在床头,下一秒坦然一笑的摇摇头,成为大人的一个标准就是知道为自己行为的负责,对此她没有什么想说的,指尖摩挲着杯壁,桃香眼神有些放空的看向前方的某一点,直到指尖不自觉的轻微用力导致玻璃水杯的杯壁发出了一声脆响,河原木桃香才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玻璃杯才意识到这是昨天晚上自己身边的小男生给自己倒的水。
虽然酒店内依旧有些昏暗,但外面似有若无的晨光还是从窗帘的缝隙中投射进来,让低着头的桃香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脖颈上的红痕,愣了一下,有些无奈的笑了出来,又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将水杯重新放回床头后,拿出手机对着自己脖颈上的红痕拍了一张照。
紧接着便想从床上起来,只是刚掀开被子,试图起身,然而一动弹,下身某处难以启齿的酸麻感就猛地袭来,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
“啧……”低声嘟囔了一句,带着点抱怨,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年纪不大……火气倒挺大。”
强忍着身体不适,有些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生怕吵醒还在床上睡的男生,赤裸无余的娇躯在细碎的晨光下勾勒出诱人的身体曲线,河原木桃香抱着胸看着地上已经惨烈阵亡的黑色连裤袜嘴角咧了咧,穿肯定是不可能穿了,唔~留下来给小男生当“礼物”吧,想着捡起地上的其他衣服,细细簌簌的穿了起来,等穿戴整齐,又看了眼床上没有动静神崎莲,缓步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自己过肩的长发,河原木桃香抿了抿唇。
“披肩发嘛?”
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走出洗手间,找到那双被神崎莲昨晚评价为“很难穿上”的鞋,果然费了点劲才穿好,又看了眼人,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只是手指刚搭上门把手,桃香却顿住了,犹豫了几秒,她转身折返回来,找出便签和笔,借着微光,飞快地写下一行字。然后将那张便签纸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压在那个玻璃水杯下面——一个小男生醒来一定能看到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没有在再停留,真正地打开门,走了出去,房门发出极轻的“咔哒”声,遮住了从窗外溜进来一抹微光。
整个房间重归寂静,只有空调运作的低微声响。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床上的神崎莲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向旁边摸索,触手却是一片空荡和微凉的床单。
指尖猛地顿住,下一秒神崎莲的眼睛倏地睁开,外面的天光大亮,刺目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下一隙光线落在身旁已经空了的位置上,只剩下一点残留的、极淡的香气。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下,神崎莲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刺痛的额角,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却足够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