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节 （2/4）
二楼的那双异色的眸子不知道到注视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视的，女孩的表情一如既往地难以捉摸，没有惊讶，没有羞怯，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专注的观察，仿佛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
神崎莲愣了一下，挑了下眉头，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就见猫在二楼栏杆的女孩一溜烟的缩了回去，没有说出口的话也随即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从地面缓缓起身的素世轻声问道，女孩小脸依旧潮红，眼尾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唇瓣微肿，香槟色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她顺着神崎莲先前的目光疑惑地望向二楼，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栏杆。
神崎莲的目光在素世脆弱而诱人的姿态上停留了一瞬，想着以素世的性子，若是知道刚才那番情动至失态的模样被乐奈尽收眼底，怕是会羞窘得无地自容，这几天都难以坦然面对那只小野猫了。
就在这时，浴室方向隐约传来的水声停了，接着是爱音拔高的清脆嗓音，夹杂着小灯柔和的回应，还有立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其他女孩似乎已经洗漱完毕，正准备回到客厅。
“没什么，”神崎莲转过身，自然地伸手帮素世将滑落的肩带拉回原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肌肤，引得女孩轻轻一颤，“刚刚在想些事情。”
素世仰头看着神崎莲，蓝眸中水光未退，带着一丝狐疑，但神崎莲的表情太过坦然，加之远处同伴们渐近的声音让她心头一紧，也顾不上深究。慌忙低头整理自己凌乱的睡裙，用手指梳理有些纠缠的发丝，试图抹去所有暧昧的痕迹，脸颊上的红晕却久久不散。
“我们……快点把盘子放好。”女孩声如蚊蚋，不敢再看神崎莲，虽然那层窗户纸被立希捅破了但偷吃这种行为终究不是什么很道德的事情，想着便转身打开橱柜，动作略显慌乱地将剩余的餐具归位。
神崎莲倚着料理台，看着素世强自镇定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目光再次投向二楼那片幽深的走廊，脑海中浮现出乐奈那双冷静得近乎淡漠的异色瞳。
是时候给那只自由过头的小野猫系上项圈了，而且自己带过来的背包里刚好就有着这个小玩意儿，本来是为了给其他女孩准备的，如今看来，倒是有了更合适的用途。
想着神崎莲便主动上前帮素世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到橱柜里，冲着素世点了点头趁着其他女孩还没过来的时候，悄咪咪的回到了自己房间，从自己那个装满了“稀奇古怪小玩具”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内里有着毛绒布料，下面还挂着个小铃铛的项圈。
将东西攥在手里，神崎莲又出了自己的房间，从二楼栏杆看下去，见几个女孩正在聊天，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便悄咪咪的来到乐奈的房间门前，没有敲门，而是轻轻的转动了下门把手，门没锁，神崎莲挑了一下眉头，顺势走了进去。
房门在神崎莲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将客厅隐约的谈笑隔绝在外。室内几乎是一片浓稠的黑暗，唯有窗帘缝隙间漏进的一缕月光，透过窗子落在站在窗前的白发少女身上，给女孩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匹练。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独特的香气，是乐奈身上常有的、混合了淡淡洗发水清香和某种野性气息的味道。神崎莲没有出声打扰而是站在门口处看了女孩一会儿，发现女孩没有回头的意思，便把手中攥的东西背到了身后，然后轻轻的迈开步子来到女孩的另一边，一同跟女孩看向窗外的月亮，因为轻井泽的山林美景的原因，这里的空气好的异常
天上的月光清冷如练，漫天的星星也清晰可见。
“这里的环境好好啊，乐奈也喜欢看星星和月亮嘛？”
女孩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开口。
“不喜欢，你和素世玩的游戏就是刚刚那个嘛？”
神崎莲眨了眨眼，扭头看向身边的女孩，发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黑暗中依然莹润的异色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月光恰好掠过女孩的眼角，映照出一片冰蓝和一抹琥珀色，冷静得像潜伏在夜色里的猫科动物。如此近的距离，神崎莲更能清晰地看到女孩刚沐浴后的模样。一件丝质的暗银色吊带睡裙，面料柔顺地贴附着她纤细的身躯，泛着如同月光下珍珠般的细腻光泽。一根纤细的肩带松松地挂在削薄的肩头，另一根则已滑落至臂弯，使得睡裙领口微微敞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大片白皙肌肤，在夜色中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银白发未完全干透，几缕发丝湿湿地黏在颈侧，更添几分随性又诱人的慵懒。裙摆之下，一双修长匀称的腿裸露着，在清冷月辉下白得有些晃眼，白生生的两只小脚赤裸着踩在木制地板上，显得格外诱人。
女孩的装束简单至极，却因这份近乎无防备的随意和沐浴后肌肤自然透出的温热潮气，散发出比任何刻意打扮都更致命的诱惑力。
神崎莲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目光从女孩眼眸滑至微敞的领口，再回到女孩波澜不惊的脸上，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摩挲着项圈内侧柔软的绒布。
“唔，可以这么说，但刚刚那个有些还要更过分一些，乐奈你不是想一起玩嘛？现在看到了，你是什么感受？还要加入进来嘛？”
神崎莲低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磁性，点漆般的眸子看向身边这位诱而不自知的少女。
乐奈的异色双眸在月光下微微闪动，像是星子落入深潭。女孩并没有回避神崎莲的目光，反而以一种研究般的专注回望着他，仿佛在审视自己体内陌生的变化。
“看到素世跪在地上，”女孩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松弛感，“她的脸……埋在你那里。你的手抓着她的头发。”女孩停顿了一下，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我这里，感觉很奇怪。有点热，也有点空。像饿了，但又不一样。”
女孩的描述直接而纯粹，没有任何羞耻的修饰，就像在陈述一个自然现象。然而，正是这种不加掩饰的真实，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开一种惊人的暧昧。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神崎莲休闲裤的裤裆处，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与素世纠缠的隐秘痕迹。
“我不明白你们在做什么，”她抬起眼，眼神里是真切的困惑，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但我的身体，好像……记住了。”女孩微微侧头，银白色的湿发擦过锁骨，滑落的肩带让那片白皙的肌肤更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神崎莲的视线里。月光勾勒出她颈项的优美线条，一直延伸到睡裙微敞的领口之下，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尚显青涩却已然诱人的弧度。
神崎莲背在身后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收紧，项圈内侧的软绒摩擦着他的皮肤。他看着乐奈如此坦率地剖析着自己身体的陌生反应，那双异色瞳里的迷茫与纯真，与她话语里隐含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邀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她像一张白纸，却已然被无意间泼洒上了欲望的底色，而她正懵懂地指着那色彩，问这是什么。
空气中，女孩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混合着少女肌肤蒸腾出的温热湿气，无声地缠绕上来。神崎莲喉结微动，点漆般的眸子里暗流汹涌，他知道，这只小野猫并非全然无知，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心智，神崎莲再次攥紧了身后的东西，然后缓缓将背后的手移至身前，那个挂着铃铛的项圈，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乐奈，选择权留给你，那种游戏很危险，如果乐奈你加入进来后，就很难脱身了，你就不是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野猫了……”
乐奈的视线从神崎莲的脸上缓缓移向他手中那个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物件。项圈内里的绒布看起来柔软异常，下方悬挂的小铃铛随着神崎莲细微的动作，发出几不可闻的、清脆的金属摩擦声。脑袋轻轻的歪了歪，像极了猫咪看到新奇玩具时的专注与审视。
“项圈？”女孩轻声问，语气里没有抗拒，只有纯粹的好奇，“戴上它，就不再自由了？”
“并不能说不自由，只是说自由的定义变了……选择权在你，乐奈。现在，转身，或者……戴上它。”
房间内陷入了更深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虫鸣。乐奈的目光在项圈和神崎莲深邃的眼睛之间来回移动。她想起了刚才楼下看到的画面，素世那失神的、沉浸其中的表情，以及自己小腹处那陌生而灼热的空虚感。那种感觉，比在台上尽情弹奏时让她心跳加速。
女孩没有说话，但猫一样的性格却是让女孩敏锐的察觉到神崎莲手中的这个项圈很“危险”可猫的另一种特质“好奇”也在女孩的心底像是个小鼓似的不断的敲动着，咚咚咚的，身体也起了些细微的反应，沐浴后裸露在外的肌肤似乎对空气中微凉的气流更加敏感，泛起细小的颗粒。滑落至臂弯的肩带也没有去拉回，任由那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月光和神崎莲的视线下。下一秒女孩微微仰起头，这个动作使得女孩脆弱的脖颈完全展露出来，线条优美如同天鹅颈项，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