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节 （4/4）

“你看啊，”神崎莲总算舍得把目光从永尾完治和赤名莉香身上挪开，转向三角初音，眼神里带着点认真的考据派意味，“人类对身体部位的欣赏，那是源远流长。古希腊雕塑重视匀称的全身，文艺复兴迷恋丰腴的胴体，到了近代，锁骨、腰线、手指……哪个没被单独拎出来歌颂过？足部，不过是这漫长审美序列中，稍微……嗯，稍微小众但绝对正统的一环。”

他咬了口薯条，继续侃侃而谈：“它结构精妙，骨骼线条清晰，皮肤纹理细腻，动静之间自有韵律。欣赏这个，跟欣赏一幅好画、一首好曲子，本质没什么区别。这叫艺术鉴赏，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对‘美’的纯粹追求。”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得是长得好看的脚。”

三角初音被他这一套煞有介事的“美学理论”说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失笑：“照你这么说，所有足控都是美学家了？”

“至少是有潜力的美学家。”神崎莲面不改色地点头，“总比某些只盯着脸和胸，审美单一又肤浅的家伙强吧？我这叫深入细节，发掘被忽视的、独特的美感。”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三角初音踩在拖鞋里的脚，“比如，某些人虽然脾气差了点，但某些局部……嗯，比例和线条就还算过得去。”

三角初音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藏在沙发阴影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被更大的羞恼覆盖：“歪理！强词夺理！照你这逻辑，喜欢收集头发、指甲的也算美学家了？”

“那叫恋物癖，概念不一样，别混淆视听。”神崎莲摆摆手，一副学术讨论的姿态，“恋物癖是物化，是占有。审美欣赏是保持距离的、精神层面的愉悦。就像你看一朵花，不会想把它摘下来碾碎，而是欣赏它在枝头的样子。懂吗？”

“不懂。”三角初音干脆地说，拿起一块原味鸡，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在咬某个人的肉，“我只知道，能把这种癖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理直气壮的，你绝对是独一份。”

“过奖过奖。”神崎莲厚着脸皮接受了这句不知是褒是贬的评价，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所以说，别随便用‘变态’这种充满偏见的词。这顶多算是我众多优秀品质中，一个无伤大雅、甚至增添深度的……小特质。”

三角初音看着他这副惫懒又自信的模样，一时竟无言以对。

“……你对其他女生也是这么……肆无忌惮吗？”

神崎莲似乎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又开口。

“那倒不是，我一直秉承着每个女孩有每个女孩的相处模式，所以并不是一概而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