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节 （3/4）

在北国古斯提科的严寒中，年幼的艾尔莎蜷缩在阴暗的巷角。

那个特别寒冷的日子，成为了她命运的转折点。

当店主肮脏的手伸向艾尔莎时，在绝望与愤怒中，她抓起玻璃碎片，划开了对方的腹部。

那一刻，喷涌而出的温热血液和内脏，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暖”体验。

那是来自生命最深处的温度。

从此，剖开他人的腹部，成为了她追寻“幸福”的方式……

“原来……这就是我的终点吗……”

艾尔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看向站在面前的菜月昴，眼神中已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只剩下平静的接受。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菜月昴低头凝视着这颗即将熄灭的生命，短剑在手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这一刻，猎人与猎物的界限似乎变得模糊。

“真是……遗憾呢……”艾尔莎气若游丝地看着菜月昴，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还没能……看到小哥你的肠子……”

“……”菜月昴沉默片刻，眼神复杂地注视着艾尔莎，“你的执念，真是令人费解。”

“呵……这就是……我的幸福啊……”

艾尔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扭曲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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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昴并不认可艾尔莎说的话。

“或许吧……”艾尔莎的瞳孔开始扩散，“但至少……我找到了……”

她突然又轻轻笑了，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谢谢你哟……小哥……让我体验了……这么美妙的……死亡……”

“…………”

菜月昴静静伫立在艾尔莎的头颅前，目光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对艾尔莎怜悯吗？

不，他心中并无多少同情。

毕竟眼前这个女人曾数次将他逼至绝境，险些夺走他的性命。

然而十五次。

这个数字，在菜月昴脑海中回荡。

在杀死艾尔莎整整十五次之后，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触悄然滋生。

那是对一个疯狂对手的……钦佩。

不得不说，艾尔莎顽强的生命力令人咋舌，如同野草般烧不尽斩不绝，战斗时的执着近乎偏执，即便被斩断四肢也要用牙齿撕咬。

还有那份面对死亡时的从容，嘴角永远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菜月昴低声呢喃，声音里却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敬意。

接着，他高举卡萨卡毒牙短剑，寒光在剑刃上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