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第343节 （1/4）

当白哲再度投下目光时，娑正将自己的阿罗汉果位演变成佛果。

就在这一瞬间。

她接受了因果，承担了自己的业报，以烧却即将蜕变的果位，偿还万千罪孽。

而后在一个呼吸的时间里，娑退回到婴儿状态，经历了六世轮回，尝遍了六世的生老病死。这六世所转生的形态也各不相同。

可以说，娑在白哲的力量下，体验了一把完整的六道轮回。

在这趟六道转生的旅途中，她杀过人，也被杀过，品尝了人间百态。

归来之时，她褪去了阿罗汉的果位，却没有接受即将抵达的佛陀果位。她只是想再做一次自己。

随着六道轮回的光芒消散，下一秒回过神来的薇塔才反应过来，白哲和娑已经在刚才的一秒钟里交手了。

而这一秒内，更是发生了许多她无法目睹的事情。

所以，一脸茫然的薇塔才会看向一旁，那个仿佛从未离开、也从未动用过力量的白哲，向他求证。

“刚才发生了什么？”

然后，娑的动作和声音吸引了她的视线。

粉白发的巨神回归了原始人体大小。她双手合十，像一位皈依的虔诚信徒，向着白哲深深一拜。

“我败了。此身今后，尽数为你所驱使。”

随后娑又向白哲问道。

“按照地球的称呼，我现在是否应该尊称您一声老师？”

白哲闻言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称呼。

“还是算了吧。我也不过是拾人牙慧，只是把我所知道的路展现给你看，算不得老师。”

“反倒是将来有空的话，我们可以相互交流，彼此论道。所以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听着白哲的回答，娑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但紧接着她就发现，白哲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充斥着一丝打趣的意味。

这位魔王与神明交织，佛与魔共存之人，似乎看穿了她此刻的内心。

然后娑就听到了白哲的询问，验证了她心中的猜想。

“要去道歉吗？”

娑闻言，柳眉微蹙，随后看向了一旁的薇塔。

但面对这个过去只是被她当做工具使用的代行者与女儿，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句话。

最终她张了张嘴。就在这时，薇塔因为她的视线，躲到了充满安全感的白哲背后。

娑撕裂了自己的权能。

她把名为“天慧之眼”的权能当做补偿，送到了薇塔体内。而她自己，只留下了名为“愿望”这种琢磨不透的权能。

只是见到娑所做的一切，感受到自己体内力量的暴涨，那几乎在瞬间超越了一颗星球诞生与毁灭能量总和的力量后。

薇塔感到惊讶，愤恨，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喜悦。

随后，躲在白哲身后的薇塔探出了半个身子。

或许是暴涨的力量给了她底气，又或许是白哲给予的安全感让她将以往的畏惧彻底抛开。

总之，薇塔对娑皱起了眉头，向她发出质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创造了我，又将我当做工具，在用完之后弃如敝履。”

“现在被白哲击败了，又来可怜我。你把我当成路边的流浪狗了吗？心情好就扔根骨头，心情不好就踢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