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3/3）

“这里是我跟J先生甜美的家。”

哈莉像是好客的女学生放学后第一次邀请同学来自己的家一样，在她拉下了电闸开关后，完全投不进阳光的室内变得明亮了，布莱恩看向四周，感觉这里就像是一个宫廷，正中央布置豪华的座位属于国王，其他地方却不是臣民，而是各式各样色彩鲜艳的玩具器械。

“咕咚。”

布莱恩的吞了一口口水，这个房间风格是在太诡异了，再加上哈莉口中提到的J先生，不用想就知道是哥谭市最危险的罪犯，小丑。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如果J先生还在的话我是不会带你来这里的，别担心，他在阿卡姆疯人院。”

和紧张的布莱恩相比，哈莉的心态倒是相当无畏。

整段对话让布莱恩产生了一种既视感，觉得他好像是趁男主人不在，插足偷偷跟人妻回家的第三者似的，说不出的怪异。

接下来哈莉当着他的走向了房间一侧的一道帷幕，帷幕的大小和高度让布莱恩还以为背后放着一家管风琴，等哈莉抓着黄吊穗拉下，红色帷幕左右拉开，布莱恩忽然明白了。

十几台规格不同的显示屏出现在了墙上，一眼看去杂乱无章，细心观察又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规律。考虑到小丑是思维异于常人的高智商罪犯，说不定他就吃这套也说不定，至于显示器里正在播放的画面……

“警察局，市政厅，市长办公室……”

布莱恩喃喃自语道。

芭芭拉·戈登还说戈登局长计划在全城装配监视设备，用以监控城市里的犯罪状况呢，而作为超级罪犯的小丑早已经监视了整个哥谭。

“很酷是吧，J先生是个天才。”

“是啊。”

布莱恩赞叹道，他根本想不到小丑是如何办到的，忽然注意到了哥谭警察局，局长办公室的画面。

房间角落哈莉的两只鬣狗一看到哈莉立刻变得兴奋，跳着脚跑了过来，哈莉抛出一块硕大的牛排丢给了它们。

“怎么啦？”

然后她不顾互相争抢的鬣狗们，来到了布莱恩身边和他一起观看，观看途中，哈莉的表情渐渐不悦。

显示器的画面上能看到戈登局长正在对蝙蝠侠和蝙蝠女诉说案情。

“哈莉·奎茵抢走了价值大概70万美元的珠宝，至于她的同伴是谁，我们还没有线索。”

戈登局长说完这句话后，他把哈莉和布莱恩带着面罩的照片贴在了白板上。

“这个新人一点个人风格都没有。”

蝙蝠女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哈莉的同伴看上去有种舒适感，她言谈中显露出了八卦的味道，惹得戈登局长和蝙蝠侠都看向了她，连忙补充道。

“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说，我知道哈莉·奎茵不是那种没朋友的独狼，但是这个人的打扮就跟一般的银行抢匪没什么不同，作为哈莉·奎茵的约会对象是不是太平凡了。”

“你是说他们不是组队，而是碰巧撞到一起的？”

“是，那就是我的意思。”

蝙蝠侠的补充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蝙蝠女松了口气，暗自好奇起了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