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2/3）

之前两人的交往中从来没有过类似的情况，哈莉手握着纸杯，感受着手心里的温暖。

房间里此时格外的宁静，双方都没有主动开口。哈莉意识到了布莱恩是在跟她争夺主导权，然后又觉得让这个可爱的男孩主导也没什么关系，她不能在逃避了。

是不能，还是不想？哈莉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开口说道。

“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

“我知道，而且我也知道原因。”

“哦。”

布莱恩很明显不介意和哈莉在这个问题上深谈，哈莉却不想。

前男友话题。

换成平常的女孩子，对于这个话题只要一股脑的推到男方身上让他去努力就可以了，就像那部电影《歪小子斯科特》一样，可哈莉不是平常的女孩，她不认为布莱恩能够承受的了，也不想让布莱恩去承受。

“我是个罪犯。”

“我不在乎。”

“我是个神经病。”

“你说的太过分了。”

“我可能会伤害你，我一定会伤害你的。”

为了加大布莱恩的恐惧，哈莉甚至开始用上了威胁的口吻。

“也许我会亲手杀了你。”

“那好极了。”

哈莉的话让布莱恩倍感轻松。

“在这个冷漠的世界我一直在等待那一天到来，我不会那点风险放弃爱，至于其他的事情……”

布莱恩停了一下，在哈莉眼中他似乎是在制定着针对未来敌人的对策。

“我提前原谅你，而且我会努力保护好自己，等你正常了之后再回来行吗。”

“你比我还要疯狂。”

“我是个为了爱不惜一切的人，这是我这段时间刚刚知道的，我知道很没出息。”

布莱恩的坚持在哈莉的意料之中，她嘴上拒绝的同时，也无法抑制内心深处一点点滋生的感动。

在有好感异性面前，自暴自弃的剖析自我的缺点时，每个人都是具有两面性的，既渴望吓退对方，也渴望着能被对方无条件的包容。这是哈莉没有陷入疯狂之前，在上心理学院时学到的课程。她几乎忘却掉的职业习惯让她想到了这些。

“我很感动你的包容，但是抱歉……我不能………”

“求求你不要这样了。”

想要堵住对方的嘴似的，布莱恩把沮丧的哈莉搂到了怀中，紧紧拥抱着。

“我爱着你，这是真实的。”

“…………”

“真正阻拦我们的不是你的前男友，而是你的梦魇，我不害怕，也请你不要害怕了。”

哈莉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布莱恩看不到她的表情。

“自信点，你不会伤害我的，我们一起面对。”

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哈莉手盘上了他的后背，布莱恩的内心因此饱含期待。但是哈莉沉默了很长时间。她不知做出了怎样的思考，忽然说道。

“我们可以只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