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1/3）

芭芭拉已经在他身上浪费了不少时间了，也应该给留给她经营自己的人际圈关系的时间。

布莱恩和芭芭拉道了别，像逃避人群似的走向了隔壁一个偏僻的展室。

刚才芭芭拉询问他的心事的时候，布莱恩只能说出一些不明所以的话去搪塞对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涉事人的身份太敏感了。

偏僻展室里展览的都是一些二三十年代的简陋玩具，还有一些马戏团道具，来到这里后，布莱恩扫视了一眼，果然没什么人影，这不奇怪，这些东西既没格调又不美型，没什么谈资可以让人夸夸其谈吹嘘自己，哥谭市的名流们肯定是避之不及的。

但没人也有没人的好处，比方说可以和人偷着做一些私密的邪恶活动，别误会，不是和女孩躲在帷幕下作下流的事情，而是…………

布莱恩越过了一个滑稽的木人雕像，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精灵一样漂亮的金发女孩。

“好漂亮的裙子，哈莉。”

“谢谢。”

哈莉·奎茵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短裙，蜷缩在在角落里跟布莱恩打招呼道，她可以说是被布莱恩强迫着来到这里的，因为心里芥蒂于布莱恩的期望，她展现不出平时欢乐的态度。

“我给你带了酒。”

布莱恩给哈莉看了看手中的两个高脚杯和还未开封的红酒，也坐到了地面上和哈莉面对面。

碰的一声，红酒起开以后释放出了浓郁的味道，布莱恩给哈莉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

“嗯…………”

要是再把灯关上，面前点上蜡烛，迎着火光照耀彼此的侧脸，恐怕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二人约会了吧，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抱歉我强迫你过来，我真的受不了那些上流社会的人们。”

“没关系，这种事我可以随时为你效劳。”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作为我的女战士去参加赌盘的地下格斗。”

“我可以为你做更多的事情。”

既然威逼不行那就利诱，为了能确定关系，哈莉绞尽脑汁，把她所能想的，最擅长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我可以再做那件事，还可以帮你揍人，杀人，给你偷你想要的东西，我是这行里最好的，只要你不要再想着…………”

“天哪，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工具吗。”

“我可以当你的工具，就像是老板和员工，将军和士兵，主人和奴隶。”

除了爱人什么都行吗，哈莉话中的诱惑让布莱恩感到一阵眩晕。

“我不会奴役你的，我喜欢你的笑容，真不敢相信我说出了这种话，我们能不能回到之前的……”

“呵呵。”

哈莉眯起眼睛，两边嘴角向后延伸强迫自己做出了笑脸。她越是这样，布莱恩就越难受，既心疼她也为自己感到了悲伤。

他还想试着挽回，忽然看到邪茧在哈莉身后摇了摇头。

也好，来日方长吧。

“好的，我放弃了，都听你的可以了吗？”

布莱恩一副高举白旗的模样说道。他的话像是开启了哈莉情感控制的开关，哈莉眼神里先是释放出喜悦的光芒，然后又转瞬间变得暗淡，最后拿起酒瓶对着瓶口仰头便灌。在“鼓动鼓动”的声音之中，两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她在庆祝自己的成功，也在哀悼着无法追求幸福的自己。

布莱恩无言的看着这样自虐的哈莉，这不是投降，只是为了麻痹对方的临时停战。

哈莉·奎茵，早晚有一天我会突破你的心房的，布莱恩这样相信着。

“呵——哈————”

带着把所有烦恼吞到肚子里的气势，哈莉把酒瓶一丢，她在玻璃碎裂的响声中站起身，脸上恢复了常见的愉悦笑容向布莱恩伸出手宣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