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3/3）

“今天不行哦，蝙蝠女孩。”

哈莉像是能通过后视镜和蝙蝠女交流似的，自言自语道。

这只内心嗷嗷嚎叫的小母老虎今天被扣上了项圈，是她亲手把锁链的那一段交托到她可爱的男孩手中的。

伴随着两台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蝙蝠女的距离越来越近，在还剩下三个车位的时候，蝙蝠女掏出吊索枪，瞄向了哈莉的摩托后方。

但她没能顺利发射。

哈莉带着恶意的笑容，忽然转向，拐到了逆行的道路上，这里是哥谭市中心的主要道路，即使是夜间来往的车辆仍然很多，面对着正对面向自己开过来的汽车洪流，哈莉一脸无所畏惧的冲了进去。摩托车不断倾斜调整车位，以极快的速度在车流的缝隙中逆流穿行，毫不顾忌稍有差池就是摩托车和汽车对撞的大惨剧。

“她是个疯子，废话，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在后方蝙蝠女吃惊的看着哈莉的举动，然后进一步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来到和哈莉平行位置，试着拉进和哈莉的距离，哈莉没有给蝙蝠女这个机会，立刻左转，闪到了逆行道路贴近街边的一侧。

一次尝试未果，蝙蝠女决定孤注一掷，转向冲上了立交桥。

“呼…………”

看到蝙蝠女消失在了的后视镜里，哈莉轻舒了一口气，以为对方放弃了。她四处张望，想着寻找通往毒藤女植物园的道路。忽然意识到了她的大意，蝙蝠侠那一伙人有哪个是会轻易放弃的？

她凭借着多年以来和蝙蝠侠周旋的经验，抬头向前往道路上方的立交桥望去，果然看到蝙蝠女骑着蝙蝠摩托车正向这个方向开来，到达这条路上方后，蝙蝠女从摩托车上跳起，寻短见一样跳下了立交桥。

只是一个疏忽，耽误的时间就有可能坏掉大事。

哈莉根本来不及减速，距离刚刚好让蝙蝠女落到了她摩托车的后座上，哈莉一只手保持摩托车的方向，另一只手回身打出一拳，蝙蝠女单手格挡住，另一只手伸向哈莉的衣领，这时候哈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双手松开车把，后仰着闪开了蝙蝠女，躲开被抓住衣领甩下摩托车危机的同时，也失去了对摩托车的控制。

摩托车摇摆着撞向路边，一击挥空的蝙蝠女立刻抓住摩托车一侧的把手，哈莉则重新握住另一侧的车把手和她一起稳住了摩托车。

一黑一红两个女孩，各自抓着疾驰摩托车的一只把手，一边一起操纵方向一边在狭窄的摩托车上展开了肉搏战。

哈莉双腿离开车体，用臀部支撑旋转，双脚踢向蝙蝠女，蝙蝠女直接用抓着车把手的一只手单臂支撑自己整个身体，倒立着竖起身子闪开了这一击，落下来时蹲到了摩托车头上，她身后，一辆白色小轿车正好开过来。

“嘿，我看不见路了。”

哈莉叫道。

车前灯的光芒打在蝙蝠女身后，引起了她的注意，蝙蝠女回头看了一眼，瞪大了眼睛脚下用力操纵摩托车转向，闪开对撞的轿车也差一点把哈莉甩下来，自己坐上了驾驶席，哈莉借着这个力道，在空中完成转体，整个身子像八爪鱼一样从身后抓住了蝙蝠女，一只臂勒住了对方的脖子，一时之间，她似乎制服住蝙蝠女，然而前方又出现了一辆黑色轿车，看到她哈莉慌忙松开了蝙蝠女，双手抓住车把用力转向，强行把摩托车带到了道路旁的步行区。

车上的两个女孩仍在打斗中，谁都占不到便宜，其他人倒是遭了秧。

步行区里，下班回家的上班族，牵着手约会的情侣，等许许多多的人们看到失控野兽一样冲过来的摩托车，立刻惊叫着四散而逃，摩托车还冲进了一家露天餐厅，撞翻了许多桌子，食物和饮料撒了一地，然后一头扎进了一家百货商场。

商场里的人们看到被两个女孩联手“驾驶”着的摩托车，他们表现并不比外面步行街上的人好多少，同样发出惊叫四处逃窜，在哈莉和蝙蝠女的打斗中，摩托车在百货商场内横冲直撞，撞翻了许许多多的摊贩后，不小心撞断了一根装饰凉亭的立柱，被立柱支撑的顶棚倾斜着，倒向了一个握着小孩手的家庭主妇。

这一幕正好被蝙蝠女看在眼里，她一脚逼迫哈莉离开了驾驶位闪到后方，自己坐到驾驶位上开着摩托车冲上一条坡道高高飞起，在半空中撞开了顶棚。她救下了那对母子，也使得自己破绽大开。

在蝙蝠女身后上方，哈莉满脸坏笑的举起一根法式面包，挥舞着从后方击中了蝙蝠女的后脑，蝙蝠女被打翻下摩托车，掉到了一个卖毛绒玩具的摊位里，散落的毛绒玩具吸收了冲击力，把蝙蝠女整个人都埋了起来。

“下次祝你运气好点，蝙蝠女。”

哈莉放声大笑，驾驶着摩托车冲破商场二层的玻璃窗，一路得意洋洋的绝尘而去。

蝙蝠女从毛绒玩具堆里伸出头，看着哈莉的背影，她眼含怒火，用力把手中的蝙蝠侠毛绒玩具丢到了一旁。